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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月西跺脚,“那你就别对我这么好,和别人一比,你太好了吧,处处为我着想,又那么温柔,我不心动很难啊。倘若这世上没人比你更好,我……我又该怎么办呢。”

    李观棋哑然。“因为大师姐让我对你好,因为你是掌门之女”。这样的话岂非更伤她的心?

    他想了想,正色道:“师妹,你这么想,恰恰证明你并不喜欢我。”

    “为什么?因为你好,我才会喜欢你啊。”

    “可你只知道我好,你没见过我的落魄、软弱、狠心。”李观棋耐心道,“倘若你见过一个人的好与坏,还能为她心动,那才是喜欢。”

    楚月西惆怅,“可我见过的坏人太多了,我娘卧病在床,姥姥却不愿帮她,说她跟了个野男人,败光楚家的颜面。师兄,我不想看人的坏,我只想看好,我愿意相信一个人只有好没有坏。我只是想有个家,有家人,很过分吗?”

    李观棋只好宽慰她:“兄长也是家人。”

    楚月西摇头,“我不懂。师兄,你拒绝我,是因为你的心上人很好,是吗?”

    华镜很好……现在的衡武门,恐怕没有弟子苟同。

    李观棋见过她的好,也见过她的坏。他不贪图她的好,他只是心疼、好奇。

    李观棋不说话,楚月西以为答案是肯定,一气之下扭头跑了。

    李观棋自然得追,不断变幻的树木拖慢了他的速度,楚月西身影消失不到片刻,李观棋听见了她的尖叫声。

    他用剑劈开树,只见楚月西手臂受伤了,血流不止,她倒在地上,不停后退,神色惊恐。

    身着红衣的女修背对着他,黑发及腰,左手如鹰爪般,血沿着指甲滴滴答答。

    她带着没有五官的白色面具,歪头看向李观棋。

    “李师兄!”楚月西惶恐呼喊。

    女修已近至身前,尖锐的指甲刺向李观棋喉咙。

    李观棋喉结蠕动,“……大师姐?”

    **

    又被认出来了。

    面具下的华镜拧眉,佯装被李观棋的灵力逼退,脚尖轻点滑出数十步。

    他到底是怎么认出来的?华镜不免烦躁。

    李观棋似乎明白了她的意图,举剑与她打斗。

    楚月西趁机退到了一旁,这伤对她来说已经很重了,看着血,她几乎要晕厥。

    但李观棋和女修交锋,她怎能置身事外?楚月西把储物袋里的符箓都掏了出来,扔向李观棋:“李师兄,接着!”

    华镜一爪抓烂了符箓,洒向李观棋,另一只手刺向他的脸右侧。

    掌风刮破了他的脸,二人近乎贴着脸滑过。

    不等李观棋反应,她主动撞到了树上,摔倒在地,以极其不甘的姿态看了眼李观棋,再次暴起,绕过他,左手对准楚月西的心口。

    这女鬼要掏她的心!楚月西闭眼大喊:“师兄救命!”

    呲。指甲刺入皮肉。楚月西睁眼,李观棋替她挡下了。

    都到了这种时刻,他还用双手撑地,竭力不倒在楚月西身上。

    女鬼定住了,没有掏出李师兄的心。楚月西看向掉落在一旁的剑,不知哪来的勇气,握住并催动灵力,刺进了她心口。

    华镜回过神,用沾了李观棋血的那只手,折断楚月西的剑。

    从楚月西的视角看,便是她受伤遁逃,化作一股红烟消失得无影无踪。

    **

    华镜晃了晃。

    她扶住棋盘,呕出一口血。

    楚月西天然克她……不愧是天选之女。还没突破照影,沾有其灵力的剑就能伤她的分神。

    华镜有两个分神,在沧溟秘境和迷踪林用的都是晦真。晦真是魔,性情冷酷,下手狠辣。若非李观棋不能死,方才已把他的心掏出来了。

    华镜清楚,她必须避免和楚月西正面交锋。因为她一定会输,这是和天道准则一样的定理。

    修仙界到处都是灵气,不管是魔还是魔修都会无比难受,更别提休养。这个分神很长时间都不能用了。

    不过这次很值得,李观棋舍身救她,楚月西一定很感激,甚至心动。

    她唯一想不通的是李观棋怎么总能认出她?

    华镜揉了揉眉心,唤出水镜。陆浊留等人找到李观棋了,已送回衡武门。

    灵气室。

    楚月西哭成了个泪人儿,起初非要跟着进去,师兄弟劝了一阵才作罢。

    李观棋伤势看着可怖,实则不算什么。修士受伤是常事。

    众人更关心的是那忽然出现的女鬼。

    此事交给执事堂,在确定迷踪林安全之前,所有弟子都不能去了。

    谢危楼来了。远远的,看见楚月西明珠垂泪,心头怦然。

    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一面之缘,念念不忘,再见时仍思佳人。

    可他和阿镜已有了婚盟……

    “师兄。”华镜站在他身后,一眼便知他在看楚月西,“你可是在看楚师妹?”

    第二十二章 魔修。

    谢危楼一惊,“你走路怎么不出声?”

    他像惊弓之鸟。

    华镜:“你几时这么胆小了。怎么一群人围在灵气室,楚师妹还哭成那样。”

    “听说他们出外勤,李师弟受了重伤。”谢危楼尽量不看楚月西。

    华镜捏住他脸颊,指甲紧贴皮肤,转向楚月西,“怕什么,想看便看,我不会吃醋。”

    谢危楼大惊失色,推开了她,疾退数步,“阿镜,你做什么?!”

    华镜垂眸,摩挲指腹,倏地一笑,“开个玩笑。”

    她的另一个分神似乎很着急出来逛逛。

    这就是修魔的坏处,抑制体内魔气就花去她很多心神,更别提分神了。

    华镜转移话题,“你管着外门,近来可有不妥?”

    谢危楼像是给自己做了心理建设,平静下来了,“外门弟子繁多,少不得有人结党营私,钻宗门的漏洞。我一直忙着纠正邪风,若要说不妥……我不知道怎么处置那些人。”

    “看来他们向你求饶了。”华镜一语道破。

    谢危楼吃软不吃硬,那些人一定跪在他面前哭爷爷叫奶奶,后悔、发誓再也不犯,才让他如此动摇。

    谢危楼:“是,若是你,会怎么做?”

    说完,华镜还没反应,他先愣住了。华镜猜他想到了从前二人关系还好的时候,他遇到什么难以抉择的事,也如这般询问她的建议。

    譬如他不知道该和青梅竹马的师姐在一起,还是遵从本心,选那个令他久久不能忘的师妹。

    当时华镜怎么答呢?

    华镜下意识避开回忆,道:“当然是废了修为,赶出宗门了,这有什么好犹豫?”

    “阿镜,不管怎么说,我们是同门……”

    “同门又如何?做错事就该受罚,欠了债就要还,天经地义。”华镜冷冷道。

    谢危楼噎住了,他看着华镜,似乎有话要说,终究没说,“我问问师尊吧。”

    “一点小事便打扰师尊,师弟,你才越发不像样子了。”华镜嘲弄地看了他一眼,擦肩而过。

    乍走进灵气室,许多弟子向华镜问好:“大师姐。”

    华镜:“不修炼,都聚在这儿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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