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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让人揪心的求救声,她把心一横,拿着柴刀跑了过去。
两个孩子“爬”得高看得远,远远的就看见了马大丽,“老师!野猪!”王树大声喊道。
“老师!别过来!”朱文驹也喊了起来,老师一个女人,肯定不是野猪的对手。
是野猪……马大丽在半路上已经猜到了,要是遇见了虎这两孩子不会有求救的机会,要是遇上了熊肯定至少有一个已经遇害了,要知道这两种动物都会爬树!躲树上是没用的!老虎甚至不会给你爬树的机会,只有野猪这两孩子要是爬树快点儿可能有一线生机。
可是看见这两人爬得那棵树,她心凉了半截,五百多斤的公野猪,再撞两下那棵树肯定断!
马大丽想了想往兜里捡了几个块土块、石头,挑了一棵结实粗壮的大榆树爬了上去,拼命摇树喊叫,“哎!我在这儿呢!”
“哎!”她一边叫一边扔兜里的石头和土块儿,第一块土块儿砸到野猪身上,野猪没什么反应,第二块砸到它身上,它哼了哼,第三块……野猪有些怒了,扭头瞧着攻击自己的人。
“哎!我在这儿呢!”马大丽更大力气地摇着树枝。
野猪愤怒地向着马大丽所在的树撞了过来,“你们俩个!快!快爬到那边的大树上!”
王树和朱文驹飞快地下了树,朱文驹甚至捡到了自己的鞋子,捡完之后才拼命往另一树巨大粗壮的树跑。
那边野猪的注意力全在马大丽身上,它撞了几下,除了让自己头疼之外,大树只是晃了几下。
“撞!我让你撞!撞死你!”马大丽向上又爬高了一层,骂着树下的野猪!“你等着!等我爸来的!把你抓了扒了你的皮!”她一边骂着一边把兜里剩下的石头块儿全砸野猪身上了。
野猪被气得呼哧带喘,向后退了五六米,使劲儿往大树上撞。
这次树被撞得晃了晃,马大丽抱紧了树干这才没有被撞下去。
那边王树和朱文驹已经一人找了一棵粗壮的树爬了上去。
“XXX的野猪!来撞老子啊!来啊!”朱文驹拼命的喊着,抓着树上的苔鲜往野猪的方向扔过去。
王树抱着树干,心疼地看着已经被野猪踩碎了的筐和猴头菇。
野猪回头一看,自己最初的两个敌人已经跑了,气得回头狠狠一撞,那棵树被撞得倒在地上。
三个人大眼瞪小眼安静了下来,他们都想到要是马大丽晚来了一步,他们俩个怕是都要变猪粪。
撞断了树,野猪似乎也累了,趴在地上哼哼了一会儿,却不肯离开,它似乎在等树上的三个人下来。
三个人安静了一会儿。
“老师跟你们说啥了说啥了啊?猴头菇再值钱有命值钱吗?你等着回学校的!看我咋收拾你们俩个!”
“老师!您千万别告我爸!也别告我妈!”朱文驹想起了上次被男女混合双打的恐惧,吓得唔唔哭了起来。
“老师,我爸出门了。”王树说道。
“老师,他爸没出门儿!他爸卖完粮食搞破鞋去了。”
“你爸才搞破鞋!”
“我妈说你爸最稀罕破鞋。”
刚才还同生共死的两孩子吵了起来,马大丽无力地瞧着他们俩个,希望野猪不会被这两个孩子的吵闹激怒。
野猪似乎很有耐心,它知道自己撞不断这三棵树,它也知道这三个人肯定要下来,它有得是耐心,它等。
他们是早晨五点出发搂松树毛子的,约定了十一点集合回学校。
马大丽抬头看看太阳,现在应该有八点多了,日头已经有了些温度,毒辣了起来。
又过了不知多久,“老师,我要尿尿。”朱文驹说道。
“你尿呗!”
“老师,你闭上眼睛。”马大丽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朱文驹又道,“老师,我饿了。”
“我也饿。”王树吼道。
“没吃的!”马大丽摸了摸挎包,里面实际有两个窝头,可离得这么远她没办法分给两个孩子,还不如说没有。
“老师,我渴了。”朱文驹声音有些蔫儿了。
“你刚才把尿接着好了,能喝。”王树说道。
“去尼玛的,你才喝尿呢。”
马大丽瞧着地上的野猪,“哎!野猪!我们一没杀你媳妇儿,二没吃你儿子,你在这儿盯着我们干啥啊?你是不是也饿啊?去找吃的吧!大家井水不犯河水啊!”
野猪不知道是不是能听懂,哼哼了两声站起来溜达了一圈儿。
马大丽满怀希冀地看着它,结果它又换了个有阴凉的地方趴下了。
日头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天空的正中央爬,爬啊爬……
到中午了,朱文驹和王树已经渴得没有说话的劲儿,马大丽也是又渴又饿。
她只希望尚老师能早点儿发现他们失踪了,早点儿找人来找他们。
第11章
朱逸群弯下腰摸了摸新断掉的树枝,有两个穿着手工千层底布鞋的男孩沿着这条路进了山。
另一条痕迹,明显是一个穿着解放胶鞋的女人跟着进了山。
“尚老师,您别急,先带孩子们回去,我先进山找找看。”白山黑水之间,从来不缺乏好猎手,朱逸群没参军之前就是一个行家里手,参军之后受过一定的专业训练,更非寻常人可比。
“你带家伙了吗?”
“有这个够了。”他拍了拍腰间的□□,这个不是他从部队带回来的,是原来家里就有的,山里人平时是农民,到了狩猎季节就是猎人,几乎家家有□□,有套子,有土制的捕兽夹。
朱逸群不喜欢木枪,没有拿家里的□□,选择了最熟悉的□□。
在三年困难时期,东北一车皮一车皮的往关里运野物,现在的野生动物严格来说已经比过去少了,但也相当繁盛,没有这些东西自保,村民很难过安生日子。
他告别了尚老师,一个人进了山,沿着在外人眼里毫不起眼的痕迹,走了大概有半个多小时……
他皱了皱眉头,从附近的痕迹看,这里平时应该有野猪出没,从脚印上来看很有可能是一只五百斤上下的成年公猪,要是他们一头撞到了那只公野猪,怕是要有麻烦了。
他继续向前走,果然发现了痕迹重合的部分。
“我们在这里!”马大丽远远地看见有一个人过来了,忍不住喊了起来,发现只有朱逸群一个,不由得泄了气。“你快回去喊人!喊我爸!带□□!”她要是带着家里的老套筒,也不至于被逼上树。
朱逸群什么也没说,只是打了个手势让她噤声。
他看出来了,两个小孩子一个大“孩子”,难怪忘了山民的基本守则闯到了这里。
但凡是个有经验的,隔着一百米就能发现这里是野猪经常活动的区域,知道避开。
现在怎么办?
两条路:等,野猪实际不是那种特别有耐心的,他们目前所在的地方还算安全,天黑下来野猪一定会离开。
但是,野猪离开了并不代表安全,黑夜中的森林是猎杀者的天下。
大鹿岭最少有两个狼群,有熊,虽然有几年没人见到虎了,并不代表没有。
第二条路:现在救他们出去,趁着白天回到安全的地方。
难点:他一个人对方是一只五百斤的野猪。
他看了看手里的□□,开始观察附近的地形和植物。
原始森林不像人工林,树种单一,各种各样的植物见缝扎针,拼命地寻找着自己的生存空间。
他找了一会儿,找到了自己需要东西,荆棘,土话叫刺条,刺(la)刺(la)条。
这东西硬且不好砍,扎手,走路遇见了又划衣服又划皮夫,砍柴火都不会砍这玩意儿,烧得时候太扎手,只有一些人家会连根挖回去种在院子里当杖子使。
对于他此刻的他来说却如获至宝,东北的山里没有藤条,这玩意儿是唯一比较接近的了,用军刺把刺削了下来,用石头搥了一会儿,让它稍有点韧性。
过了会儿,他摇了摇头,不行。
他只能找了一棵大树,用军刺扒了一大块树皮下来,拨剥开外面的老皮,留下里面较韧的内芯。
他又在山里绕了几圈,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草药,挖了个山鼠窝,抓了三只山鼠,又找到了自己想要的地形,用荆条、树枝做了一个简易的陷井,做完这一切,他看了看手表,已经接近下午三点钟了。
十分钟后,行动开始。
马大丽现在充分感觉到了什么叫一泡尿憋死英雄汉,她是女人,老师,身边有两个学生……
憋得膀胱几乎要爆炸……“王树!朱文驹,你们俩个闭上眼睛。”
两个学生你看我我看你,“老师你要尿尿?”朱文驹愣头愣脑地说道,熊孩子,一点儿也不知道装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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