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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过去许久,久到余夏在背地里把别的女子推给他时,他久违死气沉沉的心脏竟然莫名颤抖抽痛。
在识破余夏女子身份后,不受控制的情绪愈发的变本加厉,他早已满足不了心里的那一点点贪欲,想得到余夏的欲念愈发明显,以往淡漠的心早已被人性的贪欲给霸占。
他才恍然大悟,这道劫难怕是他此生都无法跨过了,唯有甘愿受之。
萧难庆幸此生能够遇到余夏,如果把他受过的苦难来换取和她相遇的机会,他会毫不犹疑的承受这份苦难。
毕竟世间万物,都不及她一丝一毫。
虽然他自小就没有在好的环境成长,但他会做一个好的夫君,好的父亲。
....
山顶上暖暖的清风轻飘飘吹向过来,吹佛在余夏的长发上。
萧难俊俏的面容柔情似水,那双狭长的凤眸低垂着,看向这喋喋不休的女子。
他们此刻是在一处山顶,这里就像之前的丞相府后山,遍地开满了花。
“你看,居然有萤火虫!”
余夏兴奋地指给身旁的男人看,那双杏眸满是喜悦,说着,居然想伸手上前去抓。
他浅浅点头,迎着吹来的风细细的亲吻她的眉眼,一手揽住她微微鼓起的腰身。
“不要动了胎气,安分点。”
余夏听后撇撇嘴,媚眼瞪着他,孕妇莫名的情绪也爆发出来了,鼻子一酸,指责道:“你就是喜欢他,你不喜欢我!”
萧难冷眸深沉,微挑眉:“你这么认为?”
见她赌气的撇开头,萧难揉了揉她的发,把她的头转过来,轻轻在她耳畔说道:“他没你重要。”
说完这句话后,却见余夏眼泪流得更加多,变本加厉无理取闹起来:“好啊你,他还没出生呢,你就不喜欢他,你不喜欢他就是不喜欢我!”
萧难哑口无言,但大多数怀孕的女人本就暴躁。
唯有低声下气的哄着:“我萧难这一生只喜欢他与你,娘子可不要赌气了。”
说完便伸出指尖擦她流出的泪水。
余夏抽泣两声,脑袋埋入他的怀里,轻声说着:“对不起,我又乱发脾气了。”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背,吻去她眼角的泪:“怀孕这么辛苦,理应多多包容。”
周遭的萤火虫在遍野花丛中一闪一闪漂浮,就连风都夹带着阵阵花香。
余夏眼角的泪水还欲落不落,抬起头问他:“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萧难心里柔软得不可思议,习惯性轻捏着她的耳垂,浅浅说道:“当然是喜欢像你一样的女子,但要是臭小子的话,在你腹中这么折腾,出来后便教训他,为娘子出出气。”
余夏嘟着唇,听闻后轻笑一声:“你这分明是重女轻男。”
萧难扬起薄唇笑着:“嗯,但谁都没有你重要,只喜欢你一人。”言罢,便轻轻地吻着她的红唇,双眸溢满了情意,眼中唯独只有她。
第82章 、番外三【刀春娘篇】
一阵冷风呼啸,利剑横扫而过,刀春娘一个跃起,踮脚站在石壁上。
“大伙上!快把这女罗刹抓住,朝廷重重有赏!”
霎时间,一大批身穿戎装的官兵举着剑袭向石壁上的刀春娘。
刀春娘悠哉地站在上方,掏了掏耳朵,冷笑一声,讥嘲道:“不知死活的玩意,不要命的就来!”
“杀——”
下方官兵热血沸腾,看着站在上方的刀春娘如同恶鬼,一双双眼眸闪烁着凶狠的光芒,恨不得将其抓拿归案!
刀春娘一群官兵还真的不怕死的敢上前来,霎时拔出刀刃,大开杀戒。
而杀了一批又一批,官兵源源不断,他们武器齐全,可想而知是有备而来,纵然刀春娘又三头六臂,也敌不过千军万马。
她在这里藏匿许久,除了应干楼的人,无人知晓她在这里,定是应干楼有人通风报信,出了内鬼,毕竟朝廷黄金万两抓拿她归案,这应干楼贪财的人也有不少,今日怕是难以逃脱。
横尸遍野,地上的血腥沾染一片泥土,即使地上躺着许多痛苦呻.吟的人,那一群群人提着利剑的官兵还是源源不断袭来,在这浩浩荡荡的官兵中,漫山遍野的人群望不到头,好似永无止境般。
刀春娘深深皱着眉,一个矫健跃起,提着血淋淋的剑往高处飞去。
俗话说得好,三十六计,打不过就逃,还就不信逃不掉了。
还别说,有时候倒起霉来,喝凉水都能呛死,今日刀春娘是逃不了了。
藏在不远的弓箭手早已等待多时,利箭透过重重冷风,往刀春娘射去,箭快又狠,一箭穿在刀春娘的肩膀上。
她顿时从山壁上掉落,在眼看掉落之际,她一个利剑插.在山壁的泥土里,整个身子被吊在半空中。
下方浓重的血腥味一阵阵随着风吹入鼻尖,刀春娘闻见这浓重的血腥味,整个瞳孔都兴奋起来。
她一手捂着受伤的胸口,一手紧紧握着手中的剑柄。
见刀春娘还在垂死挣扎,根本没有逃的胜算,下方官兵早已是欢呼跃雀起来。
朝廷通缉这个女罗刹许久,百姓早已是对她恨之入骨,但并未有人能够真正的抓拿她。
既然有人通风报信,也要做足准备才敢来,朝廷下了好一番功夫,派了许多士兵连夜赶来缉拿。
就连皇上都发话了,今日一定要把这个女罗刹抓拿归案!
眼看胜利在望,一群人丢掉兵器,相拥而抱,今日立了大功,把十年之久的女罗刹抓住了,立了功,皇上定是重重有赏,这吃香喝辣的日子就不远了,怎能不高兴!
刀春娘不知道是看见了什么,倏然间瞪大了瞳孔,那张沾满鲜血英气的脸庞不可置信,就连流着鲜血的手都在止不住的颤抖。
远处一个坐着轮椅的俊朗男子,静静地看着这边,纵使他的面色苍白一片,无半点血色,但刀春娘还是知道,是他通风报信的...
刀春娘瞳孔杀气四溢,死死地盯着公坚温,她不甘心,很不甘心,如此的信任他....居然在背地里狠狠地捅了她一刀!
霎时间,她漆黑的眸中透着几分毒辣,倏然从衣襟掏出一手银针,银针密密麻麻数不清,闪烁着冷冽的光,穿过重重狂风,往下方狠狠地扫射过去。
一刹那,满山的官兵倒地不起,她疯了似的大笑一声,那阵狂妄的笑声响彻整个山间,即使身上沾满鲜血,还是不甘示弱冷声喊道:“上来杀了我啊!纵使如此境地,我刀春娘也要拉上几个垫背的!”
藏匿在深处的弓箭手又是一箭射过来,虽然没有射在要害上,但她早已满身鲜血,利箭穿透她的肩膀,鲜血源源不断直流,滴滴答答从高空掉落在泥地里。
她握着剑柄的手一滑,猛地从高空坠落,整个伤痕累累的身躯重重地摔在泥土中。
生还的官兵连忙上前,团团把她给围住,即使她遍体鳞伤,体无完肤,但也是忌惮无比,不容小觑的狠角色。
....
今日是十恶不赦的晋朝女囚徒被流放的日子,百姓围成一排,纷纷拍手叫好,无人会为这些丧尽天良的女子惋惜,众人纷纷扔臭鸡蛋,烂菜叶,恨不得扒了她们的皮,吸了她们的血。
问她们做了什么错事?这错事可多了,这十几年来,这些女囚徒专门干祸害百姓的事,就算只是跟朝廷作对,也是跟他们这些黎民百姓过不去!
个个有样学样,即使是不知道她们犯了什么罪的,也要横插一手,扔臭鸡蛋也照样不误,凑热闹的还不少。
晋朝的流放最为恶毒,犯下滔天罪恶之人不给个砍头的快活,要叫这些罪犯之人走上十万八千里路来受这一生苦难,最后才能够解脱。
刀春娘满身狼狈,全身散发着鸡蛋的恶臭味,她何曾受过这种罪,自然是不甘示弱,狠狠地瞪着扔臭鸡蛋的人。
她此时蓬头垢面,衣着脏乱,毫无往日的霸气模样,即使她现在是女囚徒,但见刀春娘这幅凶神恶煞的眼神,胆子小的人也是怕得要死,颤抖着身躯,急忙往人群缩去。
刀春娘咬紧牙关,这才收回目光,慢悠悠地跟在一群身穿囚衣的女子身后。
说她恨,她自然是恨的,恨不得把那个残废的男人给杀了。
但她技不如人,即使是在江湖混了多年,却不想最后还是遭到了最信任之人暗算,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在背地里耍阴招的人。
公坚温无非就是想要得到应干楼的门主之位罢了。
当初就不应该救下被人追杀的公坚温,这是她此生最悔之不及的一件事!
刀春娘不知道过去了多少年,就这样走走停停,就算是逃,也逃不出去,重兵把守,手和脚锁得牢实,早已留下被大锁深深禁锢的痕迹,大锁的痕迹渗入血肉中,和肉融为了一体。
全部女囚早已丧失了意志,她们无交流,即使是行走了几年,她们还是从未说过一句话,全部人都跟哑了似的。
夜风不断,狂沙满天飞,一望无尽的大漠望不到尽头。
身旁却有个不怕死的瘦弱女囚敢靠前来,就跟个懵懂的孩童似的,接连不断的发问。
刀春娘有些失神,是多久没听过这么殷勤的声音了,好像是许多年了。即使如此,刀春娘还是不声不响,并未张口说话。
直至身旁喋喋不休的嘴还在身旁小声的念叨着,刀春娘终于开口向她解释,这个小女囚就像失忆似的,什么都不懂,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为什么现在才谈及此时的境况和遭遇。
也不知道是犯了什么滔天大罪,看着年纪也不大,却和她是一样的流放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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