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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夏结巴着声:“你...你很有钱..?”
说着,看向小屋中被焕然一新的家具,全部金灿灿的,看着就很值钱的模样,特别是那张大床...更加令人不言而喻。
她不知想起什么,红了脸,媚眼嗔怪地瞪了他一眼。
萧难低低笑着,俯身亲了亲余夏:“不过是身外之物,我这一生只想和娘子待在一起,直到白头相守。”
他可以什么都不要,唯独她。
余夏眼眶都红了。他们之间说的每句话,他居然都记得一清二楚...
她脸埋入他微凉的胸膛,浅浅说着:
“嗯,我也是,只想和你一起白头相守!”
以往是不敢轻易说出承诺,是因为没有底气,现在底气满满。
他眉眼含情,颤着唇苦笑:“娘子说出口的话可不要再反悔了。”
每每想起那时她一副冰冷的身躯,他的心肺仿佛被人生生撕扯般疼痛不已..庆幸老天眷顾...
余夏猛地摇摇头,咬着唇,红着耳根嘟囔道:“..不反悔...我还要给你..给你生许多猴子!”
萧难挑着眉,好笑不已,轻轻地刮了刮她的鼻尖:“当然是乐意至极,但我们的孩子如何能比做猴子。”
余夏心中的甜蜜溢满心间,娇蛮地说道:“不管,反正就是猴子!”
他唇角噙着笑,怜惜地亲吻她的额头。
这天夜晚,余夏做了个噩梦,这个梦比以往的梦还要叫人心碎。
视线可以清晰的看见萧难抱着无知觉的她,节骨分明的五指提着一柄留着鲜血的剑,剑下鲜血一滴一滴落在地板上,杀戮成一片血腥,染红了眼。
他那双好看的狭长凤眸都流出血泪来,撕心裂肺,痛苦的在嘶吼。
余夏颤抖着手,连忙跑过去抱住他,想对他说她还在,不要哭了,而抱在怀中的却是一场空,她的身躯直接穿透他,什么都抱不住,唯有眼睁睁地看着他杀尽了满屋的人。
这幅模样的他叫余夏心痛不已,难以呼吸起来,唯有眼角流出悲切的泪水。
原来在她走后他居然会这幅模样....
直到萧难的师傅出现,余夏这才放下了心。
他们说的话她听得一清二楚,余夏相信这不仅仅是一场梦,这是萧难真实发生过的事情,老天以这样的方式回馈给她罢了。
视线里的朦雾一转,接着便是他走尽世间每个角落的画面。
余夏跟着他的脚步不知走了多久,他一身修长清寒的身姿和坚定的步伐,度过春夏秋冬,一帧接着一帧,他一生孤苦伶仃,只为做尽善事和她再次相遇。
不管是那全镇子病重传染的鼠疫之地,亦或者是各国战争杀戮之地,都能留下他清冷的身影,他不怕死,唯有做尽善事....
他在想她时,那双狭眸是多么的悲痛欲绝,唯有拿出她为他缝制的香囊睹物思人,深沉的眼流出透明的泪来,薄唇虔诚的亲吻着那早已褪色的香囊。
她余夏何德何能,能叫他如此念念不忘,一生做尽善事积功德,只因为能够和她有来生。
余夏泣不成声,早已深陷其中,叫她无法自拔。
飘渺透明的身躯紧紧地抱住他,心仿佛蚂蚁啃咬着,叫她痛不欲生。
她早已泪流满面,心如刀割般疼痛不已,朦胧的视线最后定格在他跪在菩提树下的那道孤寂的背影中...
余夏再次睁开眼时,就是他那张恐慌的俊颜。
他低声安慰着,指尖划去她眼角流淌的汗水,亲了亲她的脸庞。
“不哭了不哭了,可是做了噩梦?”
眼前的场景仿佛不真实,指尖唯有触碰到温度,余夏这才如梦初醒,望着他那张好看的俊美脸庞,再想起那时他如何的痛苦,只身一人度过刺心切骨的漫长岁月,她就心疼不已,整个心脏一抽一抽的,肩膀都在颤抖,紧紧地抱住了他的劲瘦腰身,深深地埋入他炽热的怀抱。
已是声泪俱下:“我爱你,很爱很爱,以后我不会丢下你了...”
萧难哑然失笑,轻轻拍了拍她的背,细细地吻去她流淌的泪,那双眸子柔情似水:
“嗯,知道了,为夫也很爱娘子...”
春意融融,万物千变万化流转。
他们有了自己的结晶,在他们的世界里,过着他们该有的迟来生活,经历人世间该有的七情六欲。
不管是此时柔情抚摸着余夏鼓起肚皮的萧难,还是他们白头相守时恩爱的那副场景,都会如愿以偿的实现!
作者有话要说: 还有男主番外,但现在上了完结榜单,所以这周不能更,要下了榜单才能更噢,小天使们可能要等等了。
第81章 、番外二【萧难篇】
刺骨的寒冷天气,在雷雨交加的夜晚,狂风咆哮不止,猛烈砸在青砖红瓦上,瓦盖被掀翻在地,就连粗壮的树枝都被狂风吹倒。
消瘦矮小的背脊挺得笔直,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冷淡一片,跪在瓢泼大雨中也不知多久了,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你可知错!”
屋里传来一道尖锐的嗓音。
小小的萧难不声不响,那双眼睛戾气尽显,如恶狼般紧紧盯着屋里头雍容华贵的女子。
女子受不了他这如恶鬼的眼神,小小年纪就有这幅骇人的目光,简直是恶鬼转世。
尖锐凶狠吼着:“你还敢这幅眼神!我挖了你的眼!”
她被这幅眼神给吓得不轻,把手中热茶带杯的狠狠往他跪着的地方砸去,杯子猛烈砸在他光滑的额头上,额头顿时开了一个口子,流出深红血液,血腥蜿蜒至半张脸,被滴落的雨水冲散。
萧难咬着牙,阴鸷盯着不远处那个狠毒的女人。
女人被小小年纪的他吓得不轻,颤抖着手,指着他急声吼道:“来人!快把他给我拖下去!别碍着我的眼!”
小萧难握紧拳头,整个牙齿冷得发颤,白皙精致的脸上尽是可怖。
女人尖叫一声:“给我挖了他的眼,鞭刑伺候!”
小厮犹豫着,虽说夫人厌恶小少爷,但挖眼是夫人一时气极说出来的,做不得真。
但鞭刑伺候是必须的,毕竟他挥鞭打这位萧府的小少爷也不是一日两日了,就连他一个下人都看得心痛不已,而夫人却下得去手,他一个下人帮不了这无辜的小少爷,唯有鞭打的力道轻一些,减轻他的痛苦...
小萧难今日又被打了,和往常一样。
他此时浑身湿漉漉躺在大殿正中央,上方的雨水哗啦啦往他伤痕累累的小身子砸落,全身泛疼得好似一滴雨水滴落就能要了他的命。
小萧难自小就不明白为什么他们看他的眼神充满恐惧和厌恶,明明他什么都没做错。
小萧难不知道这样被隔三差五鞭打的日子还要多久才能到头,明明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母亲,他的心中此刻还在期盼着那位名义上的母亲能网开一面,会心疼他,会安慰他。
但实际是错了,那位名义上的母亲不仅不心疼,甚至看他的眼神憎恨无比,惩罚的鞭打也愈发的变本加厉。
小萧难唯有反抗,恶狠狠地撕扯,身子爆发出来的狠意滔滔不绝,心中的煞气越发明显。
直到一名云游的师傅敲开萧府的门,把他带出这个如炼狱般的地方时,他才真正的解脱出来。
萧难是庆幸的,庆幸师傅能把他带出地狱。
这一年,萧难在寺庙住了许久,心中早已淡漠,习惯了寺庙枯燥乏味生活,仿佛人世间七情六欲的枷锁已在心中淡化,就算有时夜间梦起幼时的惨痛回忆,也不过是过眼云烟,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早已在他眼前化为虚有。
师傅虽说给他取名为了净,为他剃去头发,但他从未正在的进入过佛门中,只因师傅那句话,当初带他回来不过是为了淡化他暴戾的性子。
待他真正进入佛门那日,便是他此生有劫难之时,只要度过那道劫难,就是能够禁得起世间的七情六欲,才能真正的成为佛门弟子。
所谓云游,不过是经历人世间的百态,把人性隐藏许久的贪婪暴露出来罢了。
萧难认为他是不屑的,毕竟这世间已经没有什么事情是他值得在乎的。
却不想在云游途中真正遇到了师傅所说的那道劫难。
之前认为不过是随手救下的小少年,直到她一次次攻破他的底线,不仅对他上下其手,甚至还拥抱他,这是萧难人生中的第一次被人如此依赖的拥抱,他死寂淡漠的心脏深处好似有了一丝丝动摇。
直到她半夜假扮鬼吓死了人,这才知道许多年未曾在身体动摇过的戾气又爆发出来了。
他指责余夏不应该吓死那名男子,对她置之不理,而她做错了事却变本加厉的不服软。
一股许久未曾浮现在心间的愤怒从他心里敞开,萧难心里愈发的没底。
唯有背着一身轻简包袱连夜上路,才能不受她影响,不会跨过心里深处的那道浓浓煞气。
而在凤翼山救下她时,眼前这名小少年却说要一直跟随他。
在余夏肆无忌惮的在他面前杀生吃鱼,在余夏整个人摔落在火堆被他拉入怀中时,他竟然有些把持不住心里的贪欲妄想,想堵住她红唇的冲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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