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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余夏,你铺子里头的男人可是好看的很,可有到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我这辈子都没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余夏你真是赚到啦!”

    余夏急得百口莫辩,唯有气呼呼地找那个赖着不走的男人。

    他此时淡然的坐在挺拔苍劲的树荫下,静静地等着余夏回来。

    余夏站在他面前,咬着唇冷冷说道:“你还要在我这待多久,你就算是没去处,我也不会收留你的!”

    男人那双狭长的眸子清冷无比,颤抖着薄唇好似在隐忍什么。

    余夏见他眉眼似曾相识,好似在哪见过,但脑子却一片空白,就是想不起来。

    “我余夏又不欠你!”冷冷说出口,她转身把门给关上了。

    她惋惜不已,真是可惜那张好看的脸了,居然是个听不懂人话的。

    谁知傍晚竟然下起了倾盆大雨,狂风一阵阵拍打窗户,可想而知外头的雨水有多大。

    余夏想起外头还有几个箱子没搬进来,顿时打开了门,谁知暴雨中,那男人却一身清寒出现在漆黑的雨夜中,他并没有走。

    看着模样像是赖着不走似的,雨水尽数的往他身上淋去,他好似没有知觉,竟站在那一动不动。

    平地一声惊雷,顿时电闪雷鸣起来,远处高大成排的树木随着狂风哗哗作响。

    见雨水越下越大,一滴一滴猛烈砸落在泥地中,余夏悠悠叹口气,心软了下来,冲朦胧雨水站着的男人喊道:“快进来!傻子!”

    可不就是傻子,这正常人哪会站在雨中淋水。

    男人睁开湿漉漉的狭长凤眸,眸中好似闪着光,没有一点在雨水中的自觉,竟从容不迫地往这处走。

    余夏无语地耸肩,果然是个古怪的男人。她也没多加理会,跑去搬箱子,这几个箱子可宝贵了,被雨水淋坏了岂不是可惜。

    待伸出脚去,却不知道被什么绊了一跤,直直地往地上摔去,在摔下的过程中,还可以看到那男人焦急的脸庞浮现在眼前。

    余夏重重地摔倒在湿滑的地上,雨水一滴一滴砸向脸庞,她两眼一白,竟直接晕了过去。

    萧难顿时失了声,急忙上前紧紧抱住了她,为她挡去雨水,颤抖着手,脚步急促地把昏迷的余夏抱入房中,这种痛不欲生的事情他不想再次经历,他承受不起....

    余夏再次睁开眼时,入目的是敞亮的白炽灯,灯光从眼中晕染开来,接着便是这个男人放大的俊脸。

    她杏眸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他,面上无一点表情。

    萧难见余夏醒来,那双狭眸专注,便拿着手帕细细地擦拭她的额头。

    就连湿漉漉的衣衫都被换了身干燥舒适的。

    余夏心脏猛缩,抬起手臂,手掌轻轻地覆在他冰冷的俊俏脸庞上,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生怕他消失了。

    他似是有所察觉,狭长的眸子闪烁着滚烫的泪光,俯身深深地亲吻她的眉眼,如获珍宝,把她紧紧抱在怀中。

    正文完

    第80章

    艳阳高照,与世隔绝的镇子中风景美如画,如世外桃源,一片延绵的山脉芳草碧绿。

    镇子路口一间狭小的房屋里头,挺拔高大的男子抱着怀里的娇软的女子沉沉入睡,几只鸟雀飞向窗户上,叽喳个不停。

    余夏微敛眉头,在他炽热的怀中翻了个身,看向他安静的睡颜,一眨不眨盯着他瞧,她的眉宇间是她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忐忑与喜悦。

    眼前的人是多么的不真实,一切就像是恍然如梦,仿佛下一秒他就会从眼前消失。

    难道他就是系统说的大礼包?

    余夏对这礼包很满意,她一向对这个【世界充满爱】的系统不抱任何希望,毕竟是个不靠谱的,没想到最后却给了这么大个惊喜,她确实该庆幸,庆幸还能见到他...

    想起不久前两人在这的第一次见面,那时他眼尾通红,她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现在想起来,心脏深处酸涩不已。

    余夏一直认为她是极其倒霉的人,无父无母,无牵无挂,就连唯一惦记的男人都不是一个世界的,兴许是老天看她可怜,就眷顾她,成全她...

    一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他的安静沉睡的面容上。

    余夏颤栗地伸出指尖,轻轻碰了碰他白皙的俊颜,目光眷恋,喜极而泣,那双杏眸早已满是泪水。

    萧难亲了亲她的唇,揽上她的细腰,紧紧地抱着,头埋入她的颈侧,过了半晌,他整个肩膀在抽动着,湿润的热泪滴落在余夏的颈侧,滚烫炽热的泪水就好似直直烙印在她的心脏深处。

    “你....”

    见他一向清冷容貌如此痛不欲生,余夏哽咽半晌,到底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她不知道他是因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也不想知道她在书里死后他是什么模样,她怕承受不住那种苦楚和伤心欲绝。

    唯有在他耳畔涩然说着:“对不起。”

    他抿着唇,紧紧地盯着她半晌,头埋入她的颈脖,轻声道:“往后不可再吓为夫了。”

    一句简单的话语包含了那些年只身一人的所有苦楚和痛心。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余夏鼻间酸涩,紧紧捂着唇,抑制不住泪眼滂沱而下,霎时嚎啕大哭起来。

    萧难轻轻地吻着她的耳垂,双眸深情又眷恋的看了她片刻,眉眼含笑:“不哭了,往后便和娘子一直在一起,你到哪,为夫就到哪。”

    余夏脑袋埋入他的怀中,猛地点点头,随后囔嘟一句:“这句话怎么这么耳熟?”

    萧难强颜欢笑,那张俊俏的脸庞尽是酸楚:“以往在萧府荷花池中娘子说过这句话。”他那双眼紧紧盯着她看,生怕一个错眼,她就不见了。

    两人没有提及此时的处境,也并未过多言语一切的不合理之处。

    余夏擦了擦泪水,哽着声半晌,手臂抱着他的颈侧,俯身毫无章节的亲吻他薄凉的唇瓣,如漆似胶,难舍难分。

    “我很想夫君...谢谢夫君能来...”

    没人知道她当初是多么的不舍,不舍离开他的身边,不舍他一人面对那种绝望和苦楚,而她在书里的身躯是必须身死,毫无办法。

    他浅浅地亲吻她的眉眼,低沉着音,轻声说着:“往后娘子可不要丢下为夫一人了..”

    余夏哭着点头。

    衣衫丢落在地,她白皙五指紧紧地抓着床单,整个白嫩的身躯柔软似水,眉眼皆是情动,唯有细细地呜咽着,闭着眼亲着他的唇。

    两人亲密相间,耳鬓厮磨着,唯有如此才能藉慰心中伤痛,才能真正的感受眼前的人是真实存在。

    余夏心中空荡不已,只有紧紧地缠着他,方能解了心中不安的苦涩和寂寥。

    一场热汗淋漓的情.事,就连窗外枝头上的鸟雀都害羞的别过了头。

    两个小夫妻也愈发的黏腻。

    镇子的人都知晓了萧难的存在,却不知他从哪里来,仿佛是突然出现在大众视线的人,何况整日和余夏待在一块,就跟一对新婚燕尔的夫妻似的你侬我侬。

    特别是那男人望向余夏时那副深情又痴情的眼神,是真的骗不了人。

    倒是惹来了不少人艳羡,艳羡余夏真的捡了狗屎运。

    余夏阁楼上的床实在是太过狭小,两人根本就不够睡,何况是高大的他。

    每每情到深处时,总会发出噪音,这噪音一声声响起时,她眉眼尽是羞愤不已,恨不得永远缩进他的怀中。

    他唯有挑着眉浅笑,这种咯吱声响对于两人来说早已不言而喻,见余夏真的害羞至极,他便寻思着要不要换一张床。

    这日下午,天气晴朗,镇子里涌进一大批身穿黑色西装人高马大的男人,他们后头还跟着几辆大卡车。

    在全镇子惊骇无比的眼神中,把一件件豪华贵重的家具往余夏这间窄小的房屋搬去。

    对着余夏新找来的丈夫就是一阵毕恭毕敬。

    “老板!都安置妥当!”洪亮的声音能响彻整个小镇,就连枝头上的鸟雀都给惊醒了。

    余夏咽了咽口水,不可置信地看着萧难半晌。

    只见这男人眉眼淡淡,见余夏这幅呆滞模样,好笑地揉了揉她的发。

    而后恢复了冰冷面容,转头面无表情对一群壮实的黑西装男人说道:“下去吧,没事不要再来。”

    其中一名身材壮硕的男子听见这话,面上欲言又止,对上萧难冰冷冷扫视过来的眼神时,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是!”

    他们低垂着头,顿时噤了声,不敢再多谈一句话。

    正所谓来去匆匆,一排排大卡车沿着曲折山路而下,一下子就没了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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