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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痛恨自己卑贱的命。
痛恨嗜钱如命的父母。
痛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自己原本不堪身份的梁生。
直到在那家酒馆碰到了那人。
她说她叫云代,别人都称她为云代夫人。
她说只要姜小蝶点头,她能够带她脱离这般疾苦的生活。
笑话。
她以为如她这般境地的人会相信浑身上下无一不散发着奢靡恶臭的女人吗?
可最后说服姜小蝶的,是云代夫人从身上取出的一串玉佩。
她说,这叫云弋,是她要当作传家宝的东西,如果姜小蝶做她的干女儿,她日后会将她传给她。
诛心“云弋”,得之,便可得天下。
云代夫人到死都不可能想得到,如此市井女子,竟会知晓这样的宝物。
在她杀.死云代夫人以后,梁生偏偏在这时闯了进来。
他慌忙地抱着姜小蝶,问她是不是云代夫人强迫她干什么事,她才会出此下策。
姜小蝶推不开他,只好叫他先将她放开。
在他将她放开以后,她用最快的速度在云代夫人的身上翻找。
没有、哪里都没有!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一定是哪里被她遗漏了!
姜小蝶不顾梁生的问话,继续疯了似的在屋内翻找。
没有、还是哪里都没有!
她的世界,在这时彻底倒塌了。
明明,离摆脱这该死的卑贱的命运只差一步了!
明明……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不住地往下掉。
一双粗糙的手抚上她的脸,擦干她的泪。
“小蝶,别怕,有我在!”梁生拿过她手上的缰绳对她说道。
“诛心‘云弋’是个什么玩意儿?我在京城当了快一年捕快了,咋也没听说过呢。”吴忧问道。
“‘云弋’其物,用者当将其心诛之。”习风与用平缓的语调念出一段并不让人平静的话。
“也就是说,想要操控人,就要先将自己的心剖掉吗。”我说道。
“仲女侠,你刚刚好像说出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夏色一脸惊恐地看着我说道。
“哦,不好意思,”我说道,“习惯性根据语意做阅读理解了。”
习风与望向我,嘴唇翕动,似要说些说什么,一辆马车在这时停在了我们前方。
从马车的帘子探出一双葱白的手,一道如莺歌般的声音随之响起:“风与哥哥,可否到车上与奴家一谈?”
“我尚有事未办。”习风与说道。
“是有关婚约的事。”上官歆瑶说道。
“别再乱跑。”习风与在上车前,转身叮嘱道。
虽然他没指出是对谁说的,但我总觉得是对我说的,从夏色一脸难色地不时瞥向我的眼神,我更确信了这个想法。
“在官驿等你啊,风与儿!”吴忧朝他挥了挥手。
“咱们继续上次还没进行完的话题。”我对夏色说道。
“傻?”夏色一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如果你是习风与,你会选谁?”我问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我怎么会是公子呢。”夏色说道。
“你选一个嘛。”我撒娇道。
“我选……”夏色的眼睛朝旁边追着路边驻足的小鸟跑的吴忧瞟去。
“说的也是呢。”我望着天空说道。
“那你呢,你选谁?”夏色突然问道。
“两个随便谁都行,反正不会是路人丙。”我笑着说道。
“谁是路人丙?”夏色一脸莫名其妙。
我自顾自地往前走。
是啊。
谁是路人丙呢。
是我。
可有可无而从一开始就不存在在选项之内的人。
哪天也能挥霍
清风吹拂,带来一阵泥土的芬芳。
我抬头望着天,刚想捧着酒效仿古代诗人对月当歌,却发现天空中乌压压的一片,连颗星子都找不着。
于是我又把酒放下,跟身旁开启自嗨模式的吴忧碰了碰酒坛,豪迈地说道:“喝!”
“你带我来的这啥破店,咋怎么喝都喝不醉?”吴忧拎着酒坛对我不满地说道。
这句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呢。
“这话可不能乱说,一说没多久你就得为你轻视这家酒肆的酒而付出代价。”我对吴忧说道。
“这区区几坛破酒还不够本捕头漱口呢,来,时月儿今晚咱俩不醉不归你死我活!”吴忧仰头将坛中的酒一饮而尽,又抓过桌上的另一坛酒利落地撕开上面的封条。
“你年纪轻轻就做捕头了?”我有些惊讶,也有些佩服。
“没呢,这是我的目标。”吴忧答道。
“哦。”我收起了我的佩服,看来这姑娘快不行了。
“不对,我的目标是和风与儿举案齐眉,”吴忧的脸上突然露出与她不相符的忧伤表情,“可是风与儿不喜欢我……”
我刚想安慰她几句,她却突然转过头问我:“你说为什么风与儿不喜欢我?”
这倒真的问得我有些措手不及:“我觉得你……挺好的。”
“我也知道我挺好的,”吴忧低头用手指抠着桌沿,“可是他总不理我,我一直以为他这人就是冷冰冰的,对谁都一样,直到碰到你。”
“我?”我有些意外地指了指自己。
“嗯,”吴忧点了点头,“虽然我这人平时大大咧咧的,但是人的情绪变化我还是能感觉出来的。你对风与儿是特别的,就比如,就不如,哎,真麻烦,就是他不会不理你,也不会对你生气。”
“是吗,听你这么一说,他好像是没对我生过气。但是,”我十分认真地说道,“我觉得习风与并不像你说的是冷冰冰没有感情的人,他只是不擅于表达,其实他对他的朋友都很好。就像你虽然有时候确实很烦,他却没有说过要把你赶走这样的话不是吗?”
“呜呜呜,说得对,风与儿对我最好了,呜呜呜,不对,我爹才是对我最好的人,我想我家了……”吴忧手中的酒很快又见了底,抹了抹脸上的涕泪,接着又开了一坛酒。
“你还是别喝了,我怕我扛不动你。”我试图阻止她。
“是不是兄弟?喝!”吴忧甩开了我的手,一股匪气不经意间显现了出来。
“喝!不喝不是宋朝人!”我这人最不能受刺激。
在脚边和桌上都堆满了坛坛罐罐的酒后,吴忧终于晃晃悠悠地朝我竖了根大拇指:“时月儿,你真够意思,你这兄弟我吴忧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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