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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离我一步之遥止住了步伐。

    我的嘴角牵起一丝苦笑。

    “风与儿,你给我的这个任务不请我喝五坛酒实在说不过去了,这女人也忒难抓了,居然躲在酒坛里!”

    耳边响起吴忧的声音。

    只见她毫不怜香惜玉地将一个被五花大绑的身形瘦小的女人扔在了梁生面前。

    “不是叫你跑吗?!”梁生的情绪完全失控了,他咬着牙往那个女人身边爬。

    “你都把我出卖了,我跑还有用吗梁生?”女人抬起头,声音尖锐语言刻薄。

    凌乱的发丝下是在这情况下也这挡不住的美貌,姜小蝶盯着梁生,眼中没有丝毫爱意,只有快溢出眼眸的恨意。

    “我没有!”梁生失声吼道。

    姜小蝶闻言一怔,满脸的不可置信。

    “把她的手张开。”习风与说道。

    “好嘞。”吴忧应道。

    她将姜小蝶的手强行掰开,姜小蝶葱白的手上是一道极明显的青紫勒痕,虎口边缘有着尚未愈合的破皮。

    “还有这个!”吴忧从姜小蝶的衣服内侧搜出了一个物件。

    “这女人一开始还想用这个袭击我,还好我反应快。”吴忧的手上多了一把刀锋尖利的小刀。

    “那个女人说你什么都说了……为什么那个时候你要出现……为什么到了现在还要害我……为什么!”姜小蝶的口中念念有词,眼中只剩下幽怨与不甘。

    当精神状态不正常的姜小蝶被衙役押着往前走时,梁生嘴唇抖动地喊出了两个字:“别走!”

    他想站起来,却站不起来,只能往前爬,在要触及姜小蝶时却犹豫地停下了。

    “即使没有这次的意外,我也会离开你,”姜小蝶突然不再激烈地挣扎,她似乎突然之间恢复了理智,她轻笑了一声,脸上的表情转为毫不掩饰的厌恶,“别再纠缠我了,这只会让我更加地看不起你。”

    梁生一直维持着趴在地上的姿势。

    姜小蝶被衙役再次拉走。

    我就那样望着一动不动的梁生。

    我知道的。

    他会、

    当姜小蝶的身影快要消失在县衙的时候,梁生抬起了头。

    他的脸上早已涕泪横流。

    很乱,很脏。

    也很狼狈。

    我突然觉得,有点了解姜小蝶的心情了。

    围观的百姓在这场闹剧结束后纷纷散场,而我执意地站在原地不动。

    梁生被他的家人拉起,步履艰难地往门外走。

    在与我擦肩而过时,我与他默契地,没有打招呼。

    不知道他会不会恨习风与。

    在与他擦肩而过时,我这样想道。

    会恨吧。我又想道。

    就像一道你绞尽脑汁解出来的算术题,被老师用红笔画了个打叉。看上去合情合理,而又无法轻易地接受。

    无法原谅。

    我望着在堂前交谈的习风与和吴忧,突然觉得他们俩似乎才是一路人。

    而我呢。

    在我出神时,有一双手搭上了我的肩膀。

    “云代夫人身上的那件宝物是不是你偷的?”

    我转过身,看到萍姑恶狠狠的脸。

    一个成熟成年人的自我修养

    “云代夫人身上的那件宝物是不是你偷的?”

    我转过身,看到萍姑恶狠狠的脸。

    “什么宝物?”我问道。

    “别搁我这装傻充愣,你不可能不知道诛心‘云弋’!”萍姑的手顺着我的肩膀往上,蓦地掐住了我的脖子。

    我的呼吸开始变得困难,这使得我只能发出细碎的叫声。

    余光中与吴忧交谈的习风与早已消失无踪。

    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意识开始渐渐抽离。

    我想,我是不是要这样一场恋爱都没谈就死掉了。

    好像有点不甘。

    又像是解脱。

    一只手凭空出现,它将萍姑的手抓起,随手一丢,萍姑便被抛出老远,甚至在地上打了个滚,半天没动静。

    “你不想活了么?”习风与面无表情地向我质问道。

    在那股外力撤走后,我拼了命地咳嗽,似乎这样就能掩盖此时的尴尬。

    但我缓过劲来,抬起头,发现习风与还在看我。

    “萍姑以前是干粗活的,力气大,我打不过她。”我为自己辩解道。

    “嗳,风与儿你咋说到一半就跑了呢?你快跟我说说,那个叫什么小蝴蝶的为什么要杀了那个叫云什么的?”吴忧很快一脸兴奋地追了过来。

    “公子现在似乎没什么心情跟你讲了。”夏色将吴忧拖到一边小声地说道。

    “为啥?刚才破案的时候他不还挺开心的吗?”吴忧的大嗓门一喊,整个县衙的人都听到了。

    “你能不能小点声!”一向好脾气的夏色都被她逼得也跟着吼了一声。

    “边走边讲。”习风与说完,率先抬步向前走去。

    我站在原地,有些犹豫要不要跟上去。

    夏色跟在吴忧身后,向前走了几步,然后停住了,又走了回来,揪着我的袖子恨铁不成钢地说道:“还不快走,公子正等你呢。”

    我和夏色走出县衙才发现,他们俩并没有走出多远。

    “下面我说的话,仅属于我个人推测,并无任何证据可以证明,你们听听就好。”习风与说道。

    我知道,姜小蝶什么都不会说。

    因为这关乎到她的尊严。

    她一口一个云代夫人逼她为娼,她是为了守护自己的贞洁才将她杀死。

    但是那条缰绳会出现在彼时彼地,绝非偶然。

    她说的瞎话,只有梁生会信。

    人人都说梁生傻人有傻福,讨了个漂亮媳妇儿。

    梁生也觉得自己能娶了姜小蝶是自己几辈子修来的福分。

    可只有姜小蝶知道。

    自己是梁生买来的。

    从自己以田地为生的父母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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