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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池——”
他说着,举着相机对准花朵,一只狭长的丹凤眼悠悠然地闭上,只留下一只眼睛专注的看着镜像,右手轻调试了一下光线,换了几个角度,只听咔嚓咔嚓几声,他把相机递给她,“你看看。”
看看这觉悟,多么伟大的精神,她都没敢说自己就是那个让他弟弟忙着工作没时间回来的公司的老板,结果人家直接就说工作重要,她完全不需要担心嘛!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笑了多久,易忱指着客厅的圆桌,喜道:“易小姐,你看。”
“那还挺好的,聊胜于无嘛。” 还想他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子会不会孤单。
“要不怎么说缘分它是个缘分呢,它就是个圆嘛!”
两人异口同声说出这个名字,然后俱是一愣,再同时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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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的都喘不上气了,打趣说:“你可真是个好哥哥!”
“易池——”
易枝瞪大了眼睛,一手捂住嘴,完全不敢置信,老池是什么时候请假来着,三月前,说是哥哥腿伤做手术回去探望。
“哈哈哈哈哈哈哈!”
“易小姐也认识舍弟?”易忱待她笑的差不多了,也满面惊喜地问。
易忱面目和朗,操作着轮椅也过去看,赞赏说:“很漂亮。”
“阿忱你快过来看!”
他丝毫不觉得奇怪,淡淡说:“4月吧,三个月前了,腿受了点伤。”
“易小姐,你看那边。”
没想到易池就是阿忱的弟弟,看来她之前查的信息偏差大了,老池啊,看他哥哥这财力,哪里只是个京市富二代,分明是北国富一代啊。
哪知道他正色想了想,哑然失笑,“这倒还有待商诂。”
第一次来别人家好歹也该装的矜持点,奈何这荒诞又奇妙的缘分真是太让人振奋了,易忱正正经经的说笑话,两人一齐笑得东倒西歪。
“你是什么时候做的手术?”她问地突兀,也没说是哪的手术。
“不是,”他想了想补充说:“有一个弟弟,不过在国外工作,上一次过来还是三个月前,等于没有,还有一个老管家,樊叔,年龄大了,已经回去睡了。”
“哈哈哈,托你的福。”他神采熠熠,也开心得很。
“所以你弟弟名字是?”
她又往后翻了一张,这张她竟然也入了景,白色花朵之侧,她撑着脑袋,弯起唇角赏花,这张拍得也不错,她笑着随意问:“你拍我干什么呀?”
易枝接过来,看屏幕上的照片,“呀!”前面两张特写,花以外的背景都进行了虚化,形成唯美的散景和光斑,白色花瓣静美绽于花茎,笼罩着一层淡淡的光辉。
妙就妙在经过曝光处理,这层光辉就像是花朵自己散发出的,平生一种圣洁的感觉。
卡达普尔花盛开于午夜,一年一次,没想到就绽于今夜。
“我的天,阿忱,你是专业的艺术家吧?”
“易小姐,用这个拍吧。”他转了个身,从旁边的抽屉里拿出一个黑色长焦摄像机,又说:“有点重,我帮你拍吧。”
等等!弟弟,在国外工作,姓易,他之前在雪松林说为什么出来来着,腿疼。
“哈哈哈”易忱温和地笑了两声,“谢谢夸奖。”
谢谢小天使们的支持噢
易枝把手机拿出来,对着花朵东比西比,站起又蹲下地找角度,“这么好看又有纪念意义的东西,不拍照记录一下就浪费了。”顺带,给安月那个没眼福的女人面前嘚瑟一下。
她又惊又喜,笑奔过去,仔细地查看,卡达普尔花被他放在客厅的水纹瓷面圆桌上,硕大垂下的花朵竟然慢慢挺立起来,纯洁无瑕的白色花瓣一瓣瓣展开。
两人就“托谁的福”谦让了起来,易忱偏头笑笑,心叹一声小枝啊。
“没事,工作重要,年轻忙一忙是好事。”他和声回道。
易枝不知所然,停了笑顺着他指的方向,转眼望过去。
“不不不,托你的福,”她今天都倒霉透了,哪里来的福,笑嘻嘻地指了指屋顶,“你这是块风水宝地。”
他的手指修长白皙,一点红润的血色都不见。
可惜她一只手缠了绷带,五指动不了,一只手蹭着另一只手扶住手机,怎么拍都拍不好。
“哈哈哈,认识认识,老朋友了,老池这隐藏的也太深了。”这段关系实在奇妙,她说:“老池这几天也来北国了,忙过了肯定会回来看你!”
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她拿了把椅子,双手托腮,撑在桌面上激动道:“我们有多幸运你知道吗!这个花本就罕见,又盛开于午夜,却不知道是哪一夜,好的一年一次,坏的也可能永不开放,能亲眼看见概率比昙花还小,我们今天就见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
“啊啊啊啊!!!开了开了开了!我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