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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赵雨珍没料到她会拒绝,“不过是要你一束花而已,这你也不给?”
不爱花的人哪里知道花的珍贵呢,这份珍贵不是指金钱上的数额,而且对美丽稀有,对自然生物的一份敬重。
穆老师不奇怪她冒犯的语气,也没有生气,淡淡道:“除了这一盆,其他的你都可以挑。”
“呵,除了这一盆。”她拎了张手帕,踩着猫步往门口踱步,高跟鞋踩的不稳,她两只手小幅度的晃动,有点滑稽。
她刚走到鱼缸旁,易枝突然明白她要做什么,还不待她手伸到鱼缸里,就几个大步过去,抓住她的手臂,不悦道:“这位女士。”
“放开,你放开!”赵雨珍甩不开,只好故作强势斥责她。
易枝无语,一把夺过她手中的手帕,鼓鼓囊囊的一包,打开,竟然是一包泥灰。
不知她什么时候包了一捧花房里备用的泥灰在手帕里,想倒入鱼缸里。
破坏鱼缸有什么意义?就把花给她了?还是只是单纯想来这找不痛快?
这女人,无礼不说,还又蠢又坏。
赵雨珍被发现了也没什么羞愧感,抢回手帕,把泥灰丢掉,不以为然地开口:“一盆花怎么了,一只鱼缸怎么了?”
易枝为这个人的言论惊了,“雨珍女士,老师方才已经拒绝过你了,请自重。”她倒吸一口凉气,尽量说的克制又文明。
“拒绝怎么了,不可以抢吗?”赵雨珍说的理所当然,走向穆愫秋的方向。
“说起抢这个事儿,愫秋可是行家啊,你这学生还不知道吧?”
她继续道:“看这个学生向着你的很哪,那我来当个中间人,说道说道,当年啊……”
“赵雨珍!”
穆愫秋急切地过来抓住她,“雨珍姐,”她低下头,泫然又带着恳求道:“雨珍姐,别说,至少别在这。”
易枝没见过老师这么急的样子,她仿佛从来都是优雅从容的。
老师又压低声音对赵雨珍说了些什么,赵雨珍趾高气扬的从鼻孔里哼了一声,没再继续说了。
“我等会让人给你送过去。”穆愫秋退后一步,转头取下卡达普尔。
赵雨珍斜她一眼,再转身耸肩对易枝假笑一下,故意气人地数花株:“一,二,三,四,四株花,少一株都不行哦。哦?哦?”
“嗯。”老师掩面答一句,又不管赵雨珍听不听,细细地说了些养护的注意事项。
赵雨珍不耐烦的听了一半,就皱了皱鼻子,飘飘然的离开了。
看着赵雨珍小人得志便猖狂的背影,易枝不禁纳闷道:“老师为什么要让着这样的人?”
以老师的身份地位,没理由会怕这么个无礼跋扈的人。
竟还把那么珍贵宝贝的花就那么送了她,这个“雨珍”又不会真的爱花,简直是暴殄天物,宝剑给了秀才。
“老师?”她头脑风暴了一阵才发现老师一直盯着赵雨珍的方向愣愣出神。
“啊”,穆愫秋听她唤,抬头一惊,又迅速低下头努力好情绪,“怎么了枝枝?”
“这位女士也太过无礼了,老师温柔过了头,这样纵容只会让她变本加厉。”
她只来一次就看到这样的场面,之前还不知道怎么欺负老师的。
老师勉强笑笑,“我和雨珍姐是多年的朋友了,她直率了些,没事的,枝枝。”
这样也算朋友?怎么没事,老师这么爱花的人,最爱的话就被被别人给顺走了。
她忍不住替老师气愤。转念一想,不过,拿走容易,守不守得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被赵雨珍这么一闹,穆愫秋有点魂不守舍,后面易枝几次跟她说笑讲话,她都是愣愣的,不知该不该笑的模样。
易枝看天色已经不早了,干脆道:“老师,我有点累了,要不我们先回去吧。”
已是七月初,北国虽不燥热,但绝对不冷了,屋里还开着暖气。
闫刈和科莫竟还在客厅,不知道在商量什么,见愫秋进来,他连忙踢了还在闷头喝茶的科莫一脚。
科莫抬眼一看,做贼似的手忙脚乱把老师的茶杯收好。
作者有话要说:
注〔1〕所引诗句出自北宋诗人林逋的七律《山园小梅》,原诗为 :众芳摇落独暄妍,占尽风情向小园。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霜禽欲下先偷眼,粉蝶如知合断魂。
幸有微吟可相狎,不须檀板共金樽。
注〔2〕所引诗句出自魏晋诗人陶渊明的归园田居(其一),全诗为:榆柳荫后檐,桃李罗堂前。
暧暧远人村,依依墟里烟。
狗吠深巷中,鸡鸣桑树颠。
户庭无尘杂,虚室有余闲。
久在樊笼里,复得返自然。
注〔3〕所引诗句出自宋代张道洽的《岭梅》,全诗为:到处皆诗境,随时有物华。
应酬都不暇,一岭是梅花。
注〔4〕所引句子出自杨绛先生。
注〔5〕卡达普尔花英文名为Kadupul,这种花是非常那个罕见的,据称属于无价之宝,它一年只开一次,并且只在午夜绽放,日出之后就会凋零。文中所引部分来自于排行榜123,编辑:尘缘而已。
第41章 亲爱的
穆愫秋仍低着头,看到了也无心和他们计较。
易枝倒是看这两人一眼,心里觉得有点好笑。
闫刈一直盯着愫秋,收回放在茶几上的的腿,摆了个文雅一点的姿势,状似随意地笑问:“回来了,玩的开心吗?”
老师隔着一段距离,看他,缓缓反问出一句,“开心?”
仿佛再说:你觉得我还会开心吗?
说完之后老师又像是后悔,轻呼一口气,紧了紧衣服,拉着易枝,“枝枝,我带你上去看看。”
闫刈脸上仍挂着微笑,本就凶恶的脸上硬撑着笑容,倒是有点憨憨的,惘然着问:“怎么了?”
老师没理,转身往里走。
闫刈看了一眼她们身后跟着的女佣,不悦地说:“你说。”
“刚刚张太太来过了。”文青实话回答。
“她又来发什么疯?”
“文青!”穆愫秋转头来看着文青,示意她别说。
被叫作文青的女佣侧过脸,仍照旧回答:“张太太想破坏花房的鱼缸,后来要走了夫人最爱的花。”
易枝心下奇道:当时在花房里的只有她们当事的三人,文青一直规规矩矩站在花房外面,她怎么什么都知道,还什么都往外抖。完全不顾老师的嘱托,心里一点也不向着老师,倒像是来完成监视加汇报任务的。
闫刈语气很重,吩咐旁人说:“把赵雨珍给我叫过来!”
科莫一点头,立刻拿出手机,不知道要干什么,但看他的脸色,对赵雨珍来说绝对不是好事。
敲打敲打这个嚣张的女人,易枝自然乐见其成。
哪知穆愫秋突然走过去,想抢过科莫的手机阻止他。
愫秋一近身,科莫条件反射的扣住她,把手机举高。
愫秋踉跄了一下,瘦弱的身子差点没站稳。
闫刈迅速起身抱住她,又无情地给了科莫一脚,“没长眼睛?”
“对,对不起,夫人,我这没看到,没事吧没事吧?”科莫躬着身子,边挠头边道歉,又急又跳。
穆愫秋站定,对科莫说了声没事,把闫刈拂开,冷冷道:“别去打扰雨珍姐。”
“行!”他把愫秋拉到沙发旁,按住她坐下,“你说不打扰就不打扰,她把我杀了我也不打扰。”
穆愫秋白了他一眼,要起身,他又按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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