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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车已经进入欧洲了,秋明站快到的时候,黑子在门外终于把他叫出去了。
余意终于松了一口气,颤抖着起床去浴室洗漱。连续的开车让她走路艰难,一步一挪地进了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刷她银白如玉的身体,浓密的长发披泻在背上。镜中人眼角泛红,长眉含媚,如牡丹初开,展露风华。余意有些怔忡的看着镜子里的她,如前世今生的两个余意相遇,同样的芳华,同样的容颜。
脖子上的巨钻戒指项链在胸口闪闪发光,本来被戴在他的脖子上,现在他硬说这戒指是她的,强行给她戴起来了。
活了两辈子,她都只能算是一个孩子,现在,她是一个女人了。
今生,她生长环境单纯,所以能单纯的长大,不染尘埃。
前世,她身为一个富二代,却从十四岁开始就开始叛逆期了,尽管周内的所有人都不把贞操当一回事,不管男女,都觉得应该享受身体本能带来的欢乐。
人生苦短,万一遇不上那个爱的人呢?爱和欲完全可以分开对待嘛。
可她不想分开对待,
就不!
……
她的原则就是没原则,呜呜呜呜……
余意懊恼的看着镜子里的女人,怎么就这么倒霉喜欢上了这种人呢,论颜值,他只有手好看,论财富,她自己有的是办法挣钱,论人品,他就是一个坏种!
技术也不行,她疼得嗷嗷叫,他还得意,觉得自己很强呢。
余意苦着脸,关了莲蓬头,擦干身体,包着头发出了浴室。
火车鸣笛慢慢发动,阿荣从外面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心上人穿着他的睡衣在擦长发,头发已经半干了,湿润的头发发量看着比普通人蓬松的头发都要显多。睡衣多出来的长度挽起来,更加显得她娇小玲珑,弱不胜衣。
“别过来!”余意看他走近自己,喝住他,“睡都睡过了,账也算清楚了,我们两个正式分手!”
阿荣额头青筋直冒,沉默着停下脚步,双臂垂下没说话,“你现在可能怀孕了,等孩子生下来我才能同意正式分手。”
“呸!”孩子生出来也是她一个人的,凭什么算他的?
余意扔了手里的毛巾,找出自己靴子里的匕首。拿起他的手,把匕首放在他的手心里。
“你要是还觉得我欠你什么,杀了我好了!”余意冷着脸,她还不信治不了他,“这个匕首有血槽,不管捅我哪里,没有止血药,血会一直流干。”
阿荣瞪着手里的匕首,刚才在跟当地商会签的千万合同的喜悦,一瞬间都烟消云散。
他扔了手里的匕首,烦躁的掏出一根烟点燃,猛的吸了一口,缓和了一下情绪。
“现在这么贞洁烈女,不觉得可笑吗?既然都被我睡了,当然应该就跟着我了,现在矫情什么?”他忽然觉得控制不住她,还害怕她生气了是怎么回事?
“谁矫情啦?我之前答应让你睡一个是因为好奇,还有就是不知道要做这么久,还这么疼!不然我就算死也不会答应的!”余意说的理直气壮,以前听人家说什么“三秒一次男”什么的,她还以为很快就能解决问题,结果断断续续的被做几天,皮都磨破了。
“你不怕你四哥……”
“闭嘴!做人最重要的就是诚信,你已经拿四哥威胁过我一次,我也为四哥买单了,再拿他威胁我就锤死你。”余意咬牙切齿。
阿荣惊讶地瞪着眼前的母老虎,有些头疼,以后他的家庭地位危险了。
“出去带上门,谢谢!”她双手环胸,转身背对着他,等他滚。
阿荣不明白为什么他得滚出自己的包厢,不过看她眼下发青,声音微颤,觉她这两天的确累到了,憋屈着出去了。
张寅也纳闷了,怎么余意妹妹被她男朋友带走之后,又把她男朋友赶到自己这节普通包厢里来了。也不敢打听,这人看着就像凶神,他见多识广,本能的知道惹不起这类人。
“我来给她拿换洗的衣服,她的行李在哪里?”阿荣面无表情的问张寅。
拿到衣服送进余意霸占的包厢后,又去餐车给她买了下午茶送进去,接着又是送晚饭。
半天被他的敲门声弄醒了三次,加上前两天被他干扰无数次瞌睡。几天不能睡个完整觉的怨念,终于爆发了。
“你再敲门,我就剁了你的手!”她咬牙切齿的把晚饭扔了出去,“我困了要休息,懂不懂?”
阿荣抱头躲避泼洒出来的汤水,一身寒气的回余意的包厢休息去了。
怎么之前就没发现这个丫头是个泼妇呢?
他摔打着床铺上的枕头,悻悻地倒头躺在有她气息的上铺,睁着眼睛看天花板。
还有一天一夜到达莫斯科,列车商店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已经卖完了。这一趟也是收获满满,挣了很多钱的一趟旅行。所有人在兴奋高兴的同时,都想尽办法把钱藏起来。
车厢里已经来过两次劫匪了,不过都是小打小闹,横一点的团伙,因为人多不用给钱。老实点的人每人给个几百美元就能保命。
那一些舍命不舍财的人,偏偏运气不好,被劫匪找上门的,基本上都被抢的只剩下底裤了。
不过庆幸的是车厢没死人,有时候会有人舍命不舍财,坚决不给钱。或者有把大笔钱藏起来被人找出来的情况。这些人会被打死后扔到车厢外面的异国他乡。
跑这种国际列车,客死他乡,暴尸荒野是常事,根本没人管。
幸存者报警也没用。
俄罗斯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这些商人挣的也是本国人的血汗钱。根本就不会理会他们被抢劫的事,甚至恨不得多死几个才好。
只需要坚持24小时就能到达目的地了。下了火车,人生安全就有了保证。
所有人打起了精神,坚持熬过这一段时间。
抓虫^O^
第50章 劫匪
该来的总会来。
列车上的羊有多肥,中国人的钱包有多鼓,跨越欧亚大陆铁路线周围的居民们都知道。
凌晨两点。窗外严寒彻骨,室内温暖如春。
余意睡得正香,又有人死命敲包厢的门,“碰碰碰碰!”接着有人用身体在撞门。
她翻了一个身,捂住耳朵继续睡,为了避免阿荣那个坏蛋想尽办法过来打扰他。她把浴室里挂毛巾的金属管子一头抵在了门上,一头撑在焊死的铁床脚上,并且用毛巾卡在棒子跟床脚中间做了缓冲,确保把门顶死了。
“噗!”门锁传来闷声,普通的弹簧锁跟脆弱。用一张崭新的扑克牌就能划开,门锁弹开后仍然推不开门。外面的人用包了毛巾的榔头直接敲击门锁,整个锁被从门板上卸下来,一只大手伸进了门洞,把抵着门的金属棒推开了。
金属棒滑倒在地面,弹跳着发出杂音。
一切的发生只有十几秒钟。
“出事了!”余意猛的挣开眼睛,从被子里伸出手摸到床头灯开关。
包厢里的灯亮了起来,两个人影已经冲了进来,一身寒气的劫匪抓住她的长发把她从床上拖到了地上,另外一个人用锤子瞄准她的天灵盖,“别出声,交出钱来,不然把你的脑浆子锤出来。”
“有钱!别杀我!”她立刻小声喊,“我藏起来了,马上拿给你!”
劫匪相互看了一眼,放开她,让她拿钱。
她走进洗手间,接着洗手台下面的掩护,从空间里拿出二千块美刀,意识力的流失导致头脑晕眩,她站着定了定神,把钱递给了劫匪。
他们接过钱相互看了一眼,一个麻子脸的劫匪笑了起来,伸出咸猪手掐了她的腰一把,“挺上道啊,哈哈!”
另外一个劫匪也嘿嘿笑着去把门掩上。
劫财又劫色吗?
余意怒了,她这几天是穿越到□□里了吧?谁都敢打她的主意?
“我还有钱,马上拿给你们!”指着别顶的罩灯,“放在灯罩子里面了,还有一万美刀。只要放了我,那些钱就是你们的。”
“嘿嘿!”长着一个酒糟鼻的劫匪掐着她的脖子,咧嘴一笑,一股酒臭味冒在她的脸上,“你上去拿下来!”
余意光脚穿着单薄的睡衣慢慢爬上上铺。
“大哥,这娘们挺骚的呀,穿着男人的睡衣睡觉!”两个人一起笑了起来,“等下让她骚一个够!嘿嘿嘿嘿!”
余意连忙拿起阿荣放在上铺的海獭毛大衣穿在身上,遮盖住睡衣。
“你干什么呢?赶紧拿钱!”麻子脸警觉的沉下声音朝她喊道。
余意一脸害怕的表情,点了点头。半蹲在上铺拆灯罩。借着这个机会,从空间拿出了她的老武器,闭着眼睛把一大袋石灰粉对着他的当头撒下,灰白色的生石灰落进他们的眼睛,两个人哇哇大叫起来。
“臭XX,敢阴老子!现在就让你上西天。”酒糟鼻拿着手里的榔头乱挥,余意的头晕得厉害,空间打开太费意识力了。她抓起一个枕头扔向门口,两人只看到一个黑影扑到了门,大叫着挥舞着武器冲了过去。
余意跑到洗手间,打开洗手间对面的门,逃到隔壁包厢。(高级包厢是两个包厢合用一个洗手间)
开门一看,对面也一片狼藉,包厢里的一对夫妻被打得满头是血,四五个劫匪围着他们,逼问财物的下落。
劫匪看见余意从隔壁过来,加上余意包厢里那两个劫匪的惨叫,快速踹开被捆绑得粽子一样的夫妻两个,朝她走了过来。
余意缩回身体,锁上洗手间的薄门板,跑回自己包厢,推开无头苍蝇一样大喊大叫的两个劫匪,打开窗户先把自己的靴子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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