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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候的走道到处都是占道的商品和卖家,因为半夜的第一波买卖,正高兴的数钱吹牛皮呢。
前面走来一队俄罗斯人青年,手里拿着各式各样的货物,跟列车上的商人讨价还价。
余意停下脚步,从靴子里拿出一把蒙古小刀拆包裹,慢吞吞的拿出三种颜色的羽绒衣。拿在手上,等他们过来。
其中一个金发青年远远看见她手里的衣服,眼睛一亮,快速越过人群走了过来。
“这件衣服怎么买?”他用的是蹩脚的中文。
“250块一件,只收美刀。”她笑着用俄语交流,青年见可以用母语,开始讲价,“能够便宜一点吗?”
“购买五件以上220美刀一件,购买十件只要200美刀一件。”余意笑眯眯的回答,拿起衣服展示给他看,:“质量好,真羽绒,颜色漂亮。”
青年点点头,下单,“我要十件。”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这类青年都是本钱小,语言不通,没法出国拿货,只能在列车里淘货,到下一站就会立刻把货物转卖,挣点快钱。
他们淘货有了经验,还会学中国人讲价。
余意给的批发优惠价让他很满意,买了以后,又去叫了同伴过来下单。
还没到伊尔库茨克,她手里的二百件货物就卖光了。
高高兴兴的数着4万块美刀,喜滋滋的去找张寅吃早饭。
张寅他们带的不到1000件衣服,卖得不急不慢,俄罗斯什么物资都紧缺,就算是到了莫斯科,再脱手也很方便。
他们合起来也就卖了90件出去,零售价格,250美刀一件。余意跟他说过,能不收卢布就不收。
除了通货膨胀的原因,还能省手续费。即使卢布给得多,他们还得去兑换点兑换。现金兑换的过程也容易招人惦记,中途被抢了的中国商人很多。
所以尽量让他们本国人兑换好了美金再来买货。
张莹见到余意完好无损的过来,还一年喜气洋洋的。悬着一晚上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妹妹,这么高兴,你们和好啦?”
“算是吧!”余意点点头,一边走,一边用刚从俄罗斯商人手上买的一个红宝钗子,把披散着的长发挽成一个丸子。
大圣和胖子已经吃过早饭了,孤狼没胃口,“虎哥,你们吃完饭,帮我带份饺子过来就得了,现在人多货还得好好看着。”
余意跟张寅走到餐厅,阿荣已经点了一桌子菜等着他们了,见到余意走过来,他放下报纸,一脸久等了表情,“饺子都凉了,快来吃吧。”
余意没心没肺的走过去,坐在他身边,还招呼张寅,“过来吃啊,等下就到新站台了,有得忙呢。”
张寅看了看他们俩,昨天还怕他们打起来,今天就好的老夫老妻一样呢。
果然不应该插手人家两口子的事情。
吃完面条,张寅就被阿荣打发走了,他拎着给胡狼带过去的早饭,不放心的回头看向余意。
“没事,我再喝会茶,我的那些衣服你顺手的话就帮我卖了好了。”余意给他一个放心的眼神,放在桌子下的手却在用力掐着阿荣蛇一样在她手指上滑动的手指。
“你这是要干什么呀?”余意然后牙切齿地抓起他的手,对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生生的牙齿。
然后啊呜一口咬在他手掌的虎口上。
阿荣像不知道疼痛,转头看着她,轻笑,“你是奶猫吗?咬人点都不疼。”
“嘿!”余意松开牙,看着他虎口上留下的牙印,悻悻地扔下他的手掌,背过身,不理他。
阿荣给她倒了一杯红茶,“有你喜欢的草莓蛋糕,多吃点。”
“为啥要多吃?”吃多了长胖好吧?余意直接伸手拿了一块咬一小口,齁甜!
“等下被我干的时候体力跟得上。”阿荣淡淡的说,好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
“想得美!”余意噗嗤一笑,“不结婚你休想做到最后一步。”
“你……”阿荣有些迷惑的看着她,“是在跟我求婚吗?”
“咳咳咳咳!”蛋糕烤得太干了吧,余意被蛋糕粉呛到咳个不停。阿荣给她拍背,耐心的等她咳完。
“结婚什么的,我从来没想过!”她觉得必须说清楚,这种事情她真没想过。
“可是我想娶你,我爱你!在埃及的时候我就已经买好了求婚用的钻石原石。”阿荣闭了闭眼睛,再慢慢睁开,冷冷的看着她,“8月份时候,我告诉你说去沪市开会,实际上是我又飞了一趟埃及去拿镶嵌好的戒指。”
“结果在我回到边城找你求婚,你已经不告而别。”他的手指抚摸她的嘴唇,轻轻擦掉她唇边的奶油送回自己口中。“你辜负了我!”
他起身,冰冷的手掌拉起她的手,慢慢朝包厢走去,“好在,我昨天抱你的时候,发现你身上了气味没有变化,这半年里,没有其他男人污染你,所以把第一次赔给我吧。”
“不然,”他慢慢回头看她,目光像一条蛇或者其他什么冷血动物。“你四哥五哥他们百分之百会很痛苦的死在埃及!”
余意呆呆的看着他,整个是都懵逼了。
第49章 危机
西伯利亚冬天的正午还是雪花漫天,雪粒子拍打着世间万物,无情的带来人体难以承受的寒冷。
生活和身体都在煎熬的俄罗斯老百姓哆嗦着身体,拥挤在伊尔库次克的站台。等待着一周一次国际列车上中国商人的到来。
有的人是为自己家人购买一些商品,有的人是希望能够买商品,拿去贩卖,挣钱糊口。
列车鸣笛缓缓进入站台,白茫茫的蒸汽升腾到空中,给大地带来一丝丝暖意。
人们奔走在车厢各个打开的窗户下面,极尽全力地伸长手把手里的钱币交给挥舞着冬衣,吃食,烈酒的商人,生怕速度慢了就买不到紧俏急需的货物。
列车外的喧嚣衬托得窗户紧闭的包厢里面更加静谧。
“九满……”阿荣站在她的面前垂下眼帘看着她,北方汉子特有的身高优势让余意必须抬头仰视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他开口叫出她的小名,“你喜欢……自己脱,还是我来帮你?”
“别叫我九满,”余意的眼眸里全是怒火,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渣的男人。
感情不是自己一个人的事情吗?没听说过付出感情还能要赔偿的,这个男人的脑回路有问题吧?
现在她被阿荣带到了包厢里面,人被逼到了墙角,按她的脾气,肯定应该随手拿起什么东西打破他的脑袋了吧?
可在他那种没有感情的冷漠注视下,她像是被一头野兽锁住的猎物,楞是没敢下手。
“好吧,”阿荣笑了,他的笑脸还是跟以前一样,能把小孩子吓哭,“我来给你脱。”
他朝她伸出双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指尖红润却带着薄茧。
余意的额角一跳,不由自主的又把自己的手放到了他的掌心,被他十指紧扣,纠缠在一起。
手控什么的太丢人了,呜呜呜……
阿荣看着她,目光中的寒意消退,有些忍俊不禁。虽然如此,他还是坚定的把拉上了床。
扑面而来的热吻,嘴唇被他的舌尖撬开闯入,肆意夺取吞咽她喉咙深入的津液,感觉到了荣二雄起试图进入,余意的汗毛都炸了起来,觉得还是打死他算了!
空间有带血槽的匕首,和蓄满了柴油的电锯,还有她行走江湖的防身利器生石灰!趁他不注意,任何一样都能把他打到萎靡不振。
她还是不敢,呜呜呜……
这是王八蛋威胁她都不是一次了,可她居然没有吸取教训,明明知道他是一个不择手段心狠手辣的人物。跟他在一起的时候却有一种奇怪的依赖感,就像神经被麻痹或者洗脑了一样。
昨天她窝在他怀抱里,聆听着他的呼吸和心跳,睡得没心没肺的的时候,她就应该发现了。
呜呜呜……余意这次真的哭了,原来她早就喜欢上这个恶霸了。
不敢看覆盖着自己的男人,小姑娘闭着眼睛干脆大哭了起来。
谁忽然发现自己喜欢上了的人正试图伤害自己,都会觉得太惨了。
“告诉你,我就妥协这一次,下次你再说要弄死谁,我都不管了!”
“女人只有一个第一次,你以为我以后还是稀罕你?”阿荣冷笑,对她的渴求让他也觉得愤怒,倒贴他的女人多了去了,一个小丫头,凭什么?
她哭得厉害,却不反抗了,像一只被撬开了硬壳的蚌,由得他软玉温香抱满怀。阿荣亲吻她的眼泪,心里有些不忍心,身体却诚实的叫嚣着得到她,让她从内到外都沾染上自己的气味,成为他的人。
他是商人!阿荣咬牙切齿,拿走了我的心,不赔给我你的心走不了!
疼痛袭来,她的呜咽和哭泣全部消失在他的亲吻之中,两个的第一次都迷失在西伯利亚的贝尔加湖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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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胧中,窗外的雪好像停了,阴沉沉的乌云退散,几天不见的阳光好奇的窥视着列车包厢内一室的旖旎春色。
阿荣被打脸,号称一次后不会再稀罕她的男人开荤后,“真香”了。
阿荣和余意胡闹了两天一夜,明明说好了做一次就各不相欠。结果他事后又赔罪,又赖账,说尽甜言蜜语想和好,连天气不好都拿出来说了,就是不肯让她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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