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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那里,你找点复习资料,好好的预备考大学吧!”自己的妹妹自己养着吧,好在现在公司效益还行,养个可爱的堂妹没问题。
“你还小,起早贪黑的打工挣那点钱也太可怜了。”余庆想到当年一个人出门打工的心酸,抹了一把脸,“等你读完大学出来再工作也不迟,这几年,哥哥管了!”
好家伙,余庆又拍着胸脯包揽下了堂妹4,5年的生活费。
到了京城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需要下车转乘去边城的车。
三月的京城天气还是很冷,路边的积雪都没有化开。
京城站是大站,下车的人很多,大家拥挤着下车来到站台,各自散开寻找自己的目的地。
余意下车后立刻冷得一哆嗦,牙齿不由自主地咯咯作响。
“加件衣服吧!”余庆说。
走到站台里边人少的地方,他从自己的行李箱找出一件大衣,正要给自己穿上。见到冷的牙齿打架的堂妹站着没动,没有加衣服的意思,明白了什么,“给!穿上吧,满洲里比这里还要冷!”
接过大衣,虽然有点嫌弃是男人穿过的,可认出这是件貂皮大衣,穿在棉袄外面,身体一下子就暖和了起来。
“九满穿貂真好看,”余庆笑着夸她,不像有的女人,穿着皮毛衣服出门逛街,像黑瞎子出山觅食。
他乐呵呵地又从箱子里掏出一件羽绒衣给自己穿上,合上箱子,拉着她赶向站台,“快走!车子要来了!”
北京到边城的火车缓缓开动。这次的行程所花费的时间比湘省到京城的时间还要长出10个小时,需要行驶33个小时才能到达目的地——边城。
货运火车运载着粗壮的木料呼啸着跟她们的客车交叉而过,车头的白烟滚滚,消失在蔚蓝清澈的天空中。
下午二点左右,火车在一片白茫茫的小城镇停下。
跟她前世看到的类似于俄罗斯城镇的景色不同。这个时候的边城还只是一个发展了两年的边境小城市。
建筑以平房为主,新楼房不超过五层楼。还有些为数不多俄罗斯风格的楼房,是民国时期的老房子。
拿着自己的行李跟着堂哥走在街道上,发现这里居然有很多外地人在这里开店做生意。
她知道这里,1988年边城被国家设立为经济体制改革开放试验区。成为了中国招商引资和出口创汇的前沿阵地。
这个地方也是前世老爹发家的地方,他老爹跟他说过无数次发家史。外国语大学毕业后,老爹学的是俄语专业,就来这边给人当翻译。
慢慢的自己也开始进货摆摊,攒了一笔钱后开店。
“那个时候的生意真的好做呀,什么东西都能卖出去,都能变成钱。”每次喝醉了,他老爹就会很怀念的跟她讲古。
挣到钱以后,他老爹也不享受,把钱都拿去继续扩大规模。
很快就有了自己的销售渠道,从新疆买棉花加工成布料,到开服装厂做服装,然后直接集装箱发货到俄罗斯。
正宗一条龙销售。
因为一直忙事业,导致他三十几岁才结婚,40岁才有了自己这个宝贝疙瘩。
从小宠到大,越有钱越宠她,按照她叔叔家的人说法,就是把她从一个萌宝,硬是拗成了一个纨绔女。
奶奶甚至提出让他叔叔的孩子余可来继承他老爹的公司。
她当时就怼回去了。
凭什么给他呀?
老爹的东西都是本姑奶奶的,谁也别想惦记!
穿过来之前,她就是为这件事情在跟老爹怄气。
余意慢慢垂下眼帘,深一脚浅一脚的拖着行李箱,跟在堂哥的身后。
当时,她坚决不不同意让堂弟作为继承人到进出口公司上班,为了这个天天闹腾。
他老爹却恨铁不成钢的说,“你就可可这一个堂兄弟,他有商业才能,以后我要是有个万一,也能护着你,不然你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把家业给你,全部败光了上大街上要饭?”
而她对付老爹碎碎念的办法,要么是尖叫。要么就是把古筝插上麦,使劲弹出棉花声来抗议。
现在,她看着前面穿着看上去似乎保暖的羽绒衣,却冻得瑟瑟发抖的四堂哥。
垂下眼帘,老爹总说钱只有挣不完,没有花不完。兄弟姐妹间相互扶持也是很值得看重的吧?
余庆住的地方离火车站不远,转个弯就到了。
停了很多台卡车的空地边,一栋两层半的俄罗斯式建筑就是余庆上班的地方了。
“就是这里了,前面的莫大皮货店和后面的物流公司都是同一个老板。”余庆有些敬畏的笑着说,“我们老板神通广大,手底下包括我千来号人靠他吃饭呢。”
原来四堂哥就是给这里的老板开卡车,跑物流的货车司机。
余意心不在焉的一边听四堂哥吹嘘跟了一个有本事大老板,一边四处张望。
楼房前面是一个看上去生意很好的的铺面。
后面的院子很大,里面也停了很多卡车,来往着很多人在卡车上卸货,或者上货,点单,验收。
余庆说的这里的人小部分是同事,大部分都是客户,拿着提货单子来拿货的。
院子的后面又是一进,这里比较安静,全是木石结构的房子,成口字形,三面拱卫着北边精致的二层小楼,其余三边都是平房。
类似北京四合院的结构,座北朝南,一共三进。
余庆把她带到西边的一个平房间,1008号。
掏出钥匙开门进去。
里面一个大约十平方左右的房间,分为里外间,里间只有一个炕床和炕柜,外间是一个可以烧炕的灶台。
帮她把行李箱放下,大概整理整理,余庆就去外面提了一大桶煤炭进来给她生火。
“生火你会的啊,”
“嗯!”
“不会也没关系,左邻右舍的都是同事和家属,你随便找一家借根燃烧的柴火就可以用了。”
余庆找出火柴,又拿出一根蜡烛,掰了一块扔进灶台里面,点燃后,又放进去几块煤块。
黑亮亮煤炭块很快被点燃。,燃烧充分后,加进去更多的煤块,屋子里明显的暖和了起来。
“原来还有火墙的吗?”余意四处张望后,蹲在四哥身边轻声问。
火墙是北方特有的夹心墙,烟绕过夹心墙再走烟筒出去,顺便也就加热了整个墙壁。
“嗯,你在屋子里学习不用担心会被冷到。”余庆笑着对她说,“虽然我跑车一趟要十几二十天,不过这里吃饭有食堂,洗澡有澡堂,取暖有煤块,比家里都方便些,不会让你分心。”
接着他又向余意介绍了一下这里的情况,这一片楼,院子跟附近的车辆都属于一个叫石荣的老板。
这个石老板了不得,84年就开始在国内做生意了。
那个时候实行商品双轨制,企业可以超过计划生销售产品。不过国家的配价和市场价不一样,市价比国家配价高处一倍左右。
石老板就是利用层层关系搞到配价的商品做市价卖,挣得盆满钵满。
等这一套钻政策空子的套利行为被国家禁止,行不通了以后,他又搞起了边境贸易,做轻纺织品出口俄罗斯。
去年,邓老决定恢复中苏的边境贸易后,越来越多的淘金客来到这里跟苏联人做生意,老大就顺应潮流搞起了物流,自己进货的同时,还帮人带货。
“你四哥我,什么人都不敬佩,就敬佩石老大,他呀!”余庆笑着说,“打个喷嚏都能捡起来卖到钱。
“呵呵!”余意终于被这个比喻逗笑了,露出了这一段时间的第一个笑脸。
余庆摸了摸她的头顶,“你看,小姑娘还是要多笑才漂亮。”
接着,他起身去翻行李箱,“你先休息一会,我去北楼跟上头交了车款在回来带你去吃饭,你先整理下房间和衣服。”
他拿着从行李箱翻出来的一个黑色塑料袋,打开,里面原来是一大叠百元大钞,目测得有二十来万。
第3章 风华
长时间的火车旅行,虽然一直都是躺着或者坐着,可是精神上的紧绷很容易让人陷入疲劳。
如意烤着火,打了一个哈欠,走进里间,摸着热炕,觉得挺暖和了。
把带过来的铺盖拎起来,拆了绳子和包装,歪歪扭扭的铺到了炕上,然后钻进被窝里睡着了。
北楼的经理室
石荣收了余庆和其他几个送车司机交上来的货款,不在意的把堆得小山一样高的钱从桌子上扫到了旁边的一个□□布袋里面。
他这里每天进出了货款不比俄罗斯市场的少,一天能有几百万人民币的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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