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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带你过去。”

    “你知道在哪里?”

    “知道。”

    余周晚想想也对,沈风眠的父母也住在这里,想来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

    沈风眠提着画板为余周晚开了车门,余周晚提着打底长裙的裙摆上了他的车。

    别墅区内的路十分宽敞,这会儿路灯也都亮了起来。

    沈风眠的车却开的不快,不像刚刚的毛头小子,求爱不成,就开始轰引擎,阿斯顿马丁被沈风眠开出了老年乐的感觉。

    余周晚走累了,身子向后一倾,靠在座椅靠背上,享受这片刻的安静。

    溪山路59号坐落在山脚下。

    余周晚开始庆幸自己遇到了沈风眠,这个距离,她穿着高跟鞋怕是很难轻松走过来。

    即便是开车,也开了有一会,还是在沈风眠对这条路比较熟悉的前提下,她自己可能还要走更多的冤枉路。

    一幢精致典雅的别墅,在穿过层层叠叠枯木后,出现在余周晚的视野中。

    “到了。”

    “嗯,那我先进去了。”

    “等等。”

    余周晚一脚已经下了车,听到沈风眠让她等等,她又把脚收了回来。

    不太确定地说了声:“那…谢谢你…我先走了?”

    沈风眠从车里拿出了刚刚从余周晚手上接过来的画板。

    余周晚这才想起自己两手空空,画板忘记拿了:“哦这个,我差点忘了,还好你叫住我了。”

    “结束了告诉我,我一会来接你。”

    沈风眠也不等余周晚拒绝,直接摇上了车窗,把车倒了出去。

    余周晚口中的‘不用’卡在喉咙里,也来不及拒绝。

    余周晚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进了院子。

    算起来她已经有三年的时间没再见过院长妈妈了,她这些年会定期给孤儿院捐一些钱,院长妈妈还在的时候她也会时常去孤儿院旧址探望。

    自从三年前孤儿院被铲平,盖了现代化的高楼大厦,院长妈妈也就顺势退了下来,搬回了自己的别墅。

    别墅的院落里种着许多的绿植,这个季节都蠢蠢欲动,将要抽芽,给这里带来了勃勃生机;枯萎的葡萄藤布满了遮阳架。

    可以看见庭院中的许多物件,都是从孤儿院里搬过来的,比如那方石砚,还有当初大家一起制作的老年摇摇椅。

    这个季节不像是夏季能将门窗大敞四开,冬季的寒意刚刚驱散,但是别墅的门一直开着。

    余周晚知道这是在等自己,她顺着大门走了进去。

    院长妈妈在一楼的大厅泡茶,杯中的茶丝上下翻滚,高温下的茶叶肆无忌惮地释放着馨香。

    余周晚一踏入房间钟灵就看见她了。

    “小晚,来了。”

    “院长妈妈。”

    “快来喝茶,看看我泡茶的手艺有没有进步。”

    钟灵以前只会把茶叶丢进去,然后把水烧开,也一并丢进去,全然没有泡茶的天赋。

    这两年一个人住,也学会了这些风雅的行当,自娱自乐起来,各类顶尖茶具一应俱全。

    余周晚捧起了手中的茶杯,像模像样地品鉴了起来。

    香醇中透着甘甜,倒不像是小时候有些苦涩的记忆了。

    余周晚捧着茶杯坐在了院长妈妈边上。

    院长妈妈嘴角噙着笑,看着眼前这个从小不点时期就跟在自己身前身后的女娃娃。

    “他送你来的?”

    “啊?”余周晚的脸不可查觉的红了一下,“算是吧,路上遇到的。”

    这别墅附近视野开阔,钟灵刚刚去二楼给植物浇水就看见了两个人在下面互动。

    钟灵朝着边上的落地窗指了过去:“他们家就住在前面,红砖瓦房的那户。”

    余周晚顺着钟灵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她之前误打误撞去过沈风眠家,现在想来还真是有些巧。

    “年轻人,又喜欢的人就去争取,我们小晚什么时候学的这么害羞了。”

    钟灵忍不住打趣。

    她记忆中的小晚会因为喜欢画画,整日抱着一块小画板跟在她身后。

    钟灵年纪也不大,不到五十岁,多年的保养让她看上去风韵犹存,说出的话却带着调侃。

    余周晚对着钟灵忍不住开始撒娇:“院长妈妈…”

    钟灵温婉地摇了摇头:“好好好,院长妈妈不提了还不行。等你想提的时候我们再说这事。”

    余周晚献宝一样地把刚刚放在门边的画板抱了进来。

    “院长妈妈,你看,我给你带了一块新画板,画画用绝对丝滑。”

    这么多年余周晚依然能将礼物送到钟灵的心坎上。

    她对画画的热爱不减当年。

    余周晚送的画板是意大利原木制品的画板,纹理清晰,还残留着原始森林的味道。

    可以看的出是余周晚精心挑选过得。

    “小晚,我楼上都改成的画室,要不要上去参观一下。”

    余周晚当然十分乐意。

    钟灵在她眼中就是很酷的那类人,她的很多事情都能带给大家耳目一新的感觉,所以当余周晚刚踏上回旋走廊,她就知道二楼绝对别有洞天。

    果然,一踏上二楼,整层楼没有任何现在工业的装饰,平铺的水泥地板上摆满了各类画作,大概就像是野生的艺术展。

    展品风格迥异,色彩缤纷,每一幅都带着故事。

    余周晚很快沉浸在了画作的世界中。

    钟灵充当了临时解说员,一幅一幅图画给余周晚解说。

    “这幅高楼是孤儿院被推平后我去临摹的,很气派,但是画的时候忍不住有些伤感,如今看过去这建筑倒是有些冰冷的感觉。”

    “还有这张画上的桃树,是我种在精灵之家门外的那颗。”

    精灵之家是他们孤儿院的名字。

    余周晚记得那棵树并没有被养活,他们废了好久的力气,重新培土,挪到阳关最充足的地方,准备了很多种市面上都说好用的肥料。

    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余周晚以为是在她不在的时候,大家又锲而不舍地种了一次。

    钟灵摇摇头:“这棵树到底还是没有养活,我就凭借我的想象,把她种在了我的画里,这次再也不会枯萎了。”

    时过经年,钟灵还是老样子,极具浪漫主义情怀。

    钟灵拉着余周晚柔若无骨的小手,朝前面走:“还记得这幅画吗?”

    余周晚眼中带着迷茫地摇了摇头。

    水中游着几条小金鱼,在愉快地吐泡泡。

    “你小时候有一次坠河,发烧差点烧糊涂了,就放生了两条小金鱼,祈祷你能赶紧好起来。”

    “院长妈妈,我记得你是唯物主义者。”

    钟灵并不否认,从茶几上拿下了自己放在上面的手机:“买小金鱼的另有其人。”

    她翻动着手机中的聊天记录,调到了某一页,而后递到了余周晚面前。

    头像十分熟悉,备注也十分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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