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8(1/1)

    “那大姐呢?她自己回来了?”

    蔺无忧感觉事情不太妙,攥着小丫鬟的手不放,生怕她跑了。

    小丫鬟有些怕,断断续续交代了昨天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蔺无忧越听眉头皱得越紧,简直觉得事情蹊跷得可以写成话本。

    在她被两个姐姐打晕扔在巷子之后,她们二人便去参加了簪花宴。簪花宴结束之后,蔺无悔独自回了家,却没有走府中侧门,而是昏倒在蔺府的正门前。

    同时,蔺无瑕失踪,彻夜未归。

    蔺老爷大怒,令蔺无悔禁足思过,又差人去找蔺无瑕。

    十多个家仆找了一晚上,依然一无所获。

    蔺家不迫不得已,也顾不得女儿名节之事,只得深夜去报了官。

    于是今天一早,河道里一发现女尸,官府便直接将之抬到了蔺家门口。

    蔺夫人先跑过去辨认,却见自己女儿浑身湿透静静躺在竹席子上,脖子上有着一圈深深的淤痕,她一口气上不来昏厥过去。

    蔺老爷还算隐忍,强忍着心悸求官府一定要严查凶手,随后便着手操办起蔺无瑕的丧事。

    尸体因为时间匆忙,还没来得及请仵作验尸,官府得了蔺家同意,又将蔺无瑕尸体运回了官府暂存。

    整件事看似是少女遇害,却处处透着古怪。

    蔺无瑕为何会被杀?又为何会与蔺无瑕分开走呢?

    他们姐妹三人是偷偷出府的,因此,最了解事情始末的应该是她和蔺无悔。

    如今看来,蔺无悔的嫌疑最大,但她真的有胆量杀死自己一起长大的妹妹吗?

    抑或是簪花宴上发生了什么事,致使姐妹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姐姐失手杀了妹妹?

    可若凶手真是蔺无悔,她又为何会昏倒在大门口呢?

    又或者凶手是簪花宴上的某个宾客?

    蔺无忧觉得这样不行,她得去找大姐蔺无悔问个清楚。

    蔺无忧小心翼翼避过院中仆役,偷偷出了院子,前往蔺无悔的住处而去。

    昏迷多时的蔺无悔刚刚苏醒不久,整个人都病恹恹的,不似昨日那般花枝招展。

    蔺无忧猜她多半已经知道了二姐的死讯,只是一直憋着,并不敢透露过多情绪。

    蔺无悔抬头看到蔺无忧走进自己房中,脸色一下就变了。

    她惊恐地抱着被子,蒙住了头,连连求饶:“有鬼,有鬼!冤有头债有主,三妹你不要找我……是无瑕!是她打昏你的!不是我!不是我!”

    蔺无忧苦笑,看这样子,蔺无悔必没想到自己还能全须全尾巴地回来站在她面前。

    “大姐,昨日之事,我暂不想与你计较,我找你是为了二姐之事。”

    蔺无悔抱着头,抖若筛糠,根本不搭理她。

    蔺无忧见状,只得走过去,伸手拍了拍蔺无悔的被子,道:“大姐,我不是鬼,我昨日被人所救,安全回家了。”

    蔺无悔这才缓过神来,探出头看了看她,突然情绪失控,嚎啕大哭。

    蔺无忧不是烂好人,懒得安慰她,只肃声道:“大姐你老实说,你和二姐簪花宴上到底遇见了何事?”

    蔺无悔擦擦泪,正要开口,便被门外一阵骚乱所打断。

    听脚步声似乎是男人,人数很多,他们走到蔺无悔门前,便停了下来。

    “这是我家小姐闺房,你们,你们谁也不能进!”小丫鬟带着颤音拦在门外,不让来人进入自家小姐的闺房。

    “碍事的丫头,滚开!”粗里粗气的男声带着几分凶煞,惊得屋中的两个姐妹齐齐神色紧张起来。

    “哎呦!”门外的小丫鬟似乎被人推倒在地,低低啜泣起来。

    “休得唐突了小姐,这里毕竟是闺阁。”一个稍稍温和的男声阻止了另一个粗鲁的男人,对着房门道:“在下是苍梧郡捕头柳河,奉郡守之命请二位小姐到衙门一叙。”

    蔺无悔一听,整个人都瘫软了。

    蔺无悔觉得事情不对,道:“柳大人,捉人要讲证据,你们无凭无据,凭何捉人?”

    那捕头听着屋中人辩驳却也不恼,笑道:“小姐所言极是,我等无凭据自然不能捉人,仵作已经在验尸,死者初步断定是被扼颈而亡,之后被推入河中的。”

    “这与我们何干?”蔺无悔仿似被蔺无忧的冷静感染,也收回了心神。

    “我们有人证,他指证是你们姐妹二人合伙杀了蔺无瑕。”

    “荒谬!”蔺无悔和蔺无忧难得地异口同声。

    粗鲁的男人等得不耐烦,毫不避讳地说:“头儿,咱跟她们废什么话!都抓回去!一用刑就全招了!”

    柳河没说话,也没阻止,仿似故意由着手下吓唬屋中的女子。

    “二位还是随我走一趟吧,若真是误会,待郡守查明真相,也好还二位姑娘清白。”

    蔺无忧默然,知道此劫躲不过,便拉起了蔺无悔,走了出去。

    姐妹二人被上了枷锁,伴随着蔺夫人撕心裂肺的哭嚎和蔺老爷的叹息,一路被押到了衙门。

    郡守大人看了两人一眼,惊堂木拍得山响。

    一阵循规蹈矩的问答,审问进入了正题。

    所谓的人证是一位常在河边钓鱼的老翁。

    老翁言,傍晚收鱼竿时见到了三姐妹在吵架。

    天色暗,看不清,他也未在意俯身收拾鱼竿鱼篓,之后又听到一声低呼,再抬头三个人都不见了。

    他没当回事儿,提着钓上来的鱼回家了。

    听罢证言,蔺无忧蹙眉盯着那老翁半晌,问:“请问老人家今年贵庚?”

    她问话的声音不高,但足以令衙门的人听清楚。

    “啊?”

    “请问老人家今年贵庚?”她提高了声音,又重复了一遍。

    “七十有二了。”老翁终于听到,费力回答。

    蔺无忧一笑,看向郡守:“郡守大人,证人耳力不佳,昨日傍晚风大,风声水声鸟兽声,难免听错。不足为信。”

    蔺无悔似乎得到了灵感,也开口问老翁:“事发之时,老翁与所见之人距离几何?”

    老翁道:“你们三个就在河对岸,约摸有个十几丈远。”

    蔺无悔从袖中拿出一个丝帕递给了柳河,并请老翁站在五步之外,令柳河将丝帕展开,“请问老人家,我这丝帕所绣何物?”

    老翁眯眼盯了半晌,只得摇头:“看,看不清。”

    蔺无悔心中一松,“郡守大人,傍晚天色昏暗,这位老翁目力不佳,如何能在暗处看清十几丈之外便是我们姐妹三人呢?”

    郡守面有难色,扶须沉思起来。

    老翁听罢大怒:“公堂之上,老夫一把年纪,岂会乱说!?你们两个小娃娃,害人性命,还强词夺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没抢到车票,估计只能家里蹲了。我争取日更一章,加快进度。

    第134章 谎言

    蔺无悔仿佛看到了翻案的希望,说话都有了底气:“我们姐妹身正不怕影斜,倒是老人家你,一把年纪说话可要小心,免得晚节不保!”

    “你!你!”老翁气得胡子快翘起来了,人也差点儿背过气去。

    蔺无悔和老翁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而郡守只是正襟危坐,不表态,也不阻止。

    蔺无忧始终沉默,她观察着堂上众人,越发觉得这可能是个局,而这个局的目的,她并不清楚。

    老翁这般恼怒,并不像收了钱作伪证的样子,他也许真的看到了他们姐妹三人在河边的情景。

    可他的证言漏洞太多了。

    第一,她绝对没在河边出现过,老翁就算看到,也应是两人,而非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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