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4(1/1)
李清欢放下手中两个巨大的葫芦,向后示意念雪和白露也进来。只见门外二人一左一右抬着一个巨大的箱子走了进来。
“这些是各种丹药。归元丹最多,足够你吃五年。”
余三叹顿觉事情不妙,委屈巴巴道:“徒儿又要去哪?你又不要师父了?”
李清欢目光坚定决然,一字一句道:“咱们后天出岛,行李和丹药我都已经备齐。那人的魂魄一日寻不到,咱们就一日不回浮屠岛。”
(碧笄碎.完)
作者有话要说:
真.完结撒花啦,后天开启新故事!师徒四人是真的要出岛冒险了!emmmmmmm听起来怎么像是西游记。。。
第85章 钟灵
话说浮屠岛师徒四人出岛后一路往东而行,沿途湖光山色,芳草连天,风光甚好。
他们此行的目的地乃是吴国奉宁。
奉宁是个小城,既不富饶也不贫困,没什么妖孽作祟,也非什么仙家福地。是以奉宁与吴国其他城郭相比,委实没什么存在感。
他们去奉宁,其实是要找一个人。
此人名唤黎子承,是个散得不能再散的散仙。他隐姓埋名在奉宁蜗居不出,却是为了躲避余三叹。
李清欢对此不甚了解,可据白露言语间透露,余三叹与他似有宿仇。
余三叹每每提起这人总是恨得咬牙切齿,和黎子承有关的一切他都三缄其口,只字不提。
可是此次他竟去主动拜访,实属惊呆众人之怪现象。
眼见着到了临安城,距离奉宁也越发的近了。
“师父,你去奉宁真是为了找他叙旧?”李清欢秀眉微蹙,十分不放心。
“不然呢?为师这般端方,总不见得是带着你们三个拖油瓶去群殴他?”余三叹笑眯眯的背着手往前走。
“也不是……”念雪迟疑的看着他。
“没可能……”白露手里举着手里的鸡腿晃了晃。
余三叹咳了一声,指了指前方的临安城:“咱们取道临安,路途最近,这一路舟车劳顿,咱们也该找个地方歇歇脚了。”
几人嗤之以鼻,舟车劳顿?余三叹不知为何,不让他们轻易使用法术。于是,他们一路全靠两条腿,劳顿是劳顿,可哪里来的舟和车?
果不其然,进城后,余三叹很快找到了歇脚的地方——城郊的破庙。
这破庙“风光好”,“空间大”,“鬼祟不入门”,反正在余三叹嘴里就是好处多多,最主要的是,不用花钱。
白露和念雪看着这荒郊野岭、杳无人烟、狗都不进的破庙,白眼翻上了天。
李清欢倒是无甚反应,沉默着埋灶烧水。
午后,几人填饱了肚子,见时辰还早,便想着出门溜达,四人一拍即合,结伴往城里而去。
临安城喧嚣繁华,是吴国的商贸枢纽。今日他们几人运气甚好,竟然遇上城中富户结亲。迎亲的队伍一路敲敲打打,道路两旁皆是看热闹的路人。
临安城有个习俗,凡是富户家有喜事通常是要摆上三天三夜的流水筵席,富户们不差钱,为的便是讨个好彩头,他们府门大开,对全城的百姓来者不拒,只要进门便有得吃。
余三叹深知其中的门道,眸子一亮,拉着李清欢几人便跟着那迎亲队伍而去。
这一路道听途说,他们也将这家富户的事儿听了个七七八八。
这前情未免狗血,无非便是富家公子和贫家女儿一见钟情、力排众议、千难万险的喜结良缘。
这种故事讲个开头,余三叹都能闭着眼念出结尾,摇头直道:“司命那厮的话本子写得真是越发不济了。”
李清欢却从中瞧出了些许不寻常:
那新娘踏上花轿之时,恰有风吹过,盖头微微上扬的瞬间,她在那女子的脸上看到了泪痕,也看到了,她布满半边脸的红色胎记。
反观那新郎倒是相貌俊朗,骑着高头大马,胸前带着大红花,满脸春风,神彩飞扬。
家世、相貌,这般天差地别,李清欢觉得这若不是真爱,便是这姑娘遇见了地主家的傻儿子。
可无论如何,嫁娶当是喜庆之事,若真是姑娘自愿,她又怎会伤心落泪呢?
李清欢思量再三,还是决定先跟到富户府上,一探究竟。
娶亲的人家姓年,在临安经营着诸多商号,据说先祖也曾是贫苦人家,后来靠着亲戚在朝中做大官的关系,谋了些投机钻营的生意,这才渐渐的富裕起来。
年府果然慷慨,见余三叹四人进来,连忙将他们安排到席位用餐,年府的管家乐颠颠与人讲着年府光辉的发迹史,俨然像个茶馆的说书人。
李清欢不想听暴发户的自吹自擂,佯装如厕溜到了后院的洞房。此时,一对新人已然礼成,新娘被送进了洞房。她见洞房外无人看守,用手捅破了窗户纸向里探看。
房中只有新娘一人,她头上盖着红纱,低声啜泣。
李清欢只觉奇怪,在门外轻声问询:“大喜之日,姑娘因何伤心?”
新娘听罢大惊,慌忙问道:“门外何人?”
“帮你之人。”
“他都帮不了我,你又如何能帮我?”
他?
李清欢挑眉,道:“姑娘不妨说来听听,兴许我能尽些绵薄之力。”
屋子里的声音更加落寞消沉:“多谢你的好意,只是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是自愿嫁进年府的,不需要你的帮助。”
李清欢知她也许有难言之隐,见她潸然落泪,不禁生了怜悯之情。
新娘见门外没了动静,方舒了口气,便听咣当一声响,一块牌子从门缝塞进来落到了地上。
新娘大惊,捡起那牌子一看,不觉蹙眉:“浮屠令?”
“若你需要帮助,可带着它到城郊破庙找我。一个代价,可换你一个心愿。”
李清欢说罢离开……
自婚宴之后,余三叹等人在破庙里一连住了七天,他们早便想要离开,李清欢却总言再等等。直到第八日,他们人没等到,却等到了大暴雨。
雨势之大,前所未有。
恰恰他们今日决定要赶路了,却被这突如其来的雨赶回了破庙。
余三叹神色恹恹,看着门外的雨,只觉百无聊赖:“这临安的雨下的可不寻常。西湖底的小龙王莫不是得了失心疯?”
李清欢手里削着苹果,抬头看向黑压压的天空,眸色沉了沉:“看这情状,不像龙王布雨。”
白露在火堆边烤着麻雀,漫不经心的插嘴:“不是龙王,难道是雨神?”
余三叹摇头,“那老太婆严谨得很,布雨的时辰、位置、雨量,她从未出过错。”
念雪听罢来了精神,“难不成是个白蛇妖,水漫金山寺?”
众人嗤之以鼻,“你话本看多了。”
念雪虽然信口胡言,却一语成谶。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钱塘江涨潮迅猛,又泄洪不利,不到一夜,洪水迅速淹没了临安城。
城郊地势高,又处于河道上游,恰好逃过了此难。
只是官道受阻,他们只能待洪水退尽,才能继续赶路。
这日,李清欢去城中打探消息,却见城中虽然洪水退尽,临安城却受灾严重,淹死了不少人,有些地方还爆发了小规模的疫症。
一时间,繁华的临安城变成了人人自危、凄冷寥落的死城。
李清欢蹙眉回到破庙,生怕疫症蔓延至城郊,决定连夜离开临安。
可谁知,还没等他们收拾行李,突然疾风大作,方才放晴的天空又阴沉下来。
可奇怪的是,这天空虽然乌云满天,电闪雷鸣,却干打雷不下雨。
余三叹走出破庙,仰头望天,随即皱眉,“定是出了大事。”
“想必是哪位仙君的天劫吧。”李清欢埋头收拾东西,心道这是非之地不能久留。
待众人将行囊整理妥当,天上那渡劫的仙君似乎也消停了。
只是天空突然下起了蒙蒙细雨,不似方才那般来势汹涌,倒是恢复了几分江南的婉约温柔。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