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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从赵怀仁进傅家门到他赠琴之前,车夫都是你?!”

    “是。”

    傅紫陌释然,原来如此。

    忽的想起离开傅家前,二叔被马车弄得满身黄土之事……原是他故意的!

    她忽觉得他同傅子恒一般幼稚又可笑,虽然他的方法蠢笨,但确实助了她。

    她其实,并没有十分厌他,她从小就觉得他很好看,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她亦不可免俗。

    她喜欢他的模样,却也只是止步于在他低头读书时远远的看一眼。

    她清楚,以她平庸的相貌,他不会喜欢她,是以她也并没有对他抱任何幻想。

    她不愿与他成亲是真,却也希望他能收心过日子。她天真过,以为他只是顽石,后来才发现他是捂不暖的冰。

    她年龄渐长,才知这世上有太多的事情等她去做。

    她那微末的倾慕喜欢根本不能当饭吃。守住家业永远比儿女情长更重要。

    何况,他昨夜对她所做之事,她无法原谅。

    她对他,不再喜欢,更爱不起来。

    “我履行了约定,紫陌,你答应过,若我助你夺了傅家的权,就……”

    “顾西畔,多谢你帮了我。但昨日之事,我无法不介怀。如此便功过相抵,所以我们的约定不作数。和离之事,从长计议!”

    她余气未消,连推带搡将他赶出了门。

    “傅紫陌!你岂可言而无信!”

    “是你寡廉鲜耻在先!”

    “……”顾西畔理亏,垂头丧气的要走。

    “顾西畔!”她隔着门叫住了他。顾西畔面上一喜,巴巴凑到门前。“夫人有何吩咐?”

    傅紫陌眸色一沉,低声问道:“你可曾见过赵表兄抚琴?”

    顾西畔望天,认真想了想,回道:“未曾。”

    “我问完了,顾少爷慢走不送。”

    啪的一声,门落了锁。顾西畔转身看檀儿似笑非笑,表情奇特地望着她,不由尴尬地摸了摸鼻子,哼哼道:“翻脸比翻书还快,不愧是本少爷的夫人。”

    檀儿表情愈发诡异,只过了一夜,姑爷怎么感觉变了个人?吃错药了?还是小姐训夫有方?

    她看着顾西畔灰溜溜的离开,突然崇拜起傅紫陌来。

    作者有话要说:

    某蓝:给本单元起个名字。起得好给你们加戏。

    顾西畔:《我夫人为何那样?》

    傅紫陌:《回娘家的诱惑》

    赵怀仁:《反派大佬奋斗史》

    叶绛儿:《女配才是白月光》

    某蓝:咳咳,你们怕是看过某江的小说???

    第63章 相思成疾

    李氏近日喜笑颜开,原因当是自己的儿子开了窍般痛改前非,不仅开始用心钻研商道,更是破天荒地日日往傅紫陌面前晃荡。

    虽说他的努力,收效甚微,但李氏依然觉着这是天大的喜事。

    顾西畔为了讨傅紫陌欢心,可谓用尽心思。他再也没去参加任何诗会雅集,日日秉烛夜读,刻苦程度堪比当年科举备考。他以陪读为由,找各种借口将傅紫陌栓在身边。

    傅紫陌没料到顾西畔竟有如此黏人的一面,除了睡觉,他们几乎日夜相对,这着实令她无语凝噎。

    书房的小榻上铺着厚厚的绒毯,温暖而柔软,傅紫陌侧靠在一边打着瞌睡。

    不知为何,自从入冬以来,她变得愈发嗜睡。每每都是夜里她撑不住睡着了,顾西畔再将她抱回房中歇息。他谨慎守礼,知她不愿他的碰触,便不再有逾矩行为。

    今晚,她一如往常的早早梦了周公。顾西畔伏案翻阅着账目文书,他偶有一处不明想去问她,却见她睡在榻上,缩成了一团。

    他长眉微皱,起身走过去将自己肩上的大氅盖在了她的身上。她生得玲珑娇小,是而那大氅盖在她身上显得格外的富余……

    顾西畔突然觉得也有些乏了,索性坐在榻上,刚要脱下皂靴,便听门外一阵敲门声。

    他怕吵醒傅紫陌,将那大氅向上提,盖住了她的耳朵,起身去开门。

    门外,叶绛儿披着红色的斗篷,笑着进了书房。

    “绛儿?这么晚了,你来做甚?”顾西畔有些不悦,可见她挺着肚子,也未责怪她。

    叶绛儿将食盒放在了桌上,杏眼微扫到榻上熟睡的傅紫陌,甜甜一笑,扬唇道:“夫君,秉烛夜读最是伤神损身,绛儿去厨房炖了鸡汤,给你……和姐姐补补身子。”

    顾西畔谢了她,将食盒打开,自己盛了一碗,放在了桌上。“剩下的你拿回去喝了吧。”

    他的声音很轻,生怕吵醒了傅紫陌。

    叶绛儿觉得心口发堵,掩住了眼中的不悦,温声道:“不给姐姐留一碗吗?”

    顾西畔低头用汤匙搅着鸡汤,淡淡道:“你放了海参,还放了葱。”他抬头看她,语声却冷了三分:“她吃不得海鲜,更不喜葱姜。”他还想说些什么,又顿住,只道:“罢了,辛苦你来送汤,回去早歇着吧。”

    叶绛儿惶恐摆手,“我,我不知姐姐她不吃这些。”

    他本不欲与她多说,却也深知她心思,不禁道:“鸡汤本也不是为她做的,知与不知重要吗?”

    叶绛儿心中一震,抬眸间,却见顾西畔仰头将鸡汤一饮而尽,又将那空碗递到她手中。

    他一双黑眸凝着她,仿似已经看穿了她的心思:“如你所见,她在榻上歇息,我在外间读书。这般,你可安心了?”

    叶绛儿来此本就是借口送汤来刺探他们二人的关系,此时被他戳中心事,不由羞恼:“夫君,自我生辰之后,你有多久没来看过绛儿了?你当真不喜欢绛儿了吗?”

    她情绪激动,语声拔高,顾西畔拧眉,开门将她拉出了书房。

    “绛儿,你和孩子之事,是我铸成的错。让你和孩子下半生衣食无忧,是我能为你做到的全部。除此之外……恕难如卿所愿。”

    “你爱上了……姐姐吗?”叶绛儿不可思议地看着他,眼睛通红,“不可能!你纵着我作弄她的!你这般宠我怜我……你怎么可能会爱傅紫陌?”

    “绛儿,当局者迷。而我便是那个身处迷局而不自知的痴人。”他看着泪眼婆娑的叶绛儿,虽不忍,也只得快刀斩乱麻。他不能再陪着她做戏,也不想再伤害她。“是戏总当落幕,不是吗?”

    “一场戏?好!就算是戏!你是当局者,她是旁观者,那我是什么?我算什么呢?”叶绛儿摇头,转身哭着离开。

    夜风刺骨的寒冷,顾西畔怕她出事,偷偷跟着她,直到她回了屋子,才默默回了书房。

    书房里,傅紫陌披着大氅坐在书桌边整理着账目。她见顾西畔回来了,眸光微沉,斥道:“这么冷的天,你穿成这般样子出去,若是着了风寒,婆婆定会怪到我头上去。”

    “怎么能怪你?怪就怪大氅,它喜欢被你披着。”顾西畔冻得鼻子微红,说罢捧起了桌上的手炉取暖。

    她受不了他这离奇的转性,叹息一声,道“顾西畔,还有一个月,咱们就和离了。你其实……不必如此对她。”

    她睡眠清浅,是以方才他和叶绛儿的对话她都听到了。

    她知道,顾西畔这次大抵是认真的,但她对他早没了那些心思,至多是幼年青梅竹马的情谊。可事到如今,如何拒绝他呢,她尚未想到办法。

    他太执着,超乎她想象地迁就着她。这令她竟生了些愧疚和无奈。她不希望因为她而破坏顾西畔与叶绛儿的感情。

    她想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她不屑和一个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

    而顾西畔,早在他纳妾时,便已经被她“和离”了。

    她不可能爱他,那样的生活,非她所愿。

    顾西畔一惊,抬眸看着她淡然的脸,心中酸涩。“方才……你都听到了?”

    她没答话,抿了抿下唇,算是默认。

    “紫陌,我与她……哎!实在是我那夜酒后犯了糊涂才……若不是她怀了身孕,我断不会将她接进府中来碍你的眼。”

    他急迫的向她解释着自己的失误,可傅紫陌的眼神却愈来愈冷。

    她将大氅脱下,塞进他手中道:“你已耽误了我,就莫要再负其他女子。她既已怀了顾家骨血,你当好好待她。顾西畔,你该长大了,莫再任性妄为。”

    她言尽于此,不等他回神,转身离开。

    门外的冷风倏然吹进来,令他不禁瑟缩了一下,却不知冷的是身还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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