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7(1/1)

    “不错,可惜那时的我是一个要饭的。”

    “若将来你报了仇,还会回去找她吗?”

    “不会了!”

    “为何,可是因为我?”

    “也是,也不是!她在我心中像一盏亮灯,我怕我去找她,若见到她已成婚,或是她的父母仍旧厌弃我,那灯便会熄灭。与其如此,不如让这盏灯一直亮着。”

    墨心带些醋意道:“这么说你心中还想着她?”

    “难道你心中没有其他人吗?”

    “我心中怎会有其他人?”

    “别哄我了,我从认识你开始,便知道你心中有其他男人!”

    “你,你为何如此说?”墨心故作惊讶道。

    “你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还总拿出你包袱里的那枚戒指看,不是心中有人是什么?那戒指不是其他人送你的么?”

    墨心一阵慌张,道:“哪有。”一边小跑着回营帐做饭。

    晚间,乾清带着人马回来了,墨心和小芒跑上去,见一行人并未损伤,问是何故,乾清道:“彼此都想摸一摸对方底细,因此虚晃了几枪,便都回来了。”

    “那主将是何品性?”

    “中规中矩,不肯与我多说半句。”

    “可是他军中有边城的眼线掣肘。”

    “这个必然。也或许他不了解我的为人,故此不愿多说。”

    “也许他是故意放过五哥,好谋取更大的利益。”

    乾清不解,问:“这是何意?”

    “若他假意与五哥相合,最后谋取皇位也未可知!”

    “这恐怕不太可能吧!”

    “谁能想到,那样与世无争的驸马,想要的却是皇位,人心难测,五哥千万小心。”

    “你说的是,看来我还要与他多多相会几次了。”

    小芒道:“不如送他金银珠宝,好拉近与他的关系!”

    墨心噗嗤笑道:“堂堂一个将军,怎会看得起这个!”

    乾清也笑道:“他恐怕不会接受。”

    小芒急道:“你们别小看了财物的效力,我出来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哪些人不爱财物的。说不喜欢的,只是不好意思拿罢了。再者,这是个心理战术,若他正缺钱,他心中自然欢喜,行动上便不会排斥我们,我们也有了近一步的机会。若他果真品性高洁不爱身外之物,那他便会看轻咱们,轻看敌人之时便会把自己的缺点暴露。”

    乾清和墨心细思,这话果真有道理,乾清道:“你说的没错,金银便是最好的媒介。”

    “皇子再与他相会时,千万不可过于表现得像个将军,凡为人都喜别人尊崇自己,皇子见了他时一定要暗暗赞他夸他,他见大悠的皇子赏识自己,表面维持主将的风度,心内必定得意。”

    乾清笑道:“想不到小芒兄弟比我兄妹二人聪明得多,你这番话令我醍醐灌顶,破斧关有转机了!”

    墨心则砸了小芒的手臂道:“你如今越发让我另眼相看了!”

    小芒不好意思道:“我比你们多吃苦几年,自然见得更多!”

    乾清道:“小芒兄弟,若将来我们入了皇城,我定会恢复你们谢家的盛景。”

    小芒抱拳道:“多谢皇子。”

    第三日再约战,乾清果然改了样子,他与部下姿态放松,下了马道:“陈将军久在边关,一定思念京城中家眷,可与他们有过书信?”

    那陈将军沉稳道:“正是因为思念家眷,才要早日擒拿你。”

    “我比将军要年幼20岁,许多事不明白,比如今日我的几个士兵逃逸,被抓获时却哀求我是因为太过思念家中亲人所致,他们本应被处死,我却心里不舍,若换了将军,该如何处置?”

    “皇子自小研习兵法,自然知道该怎样处置。”

    “我的兵法是朝中老将韩水生教的,他向我说过,算上我父皇,陈将军是他眼中前后三代最好的主将。”

    “不知这与处置逃犯有何关联!”

    “打仗在心,若心不在了,身子是无论如何也不听使唤的。这话可出自将军之口?”

    “正是。”

    “这是恩师告诉我的,于是我谨遵指令,放了那几个逃逸的士兵,后来,他们果真感念我,又回来了!”

    “啰啰嗦嗦,要打便打!”

    两方打了一个时辰,乾清佯装败落,带部下转身回营了,故意留下遗落的珠宝财物。

    第四日再约,对方士兵的状态明显松泛了不少。乾清道:“陈将军,你我如今的状况相同,何不坐下来慢慢商议对策?”

    “你我的状况如何相同?”

    “将军有家眷在皇城中,我也有弟妹在皇宫内,不是处境相同吗?”

    “你是欲图谋取皇位之人,我二人身处不同阵营,如何与你相同?”

    “我如何欲谋取皇位?我乾清向来不计权势,众人皆知,只因父死有异,想回城调查真凶,却遭武齐功连番追杀,使我不得不更加怀疑父皇的死亡真相,故此硬攻,说起来,将军是大悠的有功之臣,我年幼缺乏辅助,还要多多倚靠将军提点,内心是绝不愿与将军生疏的。”

    “我效忠的是驸马,与武齐功无关。”

    这般又开打,第四次相会,陈将军主动问:“你故意遗落财宝,是何意?”

    “我如今不能让七弟进封陈将军的官职,只好给将军和您的部下进献些财宝,以示尊崇之心。”

    “你不会想用这种方式一路回城吧?”

    “其他城镇皆为小菜,不值应付,唯独陈将军,我不敢怠慢。”

    “我与其他将领别无二致,想从这里经过,还要打败我再说。”

    乾清笑道:“明眼人一看便知我在以卵击石,何需再打?”

    “那你为何数次挑衅?”

    “不瞒将军说,我想让将军替我主持公道。”

    “此话怎讲?”

    “如今大悠臣民皆以为我是图谋皇位,我想让将军陪我入城,清除小人,帮我为父皇报仇,并辅佐七弟至江山稳固。”

    “我说过了,我效忠的是驸马。”

    “驸马便是小人。”

    陈将军骑马冲了过来,与乾清马上搏斗,斗了一炷香,附在乾清耳边道:“今夜子时,破斧河山泉见。”

    众人又斗了半个时辰,乾清留下财宝便走了。

    乾清回去与众将商议,有人阻止道:“不知这是不是他的计谋,皇子此去太过危险,我们的兵马应埋伏在四周才是。”

    乾清道:“这里的地形他最为熟知,稍有动作,恐他便不来了。”

    众人只好遵命。

    子时,乾清如约到了破斧河山泉处,便见陈将军孤身一人等在泉水旁。

    乾清上前跪伏道:“多谢将军接见晚辈!”

    陈将军扶起他道:“我来是向你问一件事情。”

    “将军有何疑问?”

    “你可知道边将军是怎么死的?”

    “边将军?不是因感染风寒了吗?我父皇虽关押过他,但狱中一切优待,绝不会使其患上重疾。”

    “这些年,驸马与边将军的父子之情如何?”

    “边家父子三人性格平和,虽不善表达,却未见有何异常。”

    “我心内有个疑问,却得不到证实。”

    “将军请说。”

    陈将军附在乾清耳边,密谋了一阵。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