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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观阿月,回过头去看他,眸底的颜色越来越浅淡。此次回去他们注定无法像现在这般相处,亦如他们在梦境中一般说好了告别的话,是真的要告别了。她是宁浩的女儿,无论他做什么她都必将随着他;而他呢,这一次就让他们相忘于江湖,再见,只为复仇。

    苏映寒没有劝她,将她送上马,亲自送她离开。她的性子执拗,西凤又有她的亲人在,初闻宁浩还活着的消息他是担心的,怕她回去送死,可那是她在这世间唯一的亲人,他没有理由阻止。他想她心中必定也是这么想的,无论前途是好是坏,她的阿爹对他做过什么,她心中惦念着始终无法忘怀的,依旧还是那份亲情,为此她将自己困守在痛苦中几年,不就是为了向他们赎罪么。她以折磨自己为代价去祈求内心的平静,她执拗的要为他们报仇,不是她不想放下,而是他们不让她放下,他们在她的心里占据的分量太重,总要清一清才能让她有口喘息的机会。或许此次回去于她来说未尝不是个契机,她若能解了心里的心魔那是再好不过,便是不能解也算是对过去有个交代,反正还有他,总不会让她有事的。

    咳咳。他咳嗽了几声,脸色惨白中夹杂着铁青,吩咐菩桃道:“我们暗中跟随在后,万不能被她发现。”

    “可是殿下身上的伤?”菩桃满面愁容的迟疑道。他现在是伤上加伤还不肯休息下来医治,那个女子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将他折磨成这样,在他看来到是个祸害,他家殿下误入歧途再难自拔,为了她怕是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看来这件事只能禀报到魏帝那边。

    苏映寒没走几步口中辛然一甜,吐出口鲜血来,人也跟着坠落马上……

    再来说说宁浩发兵凤宫一事。那是在阿月他们前后去了南晋的事了,司夜离随着她一路抵达南晋后,就动用自己的棋子做铺垫,混入了未央宫中。然而他虽在未央宫中,但对西凤的局势却是了如指掌,他这次的离开一则为阿月,二则也是方便他人行事。只有他走了,那些人才有可能露出他们的狐狸尾巴来,做他们想做的事,否则介于他的掣肘他们又怎能谋划的安心。果然,他们按捺不住性子了,谋夺西凤的野心早就昭然若揭,不过是西凤帝不肯承认罢了。他被自己眼前看到的假象所蒙蔽,还以为自己能执掌江山,殊不知早在他的两个皇子分党结派阵营中就注定好了西凤的局势,只是早一步和晚一步的区别。他以为杀了宁浩,灭了玄月宫,就能保住西凤的江山。他以为他助长凤景行的势力与他斗,就能让他们彼此压制,得他利用,用他们的智谋稳固江山,直到凤翳长大。然而他忘了,他豢养大的是两只野兽,并非是家犬,他们既能不动声色将两位皇子除去,自然也能让凤翳成为个废人,他根本也等不到长大继承皇位那天,因为他们不允。眼前就有人不满于控制个傀儡皇帝,迫不及待将自己的野心暴露了,也或者并非是他,是他那幕后之人不想再等下去,觉得他太过无能,是个扶不起的阿斗,若连这点用处价值都没了,那他就只能被舍弃,为此他不惜铤而走险,走上了被世人唾骂的道路。他心底必然有悔恨,也觉得不甘,那又怎样,一旦走错就回不来头,无论将来要用多少个谎言来弥补漏洞,他都将义无反顾的走下去。

    至此,凤景行发动了西凤宫廷第一次宫变。他身为监国,手中掌握着不少权利,底下也有诸多大臣都听他的,曾经与司夜离一度到达了分庭抗礼的境地。他若想发动宫变,私底下自然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所以他将手中的权利散放出去,精心布置好了一切后,拥护他的人便开始在朝堂上起势。他们只需燃起个头,添柴加火的事自有他人去做,甚至不需要他们操心就能将火越烧越旺。

    当日凤景行假借轩辕澈攻打西凤之姿,让禁军相信驻守凤都城的必要,特意将他们遣出去,只要这些人不在皇宫碍手碍脚,就不会引起西凤帝的警觉,况且自从叶裴卸任后禁军就不再是无坚不摧,新任的统领受他嗦摆后早就唯他是命。九门提督刘凌又是他的人,城门外还驻守着他这些年囤积下来的精兵,御林军统领段晏就算再衷心,待他发现此事时凭着他手中的五万人只能抵挡一时,而他手中本就有太后当年留下的两万旧守,再加上这些年私囤的三万,早就与御林军持平,后来镇国公兰渊因其女儿之事前来找过他,其实那个老狐狸不过是借了个幌子,他女儿就是他投石问路的敲门砖,他原以为能寻求司夜离的庇护,可以高枕无忧,谁知他这精心挑选的女婿会被宁浩截胡,因宁朝夕的事对兰晴语置若罔闻,两人结婚三年多不仅未生下一儿半女来维护,反而越走越远,就连兰晴语在北魏遇害司夜离都未替她报仇,还言之不能牵扯上国事。

    第153章 贤王谋反

    至此兰渊是彻底看清了翁婿之间的隔阂,想要靠着他几乎是不可能。那他便要再寻机会找人倚靠,此时朝中唯有两人风头正劲,摒弃了司夜离后的兰渊要想得到凤景行的信任几乎也是不可能。除非是他将手中的两万兵权交出,而他也这么做了,凤景行手握七万军权,加上他在监国时西凤帝任允他动用的三万,他的手中比御林军整整多出了一倍之人,即便没有号令凤军的兵符,只要不出什么差错走漏风声,在边疆散落的凤军绝对赶不回来救驾,他们又怎知在几天的时间里凤都城会风起云涌,朝代更新。就算等到后来他们知道,那也是政权旁落,稳固之时。他想要的,从来没有什么得不到的。他就像是只极有耐心的猎豹,伺机而动,逮住机会扑向猎物,将猎物一击即中。而他也有足够的耐心去等,等待最终的胜利。即便这份胜利不是他父皇给他的,他也会靠自己的双手和时间蛰伏着去得到。

    他要的时间已经等来了,也即将赢来属于他的黎明。不管是皇位还是女人,失去的他都要一一从西凤帝身上讨要回来。那日正是一年一度的春之祭,没了往日的繁华热闹,白日中举行的特别低调,就连歌舞都不出彩,更别提选出什么夺魁之人,当真是不复往日之景态。这日的皇宫格外冷清,西凤帝缠绵病榻未能下床,祭祀事宜皆交由淑妃处理,淑妃到是张罗了蕙平等几位公主前来热闹一番,但显然蕙平并不领情,对于这位潜在的敌人蕙平已经懒得做表面功夫,反正彼此的野心也都看得清楚,样子不过是装来给外人看的。蕙平的一缺失,宫中当真是冷寂了许多,无非都在对淑妃的一片恭维声中继续。

    其实凤景行早就串通好了淑妃,让她做这个局,引各宫女眷前往一个地方好便于控制,这其中唯有蕙平从来不受掌控,她不在也好,将她单独看守起来只会更利于他们的行事,否则她出来生事场面到是会失控。为此淑妃费了不少心思,好在蕙平对她成见还挺深,愣是没给她这个面子。淑妃缓缓松口气,对身边的宫女交代道:“看好十一皇子,别让他跑出宫殿。”她可不想让她的儿子看到这么血腥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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