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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头交代了,对皇后格杀勿论,其言行得失,有损国之颜面,其罪当诛。”侍卫长说出这番话来,就见底下的士兵纷纷附和起来,他们越杀越勇,势要将阿月斩于剑下。这些保家卫国的士兵为了国家的尊严全然已经陷入盲目中,他们听从于命令,疯狂的厮杀着。
阿月知道轩辕澈是个睚眦必报之人,她戏耍了他一番,很难不被他报复,此时的他必然还在气头上,对她赶尽杀绝也在情理之人。在她的认知中从未将轩辕澈的感情放在心上过,那人不过是说说而已,或许还带着戏耍,谁让他没得到过她,得到了便也没什么稀罕了。但他这样赶尽杀绝,将坠入悬崖的他们都不放过,委实让阿月心中也是有气的。
菩桃得到苏映寒的指令,护卫着阿月往后退。她在一片繁乱中看到一位头戴黑色帷帽的人站在人群之外,那人身量偏瘦,手中持箭,正对准了她的方向,精准的架着弓。阿月看不清帷帽底下的面容,只觉得光是看着那人就有种手心冒汗的感觉,那是种阴森的可怖感,似是不将她杀死不罢休。她从前到是得罪过不少人,那些人无非就是忌恨她掌握了他们的秘密,继而作为要挟的筹码,除去这层关系她到还真想不出来有谁会紧咬着她不放,事隔多年对她积怨还这么深。
“小心。”司夜离一把扣住她的手腕,将她给扯了过去。然而正当他说出这句话时比他动作更快的是苏映寒的速度,他推开她,使她跌进了司夜离的怀中,而他被箭矢射中了手臂。他将箭矢拔出来,丢落在地。刚想要说什么,却敏感的察觉到不好,他怔怔看了箭矢两秒,才若无其事的在阿月的忧心眼眸下安抚道:“没事。”确实是没事,但那支箭上淬了毒药,毒药猛烈,瞬间就进入五脏六腑,他不想让阿月看出来什么都没说。没有必要增加她心里的负担,等他将毒解了再告诉她也不迟。他总是什么都替她着想,只为了能让她有个依靠,当她累了倦了想休息时,总有一个地方随时敞开着门等着她,只要她想,她就能随心所欲的活着,他会成为她的无后顾之忧。
司夜离眉宇微微蹙起,那个人的身形有些熟悉,尤其是她射箭的姿势,与颜九有几分相似。而她射出的那支箭,虽不致使苏映寒受重伤,但他眉宇间一闪而过的神色出卖了他。难道说箭矢有毒?这个认知让他不由的将阿月拥紧,好似被伤到的那个是她。且他警觉的察觉到看似相同的箭,被淬了毒的箭头还是有稍稍差别的,与他身上中的那支到是相同,这是巧合还是同一人所为?索性他中的毒虽凶猛但算不得严重,显然那人是留了几分的,摄魂身上的药替他解了几分,回去再让荀子墨看看,应是无碍。但苏映寒看起来无碍,却并非他表面看似的那般无所谓罢?若是同一人所为,那他的目标是阿月,他不会允许自己一再的失手,更不会让她有机会再活下去。起初他也以为自己身上的箭伤是轩辕澈所射,直到这个人再次出手,前因后果联合起来,恍然看明白了内在。
第152章 贤王谋反
此时有司夜离的侍卫前来禀报,他看了眼被司夜离拥着的阿月,踌躇了下。阿月经得他人眼神一提醒,才感觉到她与他之间的暧昧,虽未说什么,脸色却是垮淡下来,神情不怎么好。
“有话就说。”司夜离冷淡的命令,显然是有情绪了。
侍卫不再隐瞒道:“西凤兵变,定……定远侯宁浩将皇城包围,皇上与贤王等人皆被围困在宫中不得出,责令三日内交出传国玉玺,改宗换代。否则便将血洗西凤。”
“谁?”她怕是幻听吧?阿月反应极快,但当她听到定远侯三个字时当真以为自己又恍惚出现幻觉了。她不是没死么,怎么一直都在梦中来回穿梭,难道她又穿到过去了?显然不是,她清醒无比,只是不愿去承认宁浩未死的这个事实。
当侍卫再次为难的说出宁浩两个字时,不止是阿月脸色难看,这次就连司夜离也神情肃色。其他人更是不可置信道:“你在说什么胡话,宁浩不是早就死了吗?”
“别是见到了什么冤魂来索命吧。”结魄还在淡淡的开着玩笑,见众人都抿唇不语,这才收敛起笑意,觉察到事情的不简单。
“訾夙,我不能随你回去了。”阿月叹了口气,不管事情是真是假,她都不能丢下不管,对于宁浩的死而复生有太多的疑问需要解开,她有喜悦,但更多的是被担忧所遮蔽。当年她害得玄月宫上下惨死,如今阿爹是怎么活过来的,难道与她一样被人所救吗?其他人呢?阿爹此次回来必是来复仇的,可他选择在这个时候,是故意还是巧合?连生死这么大的事他都要瞒着她,显然是对她不再信任,她为了一个男人伤了阿爹的心,最终还被人所负,虽是无颜再面对他,但那毕竟是她的亲爹,是忏悔也好哀求也罢,她都愿意去赎这个罪,只要阿爹能原谅她。
司夜离眸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晦涩,再回眸已是了无痕。他的眸底冰冷,似是霜寒的湖水,能将人冻彻心扉。对于阿月的决定既不欢喜也不阻止,就好像这件事与他无关,他们也不是处于敌对的位置,更加不识。在侍卫的回禀声中先一步骑马离去,他的背影清瘦笔直,几无人能看出他神色中的情绪,面对于宁浩还活着的消息他表现的太过风平浪静,甚至连一丝情绪都不肯宣泄,他越是这样越说明他对宁浩的在意,又可称之为忌惮。至于他在忌惮什么,那大概只有他自己知了。或许在猜到阿月回来的那天,他就同样猜测过宁浩是否假死,毕竟他那样的人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只是当时将宁浩捉拿再到处决发生的太快,防的就是万一,若连这么密的局都被宁浩勘破,那么这个敌人就太可怕了。阿月朝夕是他女儿,他连她都不救,还要隐瞒,在他的心里究竟拿她当什么呢?他替阿月感到不值,甚至一直被他当成是棋子在利用,从小利用到大,他是个合格的宫主,却未必是个合格的父亲,他在阿月的童年中自始至终都在扮演个欺骗的角色,他以绝对狠绝的方式教养她长大,让她成为玄月宫最出色的宫人,难道仅仅只是要有朝一日将玄月宫交到她手上吗?未必是如此吧,他猜宁浩会这么严酷的让阿月进入玄月宫,这其中必然有他更为隐秘的含义,而这层含义他不敢深想,只要深想他就会替她感到心疼。年少的他们是怎么被对待的他很清楚,若非他后来绝境逢生,他是否也会同当年的望月公子一般沦为宁浩手中的一颗棋子,他们又是否能这么幸运走到一起?既然答案未可知,他就势必要将这个答案找出来,谁都不能再欺负她,宁浩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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