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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机会只有一次,她定了定心神,说道:“那个要毁我清白的人,我出十万两买回自己的清白。”她已无路可退,就算说自己不是兰晴语,眼下他们也不会相信,因为那些人就是先前打轩辕启的人,他们乔装的再好,她还是看出了破绽。至于轩辕启是不是他们一伙的,她还没空去想这个问题,或者说她还猜不透他是演当中的哪一个?

    玄他们已为所动,跃跃欲试的低声商量着。毕竟那是白银整整十万两,是他们这辈子都未必挣到的钱,有了这些钱,他们想要多少女人没有,更何况是这个女人的清白。人都是贪婪的,面对利欲熏心有谁不动心。

    “自然不信,若我能当场拿出这十万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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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浩到也不恼,瞥了瞥他,将手中的鞭绳扔给侍卫,一甩衣袖从马上下来,对司夜离说道:“本侯是为寻小女而来。”

    叶裴是西凤帝的心腹,极得倚重,掌握五万禁军保卫皇宫中的安全。他为人耿直,只忠于皇帝。现年双十满一,与司夜离是同窗,当年他们两人可谓是京中“双花”,一个状元一个探花;一个俊美倾城,一个儒雅憨直;一个能文一个能武。但他虽是禁军统领,不知是否不善言辞的关系,要知道为官之道若固步自封、清高自廉也只能望而却步,所以他也只是个四品官员。当然像司夜离那种天赋异禀,扶摇直上的已属万中无一,普通人是望尘莫及的。也有人感叹叶裴,既生瑜何生亮,这辈子是恐难超司夜离。

    第11章 与君初识

    再来说说宁浩,这两人一个是文官一个是武官,理当不会有矛盾,也不知是谁得罪的谁,似乎总有那么点苗头暗示着两人不对盘,又都极得圣眷,难免都想成为皇帝面前的红人,自会相争。宁浩当初还不是将军,只不过是个不愿躲在宁家羽翼下,想要独自出来闯荡的无名小卒,投奔在军中,一点一点做到了今天这个位置。也正是西凤帝看中了这点,觉得他有实力,才会在诛杀了宁氏九族后留下了他。但那也不过是利用,利用完了又岂会留着他在皇帝枕畔让人日日不得安宁,等皇帝培育出更多的人才时,他便会越廉价,皇帝现在还肯重用他,是为西凤尚找不出如他般的军事能手。在他尚未被西凤帝蔽如弃履时,他要未雨绸缪巩固自己的势力。其实宁浩也是深知这点的吧,毕竟他和凤云殊不一样,他是外人,就算做的再多,都逃不出这样的命运,所以他才会处处掣肘,又处处谨小慎微的对西凤帝卑躬屈膝。

    该怎么办才好?她心中又惧又怕,却少了分女子该有的羞涩。她屏住呼吸,保持清醒,努力想着自救的方法。脑中乱乱的,有什么似没有被抓住的,或不曾留意的,正一点一滴汇聚起来。她一向是聪明的,不做无谓的揣测和伤心,那些都没有用,对她没有任何好处。

    “兰小姐果然豪爽,十万两确实叫我们众兄弟心动,但你现在能拿出来吗?不要说什么派人去取这种拖延时间的话,你觉得我会信吗?”男人低低说道,连声音都是假的。

    东面已由兰渊搜过,至此只有西面尚未寻找。但西面地处皇城群山峻壤,风景迤逦,多是皇陵,仅天觉寺远在飘渺云层外。都是军势险地,真要藏进深山,到还真不好找。正想着,远处灯火明暗,有一小队侍卫朝他们的方向进发,带头的却是最近风头正劲的定远侯,一身铠甲,威风凌凌。虽说他手中握有兵权,可便是司夜离都只能带随从找人,更遑论是他。他这般更深露重,与他们的目的不同,在这里出现,违反圣意又是为了什么?

    他们的目标或许本来就不是轩辕启,而是她?他们把她当成是司夜离的女人,所以奉命毁了她清白,虽然她还想不通其中的缘由,但她随即知道当时自己默认是兰晴语是多么愚蠢的举动,她将自己推进了狼窝。不管怎么样都改不了她被当成是替罪羔羊的事实,明知是与虎谋皮也只能暂且一试了。

    “小姐算话,在下自然算话。”男人蒙面的脸上讥讽的笑着。

    一旦得了解脱,宁朝夕就开始谋算第二步。她将拢在腰间的玉笛取下,这只笛子看似简单,内里玄妙却大着。不到万不得已她本不想拿出那样东西,因为那件东西于她至关重大,落在旁人手中或许只是一笔财富,但若是被有心人拿去,于她就岌岌可危。

    男人还在摸着,冷不丁对上倏然睁开眼的宁朝夕,冰冷的眼中不带一丝温度。他到也不恼,反而笑的猥琐:“小娘子果然不简单,下了这么重的迷魂散居然还能在短时间内醒来。怎么,是等不及想提早和爷欢好吗?”

    “好,那你帮我把手解开,我拿给你。”男人看了看她,深怕她耍什么花样,迟迟不动手。似看透他心思,她也不急。女人的身体在未嫁人之前是不可随意被人触碰的,出了嫁也只能是给自己的夫君。夫为妻纲,再浅显不过的道理,不管她恣意随性成什么样,在这个时空这个朝代,她都逃不开教条束缚,身为女人她比任何人都懂,也比任何人都爱惜自己。她不奢望爱情,并不代表她不想拥有,她只是比别人都世故现实而已。他知道她在介意什么,手一挥,将她覆着手腕的绳劈开。

    “那天觉寺上被截去的恐怕不止兰晴语,还有我表妹宁朝夕吧?”说话的正是尾随在宁浩身后,匆忙赶至的大皇子凤云殊。既是他同行,那么带兵也无不可。因在天子脚下能随意调动兵马的,仅是两位皇子。司夜离只是个文官,没有兵权,又是个极其低调的主,做事循规蹈矩,决不逾越半分,即便是如今他的未婚妻有事,看他也只是派出了家仆,并未去向西凤帝借兵。他那淡定的样子,到真符合他的性格。其实除了他们,兰渊和宁浩手中也有少许兵权。且兰渊这老丈人和女婿到是同一脾性,两人带来的家仆约莫也就百八十人,到不知是真不急还是假不急?司夜离淡淡看着宁浩,眼底看不出喜怒,但微微暴涨的愠怒在周身蔓延出去。在场的人都知道在朝堂上,每每年轻气盛的司夜离意见总是与宁浩相左,而皇帝却也任着司夜离打压宁浩,深怕宁浩权势滔天,再成为第二个宁家。所以任人都清楚他们是面和心不合。

    他眉宇间晦暗,表面却依旧沉着、淡定,将所有心思都掩藏在那张苍老的面皮下,敛的深了,别人也便觉得他是个无城府之人。

    “宁将军,微臣等奉旨寻找兰小姐,不知你这么晚又是为何?今夜全城戒严,你带这么多人该不会是想掩饰什么吧?抑或者说兰小姐失踪的事你会有线索?”叶裴意有所指地说道。私自带兵可是大罪,他有权将宁浩缉拿,依法查办。

    他走上前,粗暴的扯落她裹身的狐裘,狐裘翻个弧度,跌落在地,如一件破败的玩偶。接着,他扯住烟青色衣襟猛地拽掉一大块,再也遮盖不了她白皙嫩滑的肌肤。几个边上等着看好戏的男人顿时倒抽口冷气,眼中竟是垂涎和戏弄。他的眼中也眯起氤氲的水雾,她知道他动了情。

    男人低下头,吻住她嫩白的颈项,轻轻舔舐着。后面的男人们似也来了精神,兴奋的低吼着。

    她也知道这个男人不笨,能做到这般滴水不漏,他们倒真是看得起真的兰晴语了。只是她不是兰晴语,从他们演了这场苦肉戏开始,她就知道这背后肯定有阴谋,她不想参与进来,但还是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滚开。”宁朝夕无声踹了男人一脚,狠狠瞪着眼中的无名火。他最好祈求自己永远别落在她手上,否则定让他死的很难看。

    “怎么,兰小姐该不会想耍花招吧?”男人挑起她下颌,粗糙的掌心慢慢抚摸着。

    唤玄的男子似乎是被震慑到了,不甘的哼了声。这时走进来一个黑衣男子,脸上覆着黑面,墨发盘在脑后,看不出是哪国的样式。他走近时带了肃杀之气,全身散发出一种危险的气息,仿佛是一只猎豹瞅着眼前的食物,盘算着该怎么享用。他的眼眸幽深暗沉,深不可测眼底透着不屑和狎玩。

    “玄,这个女人虽被人雇重金要毁她清白,但她是大哥的,你别忘了分寸,调戏调戏她就算了,别玩的太过火。说不定等大哥玩腻了,还能赏给你。”说话的是站在边上的男子,他身后还跟了几个男人,都是一身黑衣。他们虽说的是西凤语,但却绑了个南晋男子的发辫。

    她奋力蜷曲去顶身前比自己高大的男人。男人被她撞跌在地,显然是未料到她力气不小。见她支吾着有话要说,替她拿掉堵住嘴的麻布,看看她还能有什么花招。

    叶裴走过大队人马,整装待齐的侍卫训练有素地站成列队,候在一边。司夜离微一颔首,他便报道:“回禀相爷,微臣已将南皇城大街小铺都搜过,因住着各官员家宅不便打扰,想必也不会在其中,余下并无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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