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4(1/3)

    尘谙眼中闪过一抹精光,这个女子不简单。他并未报上法号,且寺中年纪与他相仿的僧侣也有几位,她单看穿着和言谈举止便能猜出他是谁,分毫不差不带半丝犹豫。

    尘谙到没再说什么,领着她往佛殿进香。也不知司夜离他们是否已得知她来了,有意避开,除了进出的僧侣外,到并未有机会碰到他们,一路下来很是顺利。求完签,尘谙又带着她去解签文,却是在离开时告诫她道:“施主,慧极必伤。”

    慧极必伤么?

    直到她已站在寺中厢房旁的那株菩提树下,神思仍沉浸在他的话和那张签文上。芷澜被她遣开了,此刻她只想安静独自呆着,此处离正殿偏远,无人会来,正好合了她的心意。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底下又有两句箴言:“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这六句佛偈犹如当头棒喝,敲在她心头。她的手微微颤抖,那张烫红的墨纸在她手中几乎握不住。

    菩提叶已半数枯萎,残叶洒落满地。她站在落英的树下,背影挺直,取出腰间的玉笛,不觉间竟吹起了惯熟又甚是喜爱的《阳春白雪》,只是此情此状当不得最是应景。虽是首欢快的曲子,却也难掩她孤单萧索落寞的纤瘦背影,那背影令人忍不住想冲上去将她狠狠抱在怀中,为她拂去一切悲伤,苦痛。

    那个女子背对着他,看不清她音容。菩提叶在她身畔飘落,也将她隔绝在红尘之外,遗世独立,仿佛她生来便该是站在那里,旁人无法近侧。她身上的彩蝶仿若有了生机,翩翩起舞。但那样的曲子被她吹的百转千回,已是世间难得。莫非她又是被西凤帝废除嫔位的哪位贵人?正想上去,却见有人靠近,他便没再逗留,转身离去。

    “夜离,你去哪里了?”兰晴语走上前,福了一安。她模样娇美,羞涩中含嗔带俏,脸颊浮起两抹红云,艳丽不可方物。

    “走吧,时辰不早了。”司夜离并未回答她的话,从护卫手中取过大氅,替她拢好衣物,暖上手炉,护送她出殿门,墨瞳的眸底幽深黯然。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他总是这样,仿佛对她极好,却似怎么都走不到他心底。

    他们刚想离开,他身边的流锦领着个太监,带来了宫中的旨意,要他进宫一趟。旨意来的急切,兰晴语让他把人都带了去,这次他们出来带的人并不多,能侍他左右的心腹也就流锦一人,总要有人在他身边伺候着,所幸他应允了,只留了几个在山下守着的侍卫。

    司夜离走了,她到还想在寺中兜逛,呼吸下山上的新鲜空气,故走的极慢。

    主殿的西侧立在佛主不远处的是位梵音仙子,她是天界主擅音律之主。但当宁朝夕看到她那慈善的脸上,仿佛正痴情的凝视着前方。但她的前方就只有一位悲天悯人,主宰万物的神帝,她究竟在深情凝视谁?

    这是宁朝夕脑中闪过的莫名想法,她是怎么了,胡思乱想什么,那可是大不敬。于是,快步离开佛殿,往下山的方向前去。

    回去的路上有丝过于安静,不知司夜离他们可否离去。或许是过于安静,耳朵变得灵敏,树影微动间,闪过一个人影。她吓的跳开,那个人才不至于扑到她身上。尚未看清那人的长相,围着他追来的几个壮汉就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轮番上阵伺候他。瞬间,那个男子一身华贵的衣衫早已被积雪染污,身上、脚上、头上无一幸免,他抱着身体蜷缩在地,不知是否无力反击,任他们一拳一拳揍去。

    这山下的守卫是吃素的吗,听到打架也不上来?难道司夜离他们真的走了?宁朝夕才不想管这闲事,况且她现在只是一介弱质女流,凭什么帮他,她纵然没有相救的理由,所以最好别牵连到她。

    “别打……我是南晋质子轩辕启……”那几个壮汉愣了愣,面面相觑,接着又是一阵猛烈的拳打脚踢,口中嘲笑道:“打的就是你这个劳什质子,你们南晋都不要你了,到我们西凤来还指望把你当人看吗?”说着,还碎了口唾沫到他那张脸上。虽已极力被他掩住,也免不了挨了几拳,除了脸颊有些肿外,到还看得出是个人模人样,长的清秀俊朗。

    第9章 进香被掳

    哎。他们说的对,连自己国家都抛弃的人,被欺负是很正常的事。宁朝夕叹了口气,刚想从他们身边绕过,也不知是那人终于看到了她还是什么,敢情是把她当救命稻草了。提起全身力气扑到她身上,将她反手制住,另一手中已是一块削尖的石头。也不知他是怎么办到的,他动作极快,一气呵成。到不是宁朝夕小觑了他,若不是想不到他会反击,且还是连累到她,她肯定不会让他有得手的机会。当真是世风日下,连一个看起来不过文弱书生都能威胁到她,她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别动,我的石头可不长眼睛。”轩辕启肿胀的脸上透着狠绝,他的手有些微微颤抖,显然是没有杀过人,连块石头都拿不稳。宁朝夕无语问苍天,可曾想她也会落得有一天被块石头震慑住。

    “小子,拿个娘们威胁我们算什么,有种你就别躲。”几个壮汉不屑的说道,又哄堂大笑一番,显然并不把他的威胁放在眼里。

    “她是镇国公的女儿,当朝相爷的未婚妻。”轩辕启说着,又把削尖的石头递进了几分,白皙的肌肤被磨破,有丝殷红色血腥味,她感觉到血正沿着脖颈滑进衣衫内。几个壮汉显然是被这话震到了,脸色难看之极。

    本想开口辩驳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口。她不能告诉他们她不是兰晴语,或许借着这个人的未婚妻之名还有些用处,他们怕了便不会再为难她,那她的困境就解了。

    “啊……”也不知是谁惊叫了一声,惹得他们全朝那个出声的方向望去。只见光秃的树干后躲着一个女子,着一袭湖蓝色缎霞,同以白色狐裘裹身。美丽的脸上都是惊恐之意。只一眼她便看出,那才是真正的兰晴语。她是听到他们说镇国公之女,相爷未婚妻才惊叫出声的,因为那个人正是她。

    “谁才是兰晴语?”几个壮汉轻轻腹议,厉声问道。

    两人都不出声,这个兰晴语这次到乖了,她也怕惹到他们。

    “兰晴语号称第一美女。”壮汉瞅了瞅两人的貌容,显见轩辕启手中的女人更适合这个词语,遂冲宁朝夕走去。轩辕启一惊,将她推给他们。在宁朝夕昏迷前,隐约听到山下疾步赶来的官兵和已经不知何时追来的芷澜,尖声叫着她小姐。她应该安全了吧,这些人果是吃素的,动作这么慢,让他们保护人,都死了几次了。黑暗渐渐袭来,她被劈中颈侧失去了意识。

    她以为醒来时必定是在府中自己的床上,结果双手被绑在身后无法动弹,脚上也被粗绳束缚,嘴里还塞着麻布。四周漆黑,呼吸渐重,倾身便能撞到物器,疼痛中使她的脑子异常灵敏。似乎她正被装在立米大的器皿中,有股酒香味飘来。身下是轴轮滚动发出的声响,除此之外一路上都很安静,也没听到交谈声。

    她在哪里?昏迷后又发生了什么事?脑子昏昏沉沉的,应该是被人用了迷魂散,浑身使不上力。

    又过了半盏茶时间,目的地到了。因为她听到了交谈声。

    几个大汉将装着宁朝夕的酒桶搬下马车,将盖子打开,探了探她鼻息,确定她没死,又粗手粗脚将她拖出来,扔到破庙里。她的脚磕到缚绑酒桶的铁片,勾破裙裾,露出白皙的腿腹,划出条不太深的血痕。

    “啧啧啧……这司相的女人果是个美人,连小腿都这般诱人。”说话的男人抓住她的绣鞋,粗糙的大手不规矩的抚上她的腿腹,沿着她划伤的地方往上来回抚摸。

    宁朝夕原本还想装晕来观察情况,伺机而动。但她实在受不了被个男人这样摸自己,而且还是个恶心的男人,她的胃都在翻腾,她有洁癖。这下要提早暴露自己了,虽是下策,却总比不制止被摸遍全身好多了吧。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