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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鹤洲本想拒绝,只是苏安悦推了推他,无声地让他过去。
赵鹤洲万般不愿也只能去见赵瑞洲,他脸臭得跟吃了臭鸡蛋一般,狠狠地瞪了刘进喜一眼,“走罢。
待赵鹤洲走后,贺医女从偏殿走出来,她手中拿着药箱。
“贺医女方才为何要在皇上面前这么说?”苏安悦问,小脸皱成了一团,实在是不太理解贺医女为什么那么说。
“皇后娘娘莫怪,这么说并非奴婢本意,只是当时情况不允许奴婢多思考。”贺医女也不怕,她脸上带着歉意,不卑不亢地回道。
苏安悦私底下叫她贺医女,那自然就是生气了。
只是夏氏一大把年纪还在她面前耍无赖交给她的任务,她虽说不愿,却还是帮了。
皇后娘娘也入宫有了大半年,肚子却没有半点动静,不只是前朝盯着,夏氏自己也愁。
夏氏的想法很简单,她只想要个小外孙。
只是她不愿自己催苏安悦,她催看起来就像是教苏安悦用孩子绑住赵鹤洲一般。
让贺医女催,不正适合吗。
她割地赔款,这才让贺医女答应。
苏安悦自然不会惩罚贺医女,她只在面上做戏,实际上却不会对贺医女如何。
夏氏知晓这点,这才放心让贺医女帮忙的。
苏安悦依旧僵着脸,她嘱咐,“下次不要这样了。”
“娘娘放心,奴婢心中有数的。”贺医女脸上始终带着笑,她轻轻点头。
苏安悦早早让平河离开,平河虽然不愿,却拗不过她,还是乖乖在外待着。
她将门带上,四处瞧了瞧,确保四周没有其他人,这才将先前藏的东西拿了出来。
她面色凝重,将帕子递给贺医女,“麻烦贺姨看一下里面是什么东西。”
贺医女见苏安悦脸色沉重,也猜到了里边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她双手接过,仔细地检查了一番。
脸色越来越沉重,刚开始还带着笑,慢慢地半点笑容也不见,她眉头紧锁。
“娘娘从哪里弄来这些东西的?”声音也带着几分凝重。
贺医女又检查了一番,再三确认后这才抬头。
她将东西原模原样的包好,自己又加了一层纸包住,“娘娘小心一些,别碰到了。”
苏安悦紧张地望着她,“本宫无意间找到的。”
抿了抿唇,她不太愿意与贺医女说。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苏安悦问。
贺医女看出她的心思,没有多问,跟苏安悦解释道:“这是西疆那边的东西,这边不常见。”
苏安悦点头。
她的心仿佛被面前的东西狠狠地揪着,心脏剧烈跳动着。
只要一刻,真相就会呈现在她的面前。
苏安悦的眼睛发亮,盯着贺医女,虽然没说话,但是可以看出她的急迫。
“这东西无色无味,专门用在人的食物中,若是久了,便会心生幻觉。据说这东西是一个毒医留下来的。”贺医女的声音逐渐变小,她凑到苏安悦的耳边说道。
“在人最不甘的时候,将人的指尖血滴在药中,脑海中不断想着一个场面,持续三月,中药的人便会在梦中梦到这个场面。”
“只是这场面只会出现一次,而且要求较多,一般没有血海深仇是不会用到的。”
贺医女说出来的话比话本子上还要离谱三分,只是她面色看上去却不像是在说假话。
“贺姨在哪看到的这种东西?”苏安悦吃惊,瞳孔微缩,问道。
贺医女说的这些症状,和她的一模一样。
苏安悦不禁怀疑,她带着疑惑看向贺医女,问道。
“前些日子翻出一本古籍,在古籍上面发现的。”贺医女说道。
她家中有很多关于医术的藏书,这一点苏安悦也知晓,她点点头默认。
“不知,有没有方法可以解了这毒?”苏安悦接着问道。
其实她并没有感觉药物对她有什么影响,只是怕有潜在的伤害。小心谨慎些总是好的。
贺医女摇头又点头,面色为难,“奴婢也不清楚。”
她的确是看到了这个药的具体描述,只是那上面并没有解法。
这药的制作方法,恰巧就在古籍的最后一页,而古籍的最后一页,不知道去了哪里。
当时她还可惜了许久,没想到今日倒真的碰见了这药。
贺医女脸上露出痴迷,她掩饰了几分,“娘娘,能让奴婢将药带回去研究吗?”她小心翼翼地望着苏安悦,问道。
贺医女一生未婚,痴迷于医术,如今只是三十又六,医术便超过了绝大多数人。
苏安悦点了点头,只见贺医女打开帕子,拿了个小勺子从里头装了一勺出来,分好之后将剩下的部分完整地递给苏安悦。
她向苏安悦许诺,“娘娘放心,奴婢会研究药的成分,尽力研究出解药。”
贺医女不敢保证,她说道,手中捧着一小丢包好的药,如同捧了一尊佛像。
“好。”苏安悦应了一声,“不要和我娘说。”
贺医女犹豫了半分,最终还是点头,她将药收好,走前说道:“娘娘,江湖中有位白神医,医术高超,娘娘可以找一找他,说不定他能做出解药。”
苏安悦闪过一丝惊喜,重重地点头。
将贺医女送走之后,苏安悦望着眼前的药,喃喃道:“白神医?”
脑中突然闪过先前赵鹤洲说的话,“有一个游走四方的神医,医术高超,治好曾恩,有很大的可能”。
苏安悦像是想到了什么重点,猛地站起来便要往外冲。
眼前发黑,大脑一片眩晕,苏安悦摸着黑扶住桌子,这才没摔倒。
她顾不上缓一缓,抬起脚就往外走。
暖春不在外边,喜桃见她冲了出来,连忙走过去扶着她,只听见苏安悦声音小小的,却又带着一抹焦急,“去勤政殿。”
喜桃手脚麻利,连忙去准备轿辇。
走前她特地吩咐辇夫,让他们快些。
喜桃的动作几乎很快,苏安悦没等多久,便坐上了轿辇。
她缓了缓,在轿辇上思索待会该如何对赵鹤洲说这件事。
*
赵鹤洲冷着一张脸到勤政殿,有一股要把赵瑞洲丢到臭水沟里待上三天三夜的狠意。
他倒是要看看这赵瑞洲到底是有什么事这么着急。
还威胁他?什么叫做皇上不来他就不走?
“什么事?”赵鹤洲问道,声音比冬日的冰块还要冷上几分,赵瑞洲如同坠入了冰窖,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明明是在夏日,他却全身发冷。
搓了搓起了鸡皮疙瘩的手臂,赵瑞洲凑了上去,“皇兄安好。”
他眨了眨眼,还不知道自己即将面临什么。
“有什么事?”赵鹤洲将他扒开,嫌弃地拍了拍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没事就不能来找皇兄吗?”赵瑞洲早已习惯赵鹤洲的模样,他又凑了上去。
“你最近去哪了?尽学些勾栏女子的做派。”赵鹤洲面色更冷,毫不留情地拆穿赵瑞洲。
赵瑞洲:???
“皇兄这你可冤枉臣弟了。”赵瑞洲西子捧心,反应了半晌才发觉自己好似真的有赵鹤洲嘴中说的勾栏女子做派。
连忙将手放下,安安分分地搭在背后。
“说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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