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扇(7/8)
“唔!”两个指节挤了进去,异物的侵入感和穴口条件反射似的收缩让乌有不由自主地低吟:“师父……师父……徒弟也想您……”
白龙的尾巴在放松时柔软光滑,现在正被廉子虚抓在手中,抵在乌有的穴口:“师父要进来了……”
血红浑浊的双眼对上乌红的眸子,乌有怔了一瞬,突然笑了。
这是他的师父,是他前半生里对他最重要的人,也是他后半生里永远要怀念的人。如今这个人就如同梦境里一样,真真正正的出现在他面前,像梦里一样温柔的吻他,像梦里一样答应他要永远和他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如果这真的是场梦,他愿长眠此中。
“师父,”乌有轻喘着唤她:“您抱我吧。乌有……阿楚心悦您。”
乌有。
廉子虚怔了一下。这个名字源自“子虚乌有”,源自她传给他的那把折扇,也是阿楚流亡人间后……
一瞬合眸,廉子虚面上再也看不见什么旁的情绪。只有一句话重如泰山却又轻如鸿毛地落在乌有的耳膜上:“廉子虚也心悦阿楚。”
不约而同,两人吻在一起。乌有有力的双腿勾住身上女子的腰,没受伤的右臂紧紧搂着她的后背。龙尾从腿间探出,廉子虚用手握着龙尾,将龙尾缓缓顶进去,另一只手覆上乌有胸口的肌肉,将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饱满的乳肉从纤白的指间满溢而出,又被拢住,肿胀的乳尖紧紧摩擦着掌心。柔韧的龙尾慢慢占据黎博利温热湿润的甬道,尖端柔软的鳞毛刺激着一层一层的软肉,柔中带刚的刺挠。两边的刺激让乌有不由得呜咽出声,肿胀的下身和早已湿痒的穴口让爱抚变成了一种甜蜜的折磨。
“师父,您快点儿吧……”乌有扯出一个温吞迷乱的笑来:“不上不下的……难受……啊!”
白龙的尾巴瞬间绷直,尾巴尖的鳞毛似乎都倒竖起来,直直地撞上湿热甬道里的那块软肉,电击般的酥麻从后穴传到前端再传到尾椎骨,乌有如同一个被咬开的桂花圆子流露出香软的桂花馅料来,酥软的身子猛地一颤,有力的臂膀将身上人搂得更紧了。
“阿楚啊……”廉子虚看着乌有汩汩冒水的性器,轻轻笑了:“怎么水儿这么多……”
乌有臊得不行,可这份被师父打趣儿的羞耻却让他后穴越来越痒,前面也涨得生疼。情热的喘息之余,乌有又用满不在乎的笑掩盖住被师父调侃的羞:“一看到师父就这样了……因为是师父……”
只因是你,只能是你。
说着,乌有仰过头,露出一个餍足的笑。甬道反射般猛地收缩几下,一下一下吮吸着没入体内的龙尾。尾尖像是小钩子一样勾住那块凸起的腺体,蠕动着戳弄。廉子虚看着他,眸中的不舍只有一瞬,满眼便都是爱恋。她吻上他,阖上的双眼遮挡住即将倾泻而出的伤悲。
温凉的舌探入乌有的唇缝,一点点勾着寻着他的舌。止步于浅吻的小鸟儿生疏地迎合着师父,片刻便大着胆子交缠起来。
“唔嗯……师父……师父……哈呜……师父……”乌有在接吻的间隙喃喃唤着。松软的羽发随着二人的动作一下一下颤动着,腰腹间是师父柔软丰满的乳房,乳头在他胸口下蹭动着,认识到这一点的乌有脸红的像是要烧起来一样。下身一层一层的刺激带来一种濒临失禁的快感,灼热的性器被夹在师父和自己的小腹之间不停地磨蹭,水液打湿了二人的下身,甬道被反复抽插,变得滚烫。热量如同水汽一般氤氲在二人之间,一切都是热的,只有师父是凉的。
深吻夺走了所剩不多的氧气,窒息感灭顶而来,可他依旧不舍地与师父缠绵。他想要温暖面前这个人,让她拥有正常人的体温,他想让师父染上自己的温度,妄想用这点温暖遗忘曾经的生离死别。
“师父、师父……”情潮来临前的乌有染上了些哭腔。如同溺水逢木,乌有紧紧抱住师父,唇舌间带着一股子倔犟的占据,仿佛松开手离了唇师父就要消失了一样。乌红的眸子里夹杂着实实在在将师父拥进怀里的夙愿得偿,饱含着被师父忘情伐挞的情欲餍足,游离着唯恐师父不在幻梦一场的患得患失……高潮的一瞬,百般情愫顺着眼角淌落在鬓边,颤栗的身体感触着最为真实强烈的快意,也感受着师父的肌肤和生气湮然的温度。
“师父在……师父在这儿,和阿楚在一起……”失神的双眼看不清师父的表情,可乌有朦胧地听见师父耳畔的低语,清晰地感受到落在唇上和脸颊的轻吻。滑溜溜的龙尾与他的尾羽交缠,师父温凉的手将腹间的精液和淫液抹开,顺着一块块肌肉抚到他的胸口,一点点温柔地揉弄:“师父……在阿楚身边。师父也会一直守着阿楚的。”
师父的话语带着几分沉重,乌有还没来得及分辨,无边的倦意就席卷了自己的意识。
莫名的不安在他心中蔓延,乌有强挣扎着睁开眼,他看到师父正看着他,一手轻轻抚摸他蓬松的发和柔软的耳羽,拿起他身侧有些松散的长辫,笑了:“阿楚也留了根麻花辫呢。”
“是啊,和师父的一样。”乌有蹭蹭师父的手背,侧过头,在那纤白冰冷的手上落下滚烫的一个吻。
廉子虚神色一滞,微微仰头,浅浅道了一句:“阿楚,睡会儿吧。天快亮了。”
“不睡。”倦意一扫而空,乌有盈盈笑着看着她:“徒弟还不困呢,这么久没见您了……徒弟想您,想多看看您。”
廉子虚像是觉着徒弟幼稚,轻笑一声:“有什么好看的。睡醒了一样能看。”
“师父好看啊,”乌有笑意中带着几分狡黠:“师父长得这么美,看多久都看不够。”
数夜梦回留下了深深的后怕。肌肤相亲,呼吸交融,眼前的一切都真实无比,可乌有仍是怕这一睡醒来,就再也看不到师父了。
“傻鸟儿,就知道耍嘴。”廉子虚像是被逗笑了:“睡吧,师父哼曲儿哄着你睡。想不想听?”
“想啊!”乌有抬头啄了一下廉子虚的脸颊:“以前只有生病的时候师父才会这样哄我呢。已经十多年没有被师父哄着睡觉了。”
廉子虚把堆在实验台一角的长袍拿来,躺在乌有身旁,将宽大的白袍盖在二人身上,依在他怀里,手在他胸口有一下没一下的拍抚。
”师父,您以后……有什么打算啊?”
“倒也别无他求。跟阿楚一起去罗……去找个安身之处。总会和阿楚在一块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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