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晴扇(6/8)

    乌有本想笑着和师父插科打诨,化解这尴尬的情形,可身体传来的快感不容忽视。他日思夜想的人,他最崇敬也是与他最亲密的人,这样抚慰他的身体,他怎能不动情?可这人是他的师父,他们之间不应该……这种事不应当是爱人之间做的么?

    一种莫名的预感和情绪涌上心头,心脏仿佛从胸腔跳到了嗓子眼儿。年少旖梦时,他也总梦见师父和他用超越师徒更加亲密的方式相拥。师父温柔地看着他,轻轻地吻他……他或许早就把师父当成了……

    乌有的脑袋“嗡”地一声宕了机。他从未想过要和师父成为爱侣,可他脑海中能作为爱人的女子却并无他人。

    或许早在十多年前,他早就把这种念想种在了心底。只是深深埋藏从未经过浇灌,那点子念想从未生长过。

    那师父呢?师父对他如今这般……又是怎样的情愫呢?

    乌有来不及思考,胸口蓦地一麻,半边身子都被快感腐蚀。廉子虚揉了揉那饱满的乳晕,有些不满足,愣是将他的衣襟扯开,埋头含住那粉褐色的乳头,狠狠吸了一口。舌尖不停戳弄着乳尖的小孔,直到乳头硬挺结成朱果。

    完了。乌有倒吸一口气。

    廉子虚在乌有乳晕周围一圈的皮肤上留下了一个浅浅的牙印,有些僵硬地牵起嘴角,血色的眸子里带了些凶狠的玩味:“阿楚的乳头变硬了。下面也是。”

    隔着一层衣料,师父在用她的膝盖一下一下磨蹭着他刚刚勃起的性器。另一只手早就探到他的臀,抚摸中带着僵硬的缠绵。

    乌有的脸颊“腾”得红了:“师、师父啊,您、您,徒弟和您这样是不对的……”

    “阿楚不喜欢?”如梦方醒。身为血魔的廉子虚心中少了许多生前规矩礼义廉耻,纵然自己能以非人之躯抛弃俗世纲常,可如果阿楚不愿,她便不会……

    “阿楚不想要……师父知道了,以后不会再……”

    刚刚温热起来的身子如坠冰窖,廉子虚不知所措,面带痛楚捂住胸口,只想赶紧从乌有身上起来。

    “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其实,其实喜欢的……”

    廉子虚怔住了。

    轻轻揽住挣扎着起身的师父,乌有讪讪地笑:“师父这样对我,我只是有些……有些惊讶了。我愿意与师父亲近的,我也知道您是想要徒弟的,只是您……您对我是师长慈爱,还是……”

    还是男女情爱?

    乌有没有胆量说出口。

    廉子虚的表情凝滞了,可又似乎没有什么变化。她在棺中躺了几百日,突然有了意识,也难以控制面部表情,更难以理解面前人吞吞吐吐的话语。

    乌有蓦地笑了,笑得眼睛都酸了。

    “哈,哈哈,我明白了。师父,师父与我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徒弟怎配……”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是啊,徒弟自不量力爱上多年栽培恩重如山的师父,多么可笑又可耻……

    乌有咬着牙根强忍着眼中湿润酸楚,挤出一个笑:“师父,我不讨厌的,您继续便是,徒弟喜欢的。”

    廉子虚微微蹙起眉,生涩的意识逐渐运转起来。乌有乌红的眸子闪着光,之前的状态……廉子虚从脑袋里抓了个词叫“希冀”。之前的目光是“希冀”,可现在的目光却是……

    廉子虚胸口闷疼。这种目光带给她的感受恰如自己刚刚如塞铅块的胸口。

    她大概明白问题出在哪儿了。

    “阿楚,师父对你,确实有师长慈爱。”廉子虚向上挪了挪,在乌有的唇上轻轻印上一吻,定定地盯着乌有的眸子,声音越发平稳清晰:“可更多的,我想,是爱侣之情。”

    强挤出的苦笑蓦地消散了。乌有有些难以置信地看着面前的这个人。朦胧混沌的血眸逐渐清澈,那人神色越来越像他记忆中的师父。

    廉子虚浅浅笑着,笑意中像是融了甘甜的希冀,也像是融了苦涩的回忆。

    “我从前想过要和你归隐,只有我们俩,开个算命馆子也好,小茶馆小饭馆也罢。师父想和你在一起,把没教完的功夫教完,把没学会的招式学会,然后带着你一同经商赚钱,同吃同住,然后时不时去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可是上辈子还没有过完,还有这么多事没有做,就已经……”

    就已经生死两茫茫。

    “师父……”乌有蓦地仰起头,撞上师父的唇。他终于知晓了师父的心意,再也不想回忆起那时生离死别撕心裂肺的痛,因为那会让自己觉得眼前的一切皆是幻梦,梦醒了,他又变成孤身一人。

    黎博利的唇柔软干涩,带着冲劲儿和懵懂啄着自己的唇。廉子虚眼眶泛红却无泪可流,只是仰起头轻轻地回吻她最心爱的徒儿。

    “师父,我们以后再也不分开了,不管您去哪儿,我都跟着您守着您,好不好?”

    乌有笑得明亮,可那双乌红眸子却湿润了。

    “好。”

    05 桃源

    ——不复得路

    天灾为本就干旱的萨尔贡带来了更猛烈的风沙,城市早已荒无人烟,到处是一片死寂,只有一处隐蔽的山洞里,废弃的实验室中,男人低哑的呻吟和沉重的喘息让这里平添暧昧声色。

    排扣被解开,碍事的衣袍散乱的铺在废弃的实验台上。廉子虚吻着乌有,从胸口吻到腰腹,留下斑斑吻痕。随后她握住了乌有早已勃起的性器,笑容中带了些玩味,缓缓撸动着。经过刚刚心意相通前后的悲喜交加,那处的欲望稍稍下去了些,可爱人的撩拨无疑是最佳的催情剂,很快乌有的性器便又硬挺起来。

    “阿楚流了好多水。”粉红的龟头不停分泌着透明的爱液,廉子虚抚慰那处,黏腻的水声回荡在空荡的实验室里:“怎么这般敏感……”

    “唔……师父您……您怎么这样……”乌有难得老脸一红,以前自己和师父恪守师徒之礼,除了那次酒醉记忆断片,他从未见过师父这种情态,哪能听到师父说这样的荤话。纵然经年混迹市井,可在情事上乌有单纯如旧。师父的掌心带着些薄茧,用了几分力气摩弄脆弱的泠口,自渎都很少有过的乌有怎能受得住:“师父……那里好奇怪……别……唔……”

    “师父太喜欢阿楚了,太想阿楚了。”廉子虚在乌有的大腿内侧咬了一口,留了一圈浅浅的牙印:“想看着阿楚在师父面前失控的样子。”

    廉子虚将乌有有力的双腿分开些,将性器上流下的液体抹在从未见过光的会阴处,然后顺着会阴摸到后庭的粉褐一点。指尖缓缓在穴口打着转儿,将那点润滑的汁液涂抹在穴口,一点点按揉深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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