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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去何处便去何处,总之不能再被皇帝抓住。”

    漠竹回过身来,蹙眉道:“你就不管钟小石的死活?”

    何垂衣摇头,“他说他不会有事,我等他来找我。”

    “他找得着吗?你连要去的地方都没想好。”漠竹忽然有些不是滋味儿,“你为何要等他来找你?你难道喜欢他?”

    “不行吗?”何垂衣笑问道。

    漠竹脸一沉,“你不是和武帝一对儿吗?还对我……”

    “你究竟和几个人是一对儿?”

    “你有多少个老丈人,我就和几个人是一对。”

    “……”他一振袖,冷哼道:“衣冠禽兽!”

    “……”大当家啷个好意思说这句话哟。

    何垂衣抿嘴笑了笑,没反驳。

    漠竹直接下起逐客令:“要走就别愣着,阴风村不欢迎外人。”

    “好,我这就走。”何垂衣无奈道。

    漠竹忿忿不平地瞪他一眼,“我们走!”

    漠竹离开后,何垂衣向老翁和朔儿道完谢就准备离开。

    他刚走到村口就被人拦下,只听那人道:“大当家说了,近些日子山下不太平,阴风村村民只准进不准出,要不是阴风村的人啊,得亲自去问他要口令才能放行。”

    何垂衣默然,这话听着有些耳熟……

    “他还说谁要是敢硬闯,就等着被他追杀吧!”

    “……”

    作者有话要说:  讲真,我写了十七章,你们都没觉得哪一章甜过吗……哪怕是一个片段?

    我觉得我写的也不虐啊!

    emmm我是魔鬼吧,渣皇这么对捶捶我居然还期望你们能从中找到一点点糖……

    第18章 后悔莫及

    半个时辰后,何垂衣站在阴风寨的大门内,口音奇特的土匪正在为他传话。

    漠竹歪坐在藤椅上,眼神有一搭无一搭地看着何垂衣,眼尾上挑,显得很是漫不经心。

    “小二,问问他,来这儿做什么、为何还不离开。”

    小二兴冲冲地看向何垂衣,谁知还没开口,何垂衣便回答道:“我来要你的口令。”

    漠竹仿佛没听见,冲小二扬了扬下巴,小二会意,还特意替何垂衣解释了一番:“勒个莫法怪人家,我们前脚刚走你就喊人去那边守到,人家根本莫得时间走。”

    “要你多嘴?他说什么你传什么就得了。”漠竹横了小二一眼,后者脖子一缩,鸵鸟似的点了点头。

    “他说他来问你要口令。”

    漠竹满意地靠在椅背上,道:“问他的身份。”

    小二对何垂衣喊道:“我们老大问你是哪里的人。”

    “哎呦!大当家你踩我干啥子喃?”小二哭喊一声,在漠竹的瞪视下跛着脚往旁边挪了几分。

    “我让你问他是什么人,没让你问他是哪里人。”

    “有啥子区别嘛!”小二眼睛湿漉漉地看着漠竹,“我们老家就是这样子问!”

    何垂衣有些忍俊不禁,笑说道:“你说的话我都听得见,别为难他了。”

    漠竹哼了一声,轻轻咬住牙关,将头偏到一边,说道:“小二年纪小,你那些把戏对他没用。”

    听到这话,何垂衣有些茫然不解,但他很快反应过来,失笑道:“你误会了。”

    “我没误会,对付你这么轻浮的男人,我绝不会掉以轻心。”

    何垂衣不怒反笑,“要说轻浮,你该把你自己加进去才是。”

    “我哪里轻浮?我又不曾强迫过谁。”

    何垂衣无辜地说:“我也没有强迫过谁,你应该知道,我留在皇帝身边只是他的意愿。”

    “那钟小石呢?”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我只是在报答他。”

    “报答?他为了你不惜重金买下皇帝的性命,这么大的恩情你怎么报答?”

    何垂衣神情严肃起来,“他想要什么,我就给他什么。”

    “如果他想要你呢?”漠竹犀利地逼问道。

    何垂衣陷入短暂的沉默,他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但事实上他并不需要思考,答案就在心中:“给他。”

    漠竹瞳孔骤缩,一股无名的怒火从胸膛升起,他瞬间坐直身体,对小二道:“你出去。”

    “啊?不要我传话了啊?”

    “出去!”

    小二不情不愿地离开,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何垂衣。

    “过来。”良久,他开口道。

    何垂衣迟疑了一瞬,但见他脸色更暗,无可奈何之下,何垂衣在心中叹息一声,慢慢走了过去。

    当他走近,漠竹突然站起身来。漠竹比他高几寸,时常含有笑意的眸子眼下似乎正在酝酿着什么风暴,他微垂着头,呼吸洒在何垂衣的鼻尖,眼眸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让何垂衣微怔片刻。

    “只要对你有恩,那样的事,任何人都可以做?”

    “那样的事?”何垂衣迷茫地重复道。

    漠竹探究地盯着他,头一寸一寸地往下移,像刻意放慢了动作,在等待何垂衣做出其他反应。

    可惜,从始至终,何垂衣都一动不动。

    当两唇相印,何垂衣波澜不惊的眸子飞速闪过什么,漠竹却食髓知味一般,按住他的后脑勺,逼迫他加深这个吻。

    漠竹的动作很生疏,不消片刻便已气喘吁吁,他松开何垂衣往后退了几步,眼神飘忽始终不肯落在何垂衣脸上。

    “就是这样的事。”

    何垂衣垂下眼帘,嘴边轻轻勾起一抹弧度,抬起头来时,他眼神很亮,“你管这个叫什么?”

    “亲密的事?反正是很亲密的人才能做的事。”

    “对我来说,我愿意和你这样做,这就是亲密的事。你知道亲密的事分很多种吗?不止有夫妻才可以,挚友、亲人都可以这样做,但在夫妻之间,这不叫亲密的事,这叫情.事。”何垂衣一本正经地说。

    漠竹皱眉思索瞬息,后问道:“那你和皇帝这样做呢?”

    何垂衣脸色微变,“你看到了?”

    “你们算情.事?”漠竹追问道。

    “不算。”何垂衣毫不犹豫地摇头。

    “怎么不算,”漠竹语气危险起来,他用手环住何垂衣的腰,“你和他做的,可不止这样。”

    “你那天在太守府?!”何垂衣声音中带着轻颤,用手去推漠竹,却被后者一把握住。

    “他帮你,舒服吗?”

    两人的动作实在太过亲密,何垂衣不禁皱起双眉,偏过头道:“你先松开。”

    “那天是你不愿意?”

    “嗯。”

    “他亲了你?”

    “嗯。”

    “那晚你亲我……是因为在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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