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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家势力早于先前覆灭,她父亲、叔叔全都不在人世,她这些年依附康家过活,康家替她接管了家族余下的事情。

    她不想深谙过去,只想把日子好好过下去。

    但如今康家也即将倾覆。

    康翰身死,康家即将被彻查。很快她这种优渥的生活也会不存在。

    ——当年红星福利院负责管理文档的人,或许还能查到。但是替换了这么重要的东西,绝不是普通管理文档的人。

    深夜里,她睡不着,索性起身,从床头拿过电话,键入了几个数字,拨通。

    她打给了红夫人。

    响了几声,那边很快挂了。

    三年前,周安安发现康翰并没有和常万丽切断联系,反倒是借着“没有联系”,暗中用常万丽来替自己经营雪盐工场,于是心里莫名生出了根刺。

    倘若是在结婚时,她绝非有其它情绪,毕竟已经想到了这种可能,也做好了准备,只是当初康翰及时和常万丽切断联系,加上这十多年的夫妻相处,让她多出了些遐想。

    有些感情,已经不一样了。

    所以得知常万丽还存在,她心头略微生出些异样情绪,也是这时,她接到了红夫人的电话。

    她其实并没有见过红夫人,只听过她的声音,声音是处理过的,依稀能分辨是个女声,但具体是男是女,也无从得知。

    红夫人告诉她,康翰一半的财产都在常万丽手里,还披露出一桩周家的秘辛,当初康家发迹,是祖辈的努力,但到康翰这一辈,却是源自于雪盐爆炸式的利润。

    而雪盐的研发,周家也参与了,这是周安安父母辈的心血。

    康翰娶周安安,也是因为这个。

    本以为当初的结婚,是康翰家的接济,没想到却是掠夺。

    这一切的财产都本该是周安安的。

    当年周安安的二叔叔,也就是周成祖,接手过红星福利院后,在里面搞过一个大型实验。

    红夫人在电话里问她:“你记得这件事吗?”

    周安安似乎略有印象。红星福利院……当时她是跟着二叔叔去过的,还在那认识了几个女孩儿。

    红夫人说:“福利院里有个叫白檐的,你有印象吗?”

    有吗?

    周安安想了很久,才记起来——她没见过,但当初她答应帮人送一个牛皮纸袋,那个牛皮纸袋的接收人就是白檐。

    她按照红夫人的提示找到白檐,然后告诉她,当初那个装有她高中学费的牛皮纸袋是自己给的,于是白檐顺理成章的答应——帮她去拿那只装着“H-X雪盐”的黑匣子。

    红夫人打电话联系她的目的就是这个。

    事成之后,常万丽会消失,她手中的雪盐工场会移交到周安安手里。

    既然康翰的发迹是她祖辈的心血,那就不该分给常万丽一部分。

    可现在,黑匣子没有拿到手,红夫人像是知道了一切,不再联系她了。

    甚至她主动打给红夫人,红夫人也一直消失

    周安安有些心烦意乱。

    拿回父辈的东西天经地义,二叔叔没有孩子,他们全家就她一个后代,凭什么这些东西要分给别人。

    她没错。

    之前她还可以安慰自己,康翰身死,自己是他财产的第一继承人,没事儿,还是都能拿回来的。

    可如今,常万丽被捕,新闻里也报道了,康翰死前做出的恐怖举动。

    雪盐很可能已经被暴露了。

    雪盐是非法研制的新型致幻剂,很快警方就会查到,康翰的父母家人都在国外,国内的亲属就她一个。

    不久之后,她也很可能卷入到这个案件里。

    她不相信康翰是自杀,按照红夫人所说,觊觎雪盐的人很多,所以她猜测,很可能下一个出事的人就是自己。

    ——那现在要怎么办?和许昼合作?帮她查到偷换CT图的人,再拿到HX雪盐样本?继续和红夫人合作?

    十多年的时间,周安安都是躲在康家羽翼下生活的,当初她年少不懂事,不肯自己经营,只想着寻求庇护。但如今,还要再寻求庇护,听一个连面都没见过的“红夫人”的话吗?

    那往后的日子……周安安实在看不到头。

    许昼说,老式的雪盐大势已去,警方即便查到也是佝偻残躯一幅,想要新的机会,还是要看H-X新式雪盐。

    如果她和许昼合作,得到新式H-X雪盐样本,是不是她也可以博出一片天,何必要给红夫人。

    想到这儿,她扭头看向窗外——天色竟有些发亮,熹微融在夜幕里,即将破晓。

    晨周安安决定,还是要去找许教授一趟。

    当年福利院的事情,还是要仔细了解一下的。

    天亮到“城市复苏”的这段时间格外困顿。

    周安安一宿没睡,又在等着八点后合适的时间去联系许教授。

    这段过度的时间,她坐立难安。

    一个新的问题又浮上心头,许昼姓“许”,是因为收养她的人姓“许”,当初许教授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第47章 雪盐案18

    【雪盐案18】

    W市。

    一处密室内。

    铁窗上的锈迹像是癌瘤——丑陋、顽固。

    暗红色的斑点见缝插针地挤在每一簇缝隙里,如同发作的毒疮,即便是这样,也有几丛爬山虎不嫌弃地绕上去。

    碧绿色十分显眼,从窗口探进来,贴着墙面肆意生长,由于阳光不足,那些如网张开的“尾巴”全都蔫黄的打着卷,仿佛对再往前两步的空间格外惧怕——

    前面,阴暗潮湿的空间里,有一张长方条的桌子,上头铺着白色的布单,很新,也很干净。

    再往上罩着两组做手术时才用到的大灯,没有开,所以屋子里很暗。

    床头旁边有一个两层的铁架子,放着一只托盘和几把小刀。

    此时此刻,一件带血的白大褂被重重扔到床上。

    脱下白大褂的女人,瞬间被剥去力量,软趴趴地跌坐在地。

    她茫然地抬起眼,眼底露出惯有的恐惧神色:“她……她跑了。”

    “跑了?”

    “是……跑了。”

    江鸢明明受了那么重的伤,还能从这个地方逃脱。

    面前的人嫌恶地丢下一个纸团。

    她连忙捡起来,展开纸团,上头写着两个字。

    “这是下一个实验体,很金贵,抓回来以后别再让她跑了。”

    她随即慌乱地点头:“是。”

    ***

    ——你知道周围的人相继死去,是什么感受吗?

    黑暗中亮起一小块,是许昼的手机屏幕。

    许昼盯着屏幕上接二连三的消息,十分沉默。

    江鸢死了。

    手机上最后的消息是杨循光发来的——你在哪儿 ?

    晚风像是热浪,许昼坐在楼顶的天台上,捏着发烫的手机,朝远处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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