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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家见顾家凭着顾烨枫的功勋壮大起来,便将女儿硬塞了过来。顾烨枫与刚过门的夫人伉俪情深自然不愿意,可顾老夫人却是自来就看不上出自名门的顾夫人。

    顾夫人谦逊有礼,却总是与人保持着距离,这大抵是名门大户人家森严的规矩所致,可看在顾老夫人眼里,却觉得她眼高于顶,看不起她。相比端庄刻板的顾夫人,她更喜欢乖巧解语的沈秋云。不知是为了给顾夫人添堵,还是想让沈秋云陪在身边,她执意要让沈秋云入府。

    顾烨枫碍于沈秋云是自己幼时老师的女儿,不好拒绝,又有顾老夫人的逼压,他只好答应迎沈秋云入府做了妾氏。

    顾夫人诞下顾云锦便离世了,沈秋云虽明着是妾氏,却行使当家主母的权力,表面上对顾云锦和哥哥这双正室留下的儿女也算宽厚,和府上下都对她恭敬有加。

    “没什么不妥帖的,伤也不打紧,多谢姨娘关怀。”顾云锦答到。

    顾老夫人撇了一眼顾云锦,冷声道:“一个十三四岁的丫头了,还不知道稳重,总是这般没有深浅,吃点亏也好,你不必宠着她。”

    顾老夫人不喜欢顾夫人,所以连同她生下的两个孩子也在意,加上这两个孩子同她自来不亲,性子又倔强耿直,是以顾云锦和大哥便不受顾老夫人的待见。知道顾云锦受了伤,却连原因都不屑于问,更不要说是去看看了。

    听到顾老夫人问话,顾云锦放下手中的筷子,低眉顺眼地缓缓开口:“是孙女自己不小心,秋千荡得太高了才摔下来,以后注意些就是了,请祖母不要动气。”

    这一番话说得乖巧,倒叫顾老夫人愣了一愣,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不灵了,平日里不顶撞自己就不错了,今日竟软言软语的劝自己不要动气,还知道该放下筷子同长辈回话了,规矩得很。怔得顾老夫人连接下来准备训斥什么都忘了。

    顾云锦心道:卖乖嘛,谁还不会呢。

    见顾云锦温顺的样子,顾成麟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转念一想,许是吃过亏,怕了自己了,便一脸的得意。

    沈秋云身旁的少女开口道:“装得到是乖巧,我以为你没脸来了呢,没想到这般皮厚。什么将军府的嫡女,就是个偷东西的贼。”

    说话的少女便是沈秋云的女儿顾若兰。

    第五章 东窗事发

    听了顾若兰的话,沈秋云立刻开口。

    “兰儿,娘不是教你要懂规矩的吗,怎么当着祖母的面这样说话,又是因何要说妹妹是贼呢?”沈秋云假意嗔怪。

    顾若兰一身杏色百褶长裙,显得温婉柔弱,嘴上却从来都不甘示弱。

    她回答到:“我有一幅纪公子笔下的仕女图,她见到了,同我讨要,我不许,她就趁我不在偷了去。这不是小偷是什么?”

    顾老夫人闻言脸立刻拉长了。

    沈秋云长长的叹了口气道:“唉!四姐儿若是喜欢什么,同姨娘说就是了,姨娘买给你就是。”

    顾若兰继续道:“母亲,四妹妹恋慕纪公子人尽皆知,她不知道羞耻避讳,反倒明目张胆的抢起了他的画作。您这样骄纵,往后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呢。”

    沈秋云放下手中的碗筷,用手捶着胸口道:“都怪我,是我平日里总是纵着四姐儿,孩子大了我更是没法管了,实在是对不住她死去的娘啊。”

    听了沈秋云的话,顾老夫人一怕桌子,怒斥道:“反天了,今日我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你这个不知羞耻的。”说着便开始四处寻找鸡毛掸子的踪影。

    顾云锦委屈巴巴地站起身来道:“祖母可不要气坏了身子,我就是好奇,想借来看看,看过了就将画还给姐姐了。”

    说罢,竟然迅速上前扶住了顾老夫人的胳膊。

    被顾云锦这么一扶,顾老夫人似是被人点了穴道般的怔住了。

    顾若兰两手叉腰,不依不饶的道:“一幅画有什么好好奇的?你倒是说说,究竟有何特别,不就因为是你心上人画的吗。”

    一桌子的人都看向顾云锦,似是非要她给个说法不可。

    顾云锦无辜又疑惑的道:“却是没瞧出什么来,不过那日听二哥身边的书童友才说起,二哥用一张田契做赌注,为大姐赢了一幅画,孙女不免有些好奇,到底是什么宝贝值得二哥用一张田契下赌呢?”

    说罢还一脸天真的看着顾老夫人。看着这张天真又稚嫩的脸,任谁都会放下戒备之心,丝毫不会觉得其中有诈。

    顾老夫人一听双目都瞪圆了,差点没气得背过气去,甩开顾云锦,拎起刚刚找到,还没来得及打在顾云锦身上的鸡毛掸子就朝顾成麟招呼过去,边打边骂:“我叫你不学好,还学会赌博了,实在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全然没了往日的祖慈孙孝之景象。

    顾成麟冷不防被鸡毛掸子抽了两下,疼得一下子从圆凳上跳了起来,围着桌子跑。

    众人着急,却不敢上前劝解。

    要知道,自顾成麟出生到现在,不论惹什么祸,顾老夫人还从未动过他一根手指,今日若不是真正触碰到了顾老夫人的逆鳞,不会见到她对顾成麟动真格的。

    顾老夫人身边的几个老人都明白其中的道理,不敢贸然劝阻。其他下人见几位平常在老夫人那里最得脸的老妈妈都低着头不敢上前,自然也是大气也不敢出一声。

    “其中许是有误会,母亲不要急,就算是要打,也等成麟把话说清楚呀,怎么不听一听解释呢,说不定是着了什么人的道呀。”沈秋云道。意在提醒顾老夫人顾云锦在扯谎。

    顾成麟倒也机敏,借着母亲的话喊冤:“我没有去赌钱,天可怜见的,绝对没有。”

    他还真是会顺杆爬。

    顾老夫人对这母女二人的话很是受用,竟停了下来。待正要转头看顾云锦,便听到她高声道:“祖母息怒,母亲说的有道理,许是有什么误会,孙女也觉得那友才的话颇为蹊跷,不大可信。”

    沈秋云和顾若兰神色缓和,顾老夫人正要训斥顾云锦未经查证就胡言乱语,害得她的宝贝孙子差点被冤枉。

    只见顾云锦又眨巴着大眼睛继续道:“府上的田契应当是放在姨娘那里保管着才对,姨娘一向严谨,怎么会让府上的田契轻易到了二哥手上呢,是以我认为友才可能记错了,或许不是田契,二哥是拿银票去赌的也说不定呢,二哥若是也记不清了,祖母派人到月弦酒馆问问便知,总要将事情弄得一清二楚才不会冤枉了二哥去。”

    沈秋云闻言心中咯噔一下,如五雷轰顶。顾云锦这下可是提醒了顾老夫人她管家不严,监守自盗,顾老夫人本就将田契和地契看得极重,许是她地主家女儿出身的缘故,府上一有余钱就张罗着买田地,仿佛只有田地庄子多了,她才有安全感。看眼下这局面是无法轻易收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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