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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有别的异常吗?”

    “有是有,似乎最近一两年范家总是掉东西。”

    “什么东西?”

    马荣成竟有些不好意思,在江娟耳边说得很小声。

    “能带我们见见吗?”江娟若有所思。

    “可以。”

    三人一起走进审讯室,面前就是“痴情男”路右旗,和照片上比,形容更加萎缩,他偏瘦,肤色黝黑,脸上蜡黄,形貌像极了流浪汉,朱由榔很难想象这样的人居然不是单身,中国女人都瞎吗?思及此,他又突然为中国女人担忧,与外国女人相比,中国女性貌相不占优势、外国女子不要车房不要彩礼,具有颇强的竞争力,而中国女性最大也是唯一的优势就是会中国话,如今随着全球化的融合,这一优势也在土崩瓦解,不久的将来,民族大融合将越来越多,跨国婚姻也在增加,中国女性拿什么去竞争。爱情、婚恋市场讲究适者生存,物美价廉是中国制造的利剑,也是感情中的利剑。

    “你就是路右旗?”

    路右旗看看马荣成,再看着朱由榔,点点头。

    “案发时,你到底在哪?”

    他不说话,一个劲地把头埋起来。

    “你奶奶个腿,问你话呢?”马荣成吓了对方一跳。

    “在家。”

    “家你妹,你老婆孩子都说了,一整天都没看到你。你怎么不说在窑子里?”

    “在窑子里。”

    马荣成暴脾气上来,正准备上手,被江娟喊停。

    “我跟他说几句话,你们先出去。”

    二人离开,江娟坐在他对面。

    “你应该不是第一回去范德彪家,对吧?”

    路右旗眼光发亮,头却更低了,脸上胀得通红。

    “这一两年间,范家女主人金银花的内衣裤经常被盗,我想这和你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我不鄙视你的喜好,但事关人命,不是你难为情的时候,不想死就告诉我们,案发时你去了哪?”

    江娟一说完,路右旗终于缓缓抬头。

    “我没杀人。”

    ☆、第三十七章:朱门酒肉臭

    江娟神清气闲地走出来,招呼二人道,“他不是凶手。”

    “证据呢?”马荣成不信邪,牙齿咬得嘎嘣响。

    “听着,御宅花园小区508号,我对这儿不熟,你们派人去搜,钥匙在门口的垫子里面,如果看到啥不该看的,也请不要到处乱说,这是嫌疑人的隐私,房间有摄像头,能证明他在案发时一直没有离开过。”

    朱由榔第一反应是,金屋藏娇,为了不被老婆发现,连命都不要了。这也正常,对男人来说,老婆比行刑的刽子手可怕多了,与其被老婆发现,不如被枪子打死了痛快。

    “到底有啥,能不能透露一下?”

    “不可以。”

    多疑的马荣成还是无法相信,狐疑道,“他为何要装摄像头,里面有什么值钱的?”

    江娟咧嘴笑道,“你们男人的特殊爱好多了去,我可以透露一点,也许你们都有和他一样的爱好呢。别问我,我不会说的。眼见为实,赶紧让你的手下查。”

    马荣成还是嘴硬,“要是监控有问题,我会一查到底。”

    “随你。”

    朱由榔目送马荣成离去,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你该不会是为了我的钱,故意给出错误信息吧?”

    “为这么点钱坐牢,我蠢吗?”

    “这么说,凶手真不是他?”

    “不是,真正的凶手不聪明,但狡猾,为人处世应该属于八面玲珑的样子,对了,像老马。”

    “他要是凶手就好了,我就可以早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我倒是觉得这是一个养老的好地方,够安静,”江娟赞赏道,“江浙自古以来便是鱼米之乡,而且美女辈出,这里的水很养人。我女儿要是在这里生活,哈哈。”

    朱由榔酸道,“你不是有一栋园子了。”

    “不值一提。”她竟谦虚起来。

    朱由榔偏过头,不理睬,女人太复杂。

    江娟乘机去外面买了一包华子,坐在警局吞云吐雾,好不自在。过了半小时左右,马荣成就派人来说,“摄像头没问题,附近还有邻居在案发时看到过他,应该可以证明他是无辜的。”

    “看到没?”

    朱由榔泄气了,“最像凶手的排除了,那么,真凶又在哪?”

    “凶手还有固定长相啊,坏人也会做好事,好人也会做坏事,杀人的事,有小部分都是老实人做的,老实人被逼急了,杀人算什么,杀人犯也未必就是十恶不赦,真正的大奸大恶都是穿西装打领带的所谓“大鳄”“文化人”“公知”。杀人不见血,还被世人崇拜,这才是真正的“杀人犯”。”

    “我爸就是大鳄。”

    “那又怎样?!”

    “你说得有点道理。”

    江娟本以为对方会不依不饶,为父亲辩解,突然得到赞同,竟有些不适。

    “你们父子关系不好?”

    朱由榔冷哼一声,“不要说,你没听过我父亲的名讳。”

    “朱门,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经常有人拿这首诗形容你父亲,做房地产的嘛,毁人不倦,被人骂要习惯,你要学会对比,至少你父亲名声比潘石屹、李嘉诚要好。”

    “我爸真名朱福荣,朱门是后来改的,寓意朱门映柳。”

    “他再不好,也是你爹,将来,他的家产都是你的。”

    “不一定,”朱由榔仰起头,“你难道没听过他的花边新闻,我在外面有多少兄弟姐妹,找的情妇比我年纪还小,有大学生、女白领、还有二三线明星。”

    “他和张丽颖、赵天爱的绯闻是不是真的?”江娟八卦心骤起,八卦似乎是女性天生的爱好。

    “不清楚,但我爸确实是金主之一。”

    “娱乐圈啊,实在是太肮脏了。”

    朱由榔感慨万千,“阴暗潮湿的角落,当然滋生霉菌。”

    “到底有几人没被潜规则?”

    “你应该问有几个没有被潜规则,”朱由榔总结成词,“男人好色,不是好事。”

    “这就是你的狭隘了,”江娟谆谆教诲道,“你知道如果男人不好色,女人会有怎样的遭遇?恐怕比你想象中还要凄惨。当没有男人再垂涎美色,女人只是生育工具,那么女人会被当成与男人平等的地位,听上去好听,实际上呢,以后脏活累活可不是男人做的,女人也要,你会看到扛砖的一大部分变成了女性,打仗的士兵一大部分变成了女性,女人力气再小也不会被怜香惜玉,男人也不会做妻管严,女人不再得到财政大权,不会有人送珠宝钻石房子,什么都不会有。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生物,太监会爱他的老婆吗?所以啊,好色是一件好事,尤其是对女性来说。”

    “色字头上一把刀。”

    “人生得意须尽欢,快乐就行,想那么多干嘛。”

    “你是不是把男人都当成你的P友?”

    “花钱的我不喜欢。”

    “好吧,”朱由榔感觉越说越离谱,随口问道,“你到底有过多少男人?”

    “你听过张伯伦吗?”江娟神秘地一笑,“他是我的偶像。”

    “中国有这号人?”

    “自己想去。”

    有人来喊他们,“马队说,有线索了。谢嘎子想戴罪立功,他说知道有人与范家有深仇大恨。他问你们要不要去听一听?”

    “好啊。”

    “我说,这谢嘎子和那两个姓谢的是啥关系,都姓谢,这也太巧了,”江娟冷不丁问道,“我还以为这里的人都姓尤,没想到,大部分都不同。”

    来人不紧不慢地回复道,“因为都是移民,已经几百年历史了。五湖四海的人不少,他们仨都是从东北来的,大概也就二十多年,谢嘎子是谢大脚的堂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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