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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娟狐疑道,“不会是故意造的这么破吧?”
向来护短的朱由榔也心生猜忌,毕竟乌镇也算是着名景点,隶属于浙江这种富饶之省,就算不把政府机构造得像白宫,至少也要强过大部分三四线城市吧,可这地方也太寒酸了。
“缺经费?”
马荣成向来大咧咧,直肠子。
“去年省里领导来检查,督促我们要勤俭节约,避免铺张浪费,这不今年就能省则省,从原址搬过来了,这地儿原来是一座废厂。你们也知道,领导嘛,就靠一张嘴,站着说话不腰疼,个个都跟皇亲国戚似的,身旁一群人跟着还谈低调,恨不得到哪哪封路,好欢迎他微服出巡。”
二人秒懂,领导啥德行都司空见惯了。
“不搬回去了?”
“等换届吧,如果下届领导还是一个德行,就没必要搬了。”
二人再次秒懂,看来是不可能搬了。
马荣成带二人去各自房间。招待所一般是招待各地来公干的警员、家属和相关人员,外表破破烂烂,里面也破破烂烂,用的水壶恨不得是建国初期祖传的,接待人员身穿绿色传统军大衣,本以为是个大爷,一露头,居然是个二十多岁的精神小伙,一开口就是陕西八级方言,愣是半个字没听懂。
“额滴个神呐。”
小伙喜欢在说话前加这么一句。
安排好一切,马荣成来道别。
“小娟娟,要不要哥哥晚上来陪?”
江娟委婉得拒绝了。
他完全没把朱由榔这位假前夫放在眼里。
马荣成走后,朱由榔吐槽道,“太目中无人了,好歹我也是你的假前夫。”
“吃醋?”
“谁吃醋?我告诫你,离这种已婚男远一点,不管他干什么的。女孩子一定要检点,不然人家看不起你。哎,我跟说这些干嘛,我又不是你爸。”
说完,一屁股坐在床上,只听吱呀一声,床塌了。朱由榔一脸莫名,脸上是震惊和尴尬。
“质量也太好了。”
江娟叹气,“老朱,你要减肥。”
朱由榔脸上阴云密布,跑去找小伙要求换房间,被小伙告知没有空房间,剩下的大都塌了,正在检修。回来后,如实告知江娟,江娟指了指自己旁边的位置。
“睡这。”
“啊?那不行,孤男寡女的。”
江娟咧开嘴,笑道,“你睡这,给我钱,我去外面住宾馆。”
朱由榔一脸黑线,摇头,倔强地说,“凑合一晚,反正我也不会对你怎样,一起睡也没啥。晚上你不要碰我。这都什么时候,还想着赚外快。”
“人为财死嘛,我们双子座除了钱谁都不认。”
朱由榔眼神黯淡下来,“我初恋就是双子座,和你名字还挺接近,她也说过类似的话。”
“你可不要把我想成她,梦里也不行。”
“不会,”朱由榔肯定地说,“我早就不想她了,不爱我的人,我也不会爱她。”
江娟嗤笑道,“你还是个痴情种,菜鸟,我跟你讲,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你这种老实孩子,女人是不喜欢的,还瞧不起。你以为对她们好,她们就会给你回报,没有的事,没有女人喜欢一成不变的生活,她们要的是刺激,无休无止的刺激,还有冒险,这些你给的了吗?”
“不行。”
直至今日,朱由榔也不清楚失恋的原因。
☆、第三十六章:中国式婚姻
大半夜,朱由榔抱着枕头醒过来。江娟的呼噜声此起彼伏、波澜壮阔,仿佛贝多芬在维也纳□□弹唱《命运交响曲》,而且还放大了音量。朱由榔看着一旁的她,实在难以想象有人会对她有非分之想,睡不着,只能观看早已缓存好的《JOJO的奇妙冒险》,看着看着,他心中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不顾危险,拍醒了江娟。
“我有个想法。”
江娟被吵醒,心情很不爽,道,“就知道你小子对老娘有想法,但能不能等我醒了再拒绝。你姐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去去去,我忙着。”
“加钱!”
她瞬间就醒了。
“有屁快放。”
“还有一个人被我们忽略了,除了范德彪父子,她的母亲并没有被我们详查,如果犯罪动机出在她身上,岂不是错过?”
江娟迷迷糊糊地说,“我这就给老马发消息,叫他查。”
说完,她就又进入了梦乡。
朱由榔感叹,没心没肺真好。
看了不到一集,朱由榔也迷迷糊糊睡着了。醒来时,刺眼的阳光照进来,刷完牙洗完脸,却怎么也找不到江娟,寻思她去哪了,一出门就和她撞个满怀。
“我说大早上的,你干啥去了?”
“大兄弟,还大早上,都日晒三竿了,现在是下午一点半,”江娟的样子不像开玩笑,她捂着脑袋装出头疼的样子,“你呀呼噜声太大,我都没睡好,以后你可怎么结婚,老婆要被你吓跑的,就你这动静,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每天玩得多激烈呢。”
“明明...。”
“你就别辩解了,”江娟严肃地说,“我听你的,叫老马查了。范金宝老妈本名金银花,虽然他父子是有名的混蛋,老妈却是出奇的大好人、大善人,为人和善、又温良敦厚、孝顺父母,没有多少情史,对老公出轨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好像不怎么在乎,经常一个人宅在家里吃斋念佛,不怎么与人接触,出门也都不会离得太远,去的也大都是大小庙宇,谈谈佛经,要说与其他男性有私情,目前还没发现。老马说是和尚,已经去查了,我觉得不太合情理,真要私奔,何必杀人。我听说一直不肯离婚的正是金银花,说是为了孩子,哎,中国式婚姻呐!”
“也可能同村的某人看上了她,心想杀了她老公和孩子,她就没有理由反驳了,但她不从,于是,就都杀了。”
“你这想法老马也考虑到了,是有这么一个男人,叫路右旗,已婚三子,听说年轻时追过金银花,被拒绝了,即便结婚也没有放弃念头,据说全村都知道这事,经常被别人拿来取笑。”
“这么痴情?”
江娟翻出照片,路右旗相貌略微猥琐,形似日本痴汉。
“这还是痴情?”
“变态。”
“哈哈,长得好看的才叫痴情,难看的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肚子不合时宜地叫了,江娟递过来一个饭盒,里面是一碗饺子。
“吃吧。”
朱由榔狼吞虎咽地吃完,仍然没吃饱。
“还有吗?”
“没了,我这是给自己买的,吃之前发现里面有只虫子,就没吃。”
一听“虫子”,朱由榔胃受不了,想吐。
“拿出来没有?”
“啥?”
“当然是虫子。”
“对不起,忘了,刚才被你一撞,脑子一糊涂,对不起啊。”
朱由榔赶紧跑到卫生间去抠喉咙。
不一会儿,朱由榔面色惨白地走出来。
“水。”
他已经没力气骂人。
“老马叫我们去听审讯,路右旗没有不在场证明。”
走过马路,就进了这破破烂烂的警局。场景描述就免了,咱不凑字数。总之记住,很破就是。马荣成迎上来,脸上写满得意,感觉十拿九稳。
“二位,辛苦你们跑一趟,这里可能不需要你们帮忙,你们可以在咱乌镇好好耍。”
“他承认了?”
“还没。不过,他对案发时的去向不肯明言,很显然是做贼心虚,最重要的,在范德彪的家中多处发现他的指纹,还很新鲜,我听说范德彪不准他来家里,所以啊,指纹是什么时候在的,自然是他杀人的时候。凶手不是他还能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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