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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一处外郊的歌舞厅,进去时里边灯红酒绿的还在迷靡之中。

    两人的突然闯入惊扰了里边的气氛,别人纷纷往边上退,诧异地看着这两个带着雨气的侵入者,后头还跟着几个人,阵仗很大,别人不敢贸然上去。

    台上本来有歌姬在唱歌,裴厌带着楚怜过去,直接将她扔到了台上。

    头边,眼前就是话筒。

    楚怜趴在上边有几秒没回过神,她只知道眼前是很刺眼的五颜六色的光,各种彩灯球,这里本来是吵闹的,就在她被扔上去的那一刻开始,这里变得寂静。

    她攥住手,去看面前的人。

    有人给裴厌搬了个椅子过来,裴厌就在她面前坐下,交叠起双腿,背往后靠。

    有人给他点了根雪茄,他单手撑着夹着烟,眼神透过镜片无情地看着她。

    她是众矢之的,被他放到人前观看。

    他是掌控者,高位者。

    有一份文件被丢到了她的眼前,砸在她的脸上。

    “你很厉害,楚怜,在我身边待了八年,什么没学会,倒是学会反水,怎么,本事见长,翅膀硬了?”

    那是当初谭良翰掌握的资料,老费入狱,楚怜一直私下在找证据,她给出的解释是想拉裴厌回头,这个解释很好,当事人都差点信了。

    可是,谭良翰死在了监狱里,他过去做的事太多,被人封了口。

    死前他说,楚怜是准备告发裴厌的,她掌握的东西最多,一直暗下收集想将裴厌送进去。

    那么这件事情可不可以说成是这样,从最开始他告诉楚怜老费入狱消息时,她那么淡然,可能是因为早就知道这件事,包括后来知道陈墨,她表面听他的话是去接近,实际上是在衡量。

    衡量一个可以信任的人。

    裴厌不是什么好东西,陈墨也绝对不是什么好货色,她深知男人靠不住,但是人处尖端,行走就要时刻小心。

    陈墨,可以当做是一个备胎,跟他走到一路可以在弄死裴厌以后全身而退,保全自己。

    这也是她在和陈墨一次次的试探里试出的道理。

    ——陈墨好像会保自己。

    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目的什么来历,这是她试出来的,既然有人愿挨,她为什么不做呢。所以她才主动提出两个人结婚,两年,足够让裴厌翻车。

    楚怜看着近在咫尺杂乱的那份文件,面无表情。

    “想法很好,毕竟人才在出头以后想的都是脱离,独自单开。你那双眼睛暂时被蒙蔽了,这事我不怪你。”裴厌抽了口烟,微眯起眼看一个方向,像是回忆:“可是,你想杀我啊?揭发我,把我送进去?”

    他笑了:“不自量力。”

    楚怜没说话,而是侧过视线直直地盯着他。

    裴厌明明在笑,视线冷得至极。

    “你知道我底下做事的女人犯了事是什么后果的,这里可不是什么好地方,她们可能被扒光了送到这里来,就在你现在处的这个台子上,之后的,我想你也知道。”

    周围还有人看着,有的楚怜还见过,都是裴厌底下工作过的人,各种产业里,以前他们还打招呼寒暄过。

    可现在一朝变化,楚怜直接被裴厌弄成这样狼狈的样子放到所有人面前看着,她的脸面是怎样被揉碎的。

    这是磨灭人自尊心的一大程序。

    楚怜慢慢爬起来,手掌撑着地,砖面很冷,她道:“你这样是犯法的。”

    裴厌说:“我知道啊,烟草、走私、人口贩卖,这些加起来的最高量刑都是死刑。可是阿怜,我们感情这么好,我死了,是不是也要带上你呢。”

    楚怜弯了弯唇,笑得嘲讽。

    “可以啊,其实我也不是个怕死的人,相反比起我,我认为现在在我面前放这些话的裴先生会更怕吧。”她道:“好不容易处心积虑走到如今这个位置的裴厌,怎么舍得轻易就死呢。”

    裴厌盯着她,没吭声,她却继续说了起来。

    “裴厌是个自私的人,唯利是图,记恨从小苛责自己的父亲,眦睚必报,甚至能狠心弄得父亲奄奄一息只能躺在病床上靠着药物吊命,对外,却保持着孝心一片的形象。”

    “你对我好,也不过是为了利用我,明明只是把我当做一枚棋子,却能装得那么温柔的样子,裴厌,你真不是个东西啊。”

    越说,他的脸色就越不好看。

    楚怜长得漂亮纯洁,那张唇吐出这样的脏话的画面也好看至极。

    让人有种被神邸玷污的快意。

    裴厌的动作慢慢止了,本来是愠色的,慢慢又笑了几分。好像这样的楚怜越是生气越是骂他,他越高兴。

    片刻,他掸了掸烟灰。

    所有动作仿佛放慢了似的,时间也过得格外难,后边他的人都不敢说话。

    末了,他狠狠将烟头朝着楚怜甩了过去,恼火,愠怒,像恨不得弄死她一样。

    燃着的火光从她那张漂亮的脸旁边划过,没砸到她,落到了地板上。

    楚怜偏过了脸去,不说话。

    裴厌站了起来,走过来,掐住她的下巴,强使她看着自己,她也不怕,直直回视他。

    裴厌冷笑:“有时候,我真想剜了你这双眼。”

    不是因为恨,也不是因为气恼,而是这双漂亮的眼看他时总是倔强的、冷淡的,再也没有其他情绪,有时候他都恼怒,想看看这双眼到底能不能有其他色彩。

    “你就不能低头,稍微向我低低头?”想搞他又怎么样,收集证据又如何,只要她稍微认个错,稍微求求情,只要是她做的,他可以既往不咎,当做从没有发生过。

    大不了就是身边的小猫爱玩了,他就任着她玩去。

    可她不愿意,永远固执着这张脸,叫人恼恨!

    第31章 喜欢过   她可是他的阿怜

    “你知道我愿意给你一个机会的,你却还是要一意孤行下去,背叛我,反水,你确实是敢。”

    他掐紧她的下巴,近乎恨不得毁了她那张脸的力道:“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下巴疼得已经有些麻木,楚怜却依然一潭死水。

    弄死吗,他确实有那个能力,反正现在已经处于翻车边缘,随便带走谁也没关系,私底下搞死她,接着随便丢到哪儿,大不了以后他进去的时候再多个罪责。

    他说了,就算他死也要拉她一起,这话不是假的。

    可是,她怕吗?

    不给她思考机会,裴厌提起她衣领紧接着将她带到另一个地方。

    “我带你去看看那些试药的人。”

    试药,也是裴厌在做的黑色地下链。

    花钱找人来签死亡协议,或是从很偏远缺钱的位置弄人过来,涉及人口贩卖,危及性命,都是犯法的事。

    楚怜被他狠拽着带下去。

    沿着楼梯下去地下室,有一条昏暗长廊,尽头是一处很大的房间,占地有上千平,里头是上下铺的铁床,每个床上都有一个人,等于是一个位置,上面的人或奄奄一息,或疯疯癫癫,或躺着睡觉。

    整体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有穿着白大衣戴着口罩的人在调制什么药品,那么粗的一个针头,要扎进人体里。

    楚怜看到那个针头,身子下意识地避拒。

    裴厌感受了到,却笑了,知道她怕,更狠地掐着她的后颈带过来看:“看到没有,你知道这药的,只要稍微加大剂量,来一针你就没了,扎下去什么知觉都不会有。”

    楚怜的手开始无意识攥紧,紧紧盯着里边的场面,有不明显的发抖。

    她以前隐约猜出裴厌私下是在做什么,他有那么多钱却非要铤而走险,花大价钱让人自愿签死亡协议试药,传闻中可以让人忘记过去的一切、以后都不会再生病,可以延长人的生命的药。

    可谁会相信世界上会有这样的药?

    这些可能有的是苯二氮类安眠药物,有的是刺激脑部神经药物,可能还有更多其他的,没有控制量,完全靠目前已知有限医学知识来调,有的人吃多了安眠药直接在这里口吐白沫睡死了过去,有的人吃多刺激神经药物完全焦虑亢奋而死,很多很多。

    可即使这样,仍然有人通过地下渠道来试药。

    他们有的是钱,不缺钱,可世界上缺钱的人多了,只要钱给到位,一条命也不算什么。

    她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只知道这条地下链已经持续很久,十年?八年?无数人死在这条地下试药链上。

    “当然,我也可以换其他的药物。比如兴奋剂,致幻剂,阿怜你知道的,你对药物特别敏感,那么扎了这一针你会是什么反应?浑身疼痛?昏迷不醒?还是说,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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