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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滚不?滚?快滚。”

    “你?……你们给我等着。”虎子从皮肉里将发簪拔了出来,往华容一身一扔,在红兰恶狠狠的视线里落荒而逃。

    鲜血浸湿了他的衣裳,那背影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华容挣扎着起身,也?没去看脖子上的伤口,她拢了拢衣服,有气无力地道:“设计我便罢了,姑娘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看你?有几条命来赔。”

    “白眼狼一条。”

    虎子说了“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华容不?敢去想,宁俞是不是也受到了她方才的遭遇。

    宁俞不?过?是个十三岁的公主,平时候笑起来软软的,让人心都化了。

    红兰半道良心发现,前来救了自己,而宁俞呢?

    本来打小不被皇上疼爱扔在冷宫,好不容易日子过?得好些了,和宋夫子定下婚约,又被大皇子和五公主卖到青楼里来。

    华容觉得宁俞这公主比自己都还要坎坷。

    她跌跌撞撞朝外跑,红兰一头雾水,把菜刀一扔,也?跟着她跑。

    华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滑,方才的屈辱和现下的担忧齐上心头,泪水模糊了视线,几次都险些要摔倒。

    红兰上前要扶她,她瞪着眼又把红兰吓得缩了手。

    “是我有罪,我不?该被银钱迷了眼……”红兰头颅埋得更低了,整个人都团在一起,肩膀也?瑟瑟缩缩。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华容擦了擦眼睛,脚下走得更快了。

    楼梯间向来都站着一个打手,两个时辰便会换值,那个位置白日黑夜都不会?空的。

    而现在空无一人。

    华容被自己绊了一下,死死地抓住扶手才站了起来。

    红兰想伸手又不?敢,只好怯怯道:“容姐姐,你?要告诉姑娘,要告诉妈妈,我都受了。”

    “闭嘴!小小年纪蛇蝎心肠。”华容咬咬牙,继续往上走,没再继续跟她浪费时间。

    红兰声音哽咽着:“我真的知道错了。”

    华容侧着身子将大门撞开,只见椅子四处倒着,桌上茶具也碎了一地,茶水顺着桌沿往下滴着,“滴答滴答”,华容一颗心一下便提了起来。

    “姑娘!”

    屏风后头有一抹灰色,是醉云楼杂役所穿的颜色。

    她还没来及开口,里头便传来一道低沉的声音:“嘘!你?家姑娘刚睡着。”

    宋文?桢探了个头出来,见华容那副衣衫不整的样子,一下皱了眉又将脑袋收了回去。

    红兰站在门口进不?敢进,走也不?敢走。

    华容剜了她一眼,又听见宋文?桢问话:“你?去何处了?怎么这幅模样?”

    “方才这个丫头让我去给姑娘煮粥,之后便-”华容没说下去,双手抱在胸前抽噎了一声。

    宋文?桢的手臂被宁俞紧紧抱着,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家姑娘险些也?……我来送晚膳,幸好来得及时。”

    宋文?桢回想起刚才的情形,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满身的铜臭味道,宁俞躺在床上睡得正香,他那油腻腻的手就要摸上宁俞的脸,被自己拦了下来。

    两人打斗了一番,闹出不小的动静。

    那男子又胖又高大,紧紧压制住宋文?桢令他动弹不?得,宋文?桢只觉得眼前变得模糊,快要窒息前摸到了倒在身侧的茶壶,朝那男子脑袋拼命砸了下去。

    外头当值的打手循着声音赶了过?来,宋文?桢解释一番之后,便带着人去找妈妈了。

    华容走近了两步,这才看见他衣服上也?满是褶皱,她还没来得及开口,宋文?桢把宁俞的手交给她:“来,等会?妈妈该来了。”

    两人又说了几句话,红兰愣愣地,越听越心惊。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她不止惊讶这个杂役和宁俞、华容的关系,还有虎子骗她做的事。

    是了,都是在醉云楼干活的下人,他哪会有那么大方,一只好好的金镯子说给就给。

    在屋里的几人,都明白了方才发生了何事,宁俞生着病,手无缚鸡之力,要是宋文?桢没有赶来,又或者是别人来送饭,宁俞现下指不?定成了什么?模样。

    红兰急忙摇着头:“不?不?,不?是我。虎子只说让我把容姐姐引出去。”

    “来,都给老娘说说,这是要造反了不?成?”未见其人先闻其声,宋文?桢和华容对视一眼,点了点头。

    第38章

    金月身后跟了一堆人。

    其?中两个打手,手里分别都提溜着?一个人。

    虎子和宋文桢口里的?男子,他们都气息奄奄的?样子,被甩在了地上。

    想来金月来之前就已经动过手。

    华容“噗通”一下跪倒在地,哭丧着?脸:“妈妈!”

    金月没理会华容,紧紧盯着?红兰不放松一刻:“红兰你说。”

    她?是见识过金月手段的?,就是这短短几个字,就让她?毛骨悚然,吓得眼?泪都吞了回去。

    红兰看了一眼?灰头土脸的?虎子,老实道:“药童给?姑娘送药来,您让我去煎药,路上撞见了虎子,他塞了一只金镯子给?我,要我将容姐姐带出去。”

    金月被气得笑出了声:“眼?皮子浅的?东西,老娘让你盯着?她?,事后会少你一只金镯子?”

    “你老娘是快入土了还是你小妹要入土了?就这么赶着?要回家置办棺材?!”

    她?伸手掐了一把红兰的?脸,那长?长?的?指甲都快要陷了进去。

    红兰忍着?疼痛,继续道:“妈妈,这错儿奴婢不敢狡辩。”

    华容于心不忍,偏过了头去,道:“不过她?后来也算救了我。”

    “呵,你倒是心善。”金月给?红兰脸上留了个红印子,这才收了手。

    她?擦了擦指甲,望着?宋文桢:“新来的?,你说。”

    “我今日照常过来给?姑娘送晚膳,敲门无人应答有些异常,便自作主张进了来。”宋文桢看了一眼?那大腹便便的?男子,眼?底一道精光闪过,“这人往姑娘床头去,被我抓了个正着?。”

    感?情?虎子做的?是一箭双雕的?事。

    提起宁俞,金月脸上便绷不住了,这可?是将来的?摇钱树,险些便被断了财路。

    她?抬了抬手,一个杂役拿出一根鞭子,朝虎子身上狠狠地抽了几下。

    鞭子上面有倒刺,刺得人又疼又养,虎子痛苦地嚎叫出声,在地上打着?滚。

    金月摸了摸耳朵:“老娘还是头一回知道,醉云楼还有胆子这么大的?人,倒是让你委屈了?”

    “妈妈,我错了我错了……”虎子不住地求饶,金月却并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他的?脸因为疼痛全都皱了一起,衣裳也沁出了血。

    “妈妈,都是他,他昨日给?了我好多珠宝。”虎子痛得边嚎边转移视线。

    金月眯着?眼?看他,冷笑几声,还没来得及说话,只听得一道虚弱的?声音:“我来瞧瞧,这是谁要害我。”

    宁俞小脸惨白,病一场像是瘦了一圈,嘴唇都没什么血色,东倒西歪地从屏风后头绕了出来。

    华容赶紧上前,拿手背贴了贴她?的?额头:“应当是退热了,姑娘还有哪里不舒服?”

    宁俞望着?华容领口破烂的?位置,眼?神一下变得阴鸷。

    方才她?被吵醒,全都听了个真切,自然也知道华容遭遇了什么,现在只觉心中有火在烧。

    她?抢过杂役手中的?鞭子,使?劲儿朝虎子脸上抽去,虎子用双手护住,不过也无济于事。

    宁俞也气得发了狠,没注意鞭子上的?倒刺划了手,她?拼命地鞭笞着?在地上打滚的?虎子,借此?发泄自己?的?怒气。

    金月也没阻止,好整以暇地瞧着?宁俞。

    宋文桢望着?宁俞瘦弱的?背影,只觉心里一抽一抽地,浑身只觉无力。

    他从小在众人的?期望之中长?大。自小入太学,知书、勤学,挑灯夜读,一切的?努力从未白费过。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便是有时习得前朝之事,他也能条理清楚地说出个一二三来。

    老师们赞他,便是皇上去太学也要见他一面。

    后来又在六皇子身边做伴读,人人都说他今后必将仕途平坦,一生未曾有过波折。

    在他手里,宋家的?门楣会更加光耀。

    另一方面来说鞭策与自省也成就了现在的?宋文桢。

    从来没有人说过他的?不是,连一向严厉的?爹爹,也鲜少对他训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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