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日记 3(3/3)

    “诶诶!你干嘛呢?下来还晕车啊?”

    左臂关节的及时掌握才使得大个子回过神来…只是他仍然恍惚地瞧着面前的人,觉得自己与他怎么就又不同、又陌生起来了呢……这样的蓝竺,是真心实意的喜欢自己吗?他会吗?会不会有一天少爷玩儿腻了就把他给一脚踹了?会不会有一天少爷突然要结婚了可对方却不是自己呢?

    ……

    这坏事儿可不兴说啊。

    “没…没有…………”

    “你真是怎么回事儿?又怎么了?”

    这种莫名其妙的不安感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早上云逸的一句我册那结束…那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声吼叫,必然把睡在他旁边的蓝竺给吵醒了,人就那么半眯着睡眸堪称无害的看着他……换作以前,这绝对是每每惹得大个子忍不住低头亲吻着的景儿,然后才舍得下床刷牙洗脸弄早餐呢,可现如今…

    云逸就忽地躺下去,然后被子那么一卷就把自己给紧紧包裹在最后的安全港里,他就在里面蜷得好像回到了母亲的子宫般…

    此时的少爷定然不会深究什么,他困得紧呢,翻了个身就继续着那别样诡异的梦-在梦里他所走的道路两边,是一个接一个看似杂乱却又有其中一点规律吊放着的内脏与四肢。且好像还不是来自于同一个人,因为他一走近那些个东西就自动且快速的成幻象完美聚集在一起了。就是脸差点儿,慢慢慢慢似什么修复物体的小分子般移动,他向来性子急等不了,第一个的脸甚至还不到一半时他就跑了。然后那小分子就以比前面快了不知道多少倍的速度立马分散开来……

    但瞧着那具体的幻象,蓝竺觉得第一个该是一个小女孩儿。

    可奇怪的事情仍然在发生,越往后他越发现那些个幻象开始扭曲不准、甚至还有残缺的,所以他真的是一点儿都认不出来了…不过有一个东西很特别,一个大大黑黑的倒着的十字架立在自己的道路中间,于是乎自己就诡异到不管往哪儿走都过不去……

    也好,一路走过来他也有些许累了,就靠在上面睡了一会儿,别说,那玩意儿居然还挺软乎乎的还热,他喜欢着呢。

    可道路仍需继续,他醒了,地上莫名的多出一层柔软的青色草地来,还有一些小野花。他心痒没忍住,拔出一朵就打算收拾收拾着走了-可临了之前脚踝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藤蔓勾住了,这不讨人厌,他脚一拉那看起来粗粗的玩意儿就断了。

    然后他就继续走着,然后中间那一个倒着的黑色十字架就碎裂崩塌了。

    白色的耳朵轻轻一弯也不知道是听到还是没有听到,反正蓝竺就再走了那么一步,那堪称奇异的绚丽梦境就轰然倒塌。

    朦朦胧胧张开眼睛一看,是自己旁边的这家伙一句我什么玩意儿吵醒的。

    ……

    人家云逸倒不像他那么矫情做那么这个又那样,那样又这个的meng…呃,是的,那家伙也做梦了,不然怎么可能会放着好好的困意不安稳突然大叫着起身呢……

    可说是简单直白,里面的内容却也不甚美好……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被蓝竺给用铁链绑到了十字架上…这起初一想就算了,毕竟也没有好说的嘛…应该算是很普通的梦境吧……谁知道后面不知怎么传来一股不舒服,他低头一看来源-腹部那里开始渗血,连带着胸都是,紧接着就越来越疼,那两块血迹不断变大直至最后爆裂开来留出一个挂有残余血肉的空洞……

    “蓝竺蓝竺蓝竺不要…不要……我好痛……我好痛…不要这么对我…不要……我求你了……我求你了…”

    ……

    他怎么就知道那洞是人家打的,人家可是什么都没做呢……况且…怎么就那么确定那到现在没和自己视线交叉过的人是蓝竺呢?

    所谓直觉,所谓那形状是怎么和他想象中的蓝竺一拳把那破烂木门给打穿的情景一模一样…

    所谓那看着背影与蓝竺十分相似的、穿着帽衫的男生一直在低着头不知道在寻找着什么东西,直到听见了自己说话,一抬头发现还真是的那种惊恐……

    但其实说是也不是的,那人好像就只是单纯的和蓝竺分享相同的面容,其他的什么神情姿态都、不像是会出现在平常的蓝竺脸上……梦里的蓝竺好像个精神状态极不正常的变态小丑,眼神中老是泛着一股名为疯狂的东西,连带着那嘴角都咧到耳边了露出一排雪白的牙齿,粉红的牙龈……

    因而这样的人是不可能听从云逸此时如何可怜的求饶的,他只会反其道而行之…比如再把自己的拳头穿过那看似空荡荡实则拉扯着各方神经血肉的洞口来玩玩儿,然后抬眼看着对方那如何流泪恐惧的样子想笑……

    “不要…好痛……蓝竺…求你了……我不要…好痛好痛…你放了我吧……你放了我吧……”

    他就一直那么喊着,对方也一直这么不动着,直到他的声音因疲倦越来越小,梦里的蓝竺终于把手给收了回来,又牵扯着他的种种致使发出声声痛呼……

    张开着的五指是漂亮的,纤细白皙的像羊脂玉雕出来的一样,于是乎上面的那一颗颗血珠更犹如缅甸红宝了,反正就不似一团起所形成的拳头那般让人害怕。就像那人的面容突然回复不正常的平静,从那带有片片血滴的手背转而看向自己,而后猛然一笑,云逸就见那拳头向自己的面部袭来……

    那谁做这种梦谁不醒呢??

    ……

    云逸觉得到底还是昨晚蓝竺的发疯吓到自己了,因而在其洗澡出来时斗胆提了一下意见……

    “蓝竺…你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呢?别像昨天那样对着门撒气了,好吓人…”

    以及人家都说了,家暴都是从那些小事儿开始的呢,每次蓝竺恶声恶气的对着自己和手一甩就把自己推在墙上的时候心里都难受死了…但他又属实不敢怎么反抗,连话都说不出来……因为他真地好怕人家又不开心,然后自己就又成了出气筒了……

    大早清起来不管做什么事儿都是让少爷不爽的,就算是让自己臭美打扮的晨间沐浴都使自己觉得特别烦。更别提在云逸家的那几天他也懒得用吹风机了,毛巾擦擦就出来的原因导致发梢的水珠一下又一下滴到肩上难受要死,然后刚出来的时候这逼又不知道迷迷糊糊的说什么东西,啊呀,回话的音调一下就比对面的高了八个度那么夸张,“啊?什么?我他妈我又怎么了我?”

    ……

    那星期五没有了吧,总该没有了吧。

    那怎么可能,蓝竺去到云逸的家里可就是要受罪的呀。

    两人本想趁着星期五没有晚修的便利回去先睡个饱觉,然后九十点的时候定个闹钟起来吃东西的。谁曾想好容易熬过昨晚的无能已吩咐刘利叫开锁匠搞明白时,云逸先一开门一进去,后脚一只小老鼠就跳起朝蓝竺的膝盖飞去……贼像他妈地球人向往上天梦的架势。

    “啊!!!!我操!”

    但也说时迟那时快,多亏蓝竺眼疾手一带的就把那门,顺带着那老鼠给关了……可这也给少爷吓出来个好歹,腿他妈都直打哆嗦的一下坐在沙发上连着那茶几都震上了些-细想如果他当时就慢了那么一秒,让那老鼠再那么蹿回来又把俩人平常用的东西又给跑了个遍的话,这、这…这房子还能要了?还他妈能用吗??

    因此他眼一瞟,就把那随着自己抖动的双腿而同样晃荡着的装有水的水杯给扫下地……丁玲桄榔的,给正在烧水想把能杀菌消毒一遍的东西都给消毒杀菌一遍的云逸又吓到了…可人刚想拿笤帚簸箕清扫呢,蓝竺突然站起蹬蹬蹬的就跑出去了……

    他急需喘上气,休下息。

    再回来时就乌乌泱泱带着一帮后头背着塑料箱的人,嘴上各种吩咐到都给我清理干净了,不然要是过后我还发现怎么着谁都没好果子吃听到没有!

    ……

    云逸人已然傻掉,待察觉过来之时自己已和蓝竺坐在门外的塑料小板凳上喝着饮料吃着少爷口中的垃圾了…

    “他…你……你……”

    “我他妈我什么我啊,操,他妈的不请人来清一下你们他妈的家还能住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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