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乡日记 3(2/3)
就说那因天冷风大向自己飘来的白气吧,一股连放的香精都是寡淡的东西,有他妈什么好吃的?嗯??
这不随着车开进一片黑漆漆的树林,少爷耍坏了,对着这竟然正襟危坐起的学长的后脖颈用中指指腹轻轻画着圈儿,还按压了一下好像对方那快凸起的骨头是阴蒂般…那既然都这么下定义了,那么一碰还了得,云大黑就突然发了疯似的在车厢叫起,直穿云霄去。
毕竟想着那老小区最烦的就是声音大了,扰民啊,这不,“我册那,侬有毛病啊!!脑子瓦特了听不懂人话?!一天到晚都在那搞撒搞搞撒搞!!寻西捏!戆卵!十三点啊!!”
少爷的劲儿头是向来就大的了,那动用着下半身的脚上力道还用怎么说明呢?他又在那有这火气的,下意识地那么一过去,pia,门没开了,他妈锁芯断里头了!
咦,怎么回事儿这两个人,恶心吧啦唧的,黏糊糊。
“嗯…囝呀,那里的麻辣烫好香哦……”
虽然蓝竺告诉他千万遍自己家里没别人没别人没别人,就除了日日来他们那收衣服回去洗的阿姨。但大个子还是紧张,还是怕自己到了别人家里搞出什么不大不小却难堪极了的差错来,坐得那叫一棵直松……毕竟他向来少去别人家做客的,更别提蓝竺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他还真是一点儿都不知道……
“诶不是我说你怎么回事儿啊!!上次的事儿你还不长教训是吗?!!怎么人活这么大了身份证不带在身上呢!!”
对面莫名其妙的换上了一副平常解题着的表情,只不过多出平常牛吃草那般嘴里翕动着嚼来嚼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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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逸知道自己这时用手握住钥匙头摇晃跺脚的样子该是很讨人厌的,可是他没有办法,只能这般委委屈屈的向自己现在唯一能依赖的人帮忙……他不是故意的,明明蓝竺今天好容易才给他买夜宵的呢……
所以不知怎地他现在突然讨厌起自己身上刚饱肚完后吃食的味道了,觉得特别难闻…难怪蓝竺老不让他吃……这下完蛋了吧,要是把人家家里弄得都是这臭味儿,他还有没有脸继续待在那啊!
“我操,你他妈慢点儿送别呲我一脸,沾汤带水的。”嗯,那食物被送到嘴边没有多少犹豫就咬下的模样,真是好在现在他俩去过药房再回来校门口已没剩多少人了,不然就他俩这亲密吓死个谁,“诶,云逸,你身份证带了吧?”
“咳咳……啊?”
蓝竺自然笑得不能自已,惹得那黑乎乎的手掌在他身上就轻轻落了一下,还伴着什么坏死了讨厌讨厌。
……
干嘛干嘛,又忘了自己应该怎么好好说话的是吧,缓着点儿来又能怎么样呢…瞧云逸又被他给带着那夜宵给推到墙上发出痛哼的样儿,男朋友是人啊,不是什么能随意对待的物品呀。
啊,还好,从外面看着不是那么高大森严到可怕呢,反而里头亮闪闪的好像要随时举办什么派对一样。
蓝竺刚吞完最后一口萝卜,便顺便问了,可他都已经用纸擦完嘴都没听见自己问题所对应的回答……
他总是那么爱在他面前抽泣。
而与之相对应的云逸的,就要起了个头了…
??
两人纠缠在一起的气息是那么的清晰可闻,好似真地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每个人,都有自己不能随意展露于外的失控一面。
……
因而这么一来一去,体验旅途居然暂时画上一个句号,他能够被允许回到他自己,对,他自己的家里去了。
对于少爷来说愚蠢至极的错误让他差点儿就想用手指着云逸的鼻子破口大骂,但转瞬之间想到自己那已然说出口的保证-我可以改……算了
“你是不是又没带?”
“啊…好喜欢你……”
……
时间还不够呢,没办法。
那这时候总该上去安慰一下了吧……
诶不是我说,云逸前面干什么去了正需要他的时候呢!!
……
娘希匹他妈他哪敢,胆子再大也不能拿自己命开玩笑啊,就不提蓝竺那拳头上都是血的多吓人,他都眼看着自己家的那门如何被捶得都凹进去些了,好像在那玩儿什么精雕对称的游戏般。
再等一下,蓝竺靠在那门上闭眼呼吸着一会儿,然后再打开默默望着自己的模样,是在告诉他再等一下……
诶诶诶,想什么呢干嘛呢,又神经病了啊……
可这从来都不是为所有人准备的景致。
尴尬啊尴尬,尴尬啊尴尬……那本该因为气温而停止散发味道的食物不知怎么居然就变明显起来了,到处都他妈是那一股让人头晕的烂味儿。
“对不起…我又让你那么生气……”
“……”
真搞不明白了,他现在柠檬水都还没喝完呢,可那什么面筋和破烧烤,还有前面被那家伙首先边走边抱着饭盒埋头干的炒粉居然已经全被云逸给包抄完了。然后现在这孙子还他妈喊不够,还吃,跟他妈猪一样!
好嘛,还不忘吃呢。
他也总是那么爱在发过脾气之后把他给拥在怀里,无论紧窒,无论轻柔。
吊,那这蓝竺哪听得懂,但直觉对吧,肯定是知道不是啥好话了。他又向来不是那个似云逸般知道自己错要收敛些许的好性格,自然是要还回去的…狮子座的男生嗓门儿一开,那就是响遍方圆三栋楼的声控灯都要亮起来的巨吼,弄得大个子的耳朵都痛了。
嘿,合着人就一人肉ATM是吧。
不仅不忘,还想再来多点儿呢……
蓝竺听后侧眼瞧着丫刚最后两串儿一块撸完烂肉,嘴刚擦完又油乎乎牙齿上还沾着辣椒片的样子就烦,“还麻!你他妈还吃啊!”
诶,说回那什么蓝竺学着云逸惯来的样子,什么对门踢着一下就可以开了的…是啊,这人家的大门也奇怪,偏偏得踹上那么一脚才行…估计是里面的弹簧太干…………
嗯,是的,从上到下亮闪shan………………云逸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下抬起头将这座宴会厅看了个遍-那又高又直的几大块儿玻璃组合在一起、透露出里面起居室和客厅模样的架势宛如别样的教堂,自己就在那底部仰视着被照耀。一切都是那么的遥不可及,好远好远……
但他嫌弃是嫌弃,骂猪是骂猪,人家那眼巴巴的可怜样儿使得兜里找的那些散钱他全给云逸去了……然后某人终于得以大气一回,想吃什么就点什么随便来,一副差点儿都要给人家麻辣烫也要包抄了的架势弄来了一大塑料纸碗。
于是乎接连几天的,打从娘胎里出来就没这么背过的蓝竺终于爆发了-少时就练出的铁拳已然攥起,随后似乎就跟不要钱的往那身为同类的大铁门上咣当当的砸、就像他会如何控制不住把和自己同属于人类的同学给揍地像是个特有沙包。一下又一下的迅猛,一片又一片的翩然,缝儿中的铁屑犹如那沾了血液的冰花儿滴滴答答的随着整个大铁门的震颤降落于地。
“……云逸?”
汽车最终在一片黄橙色的建筑物外停下来了,门口站着的对他们摇手迎接的人正是蓝竺口中所说的由姨。
“啧,怎么我发现现在叫你干成个事儿就那么困难呢?怎么自己家的门还开不了了啊?起开起开,拿好你这破烂玩意儿!”
鬼知道,反正灯灰下的那一刻,嘴是又黏在一起了。分开之时,两人就都像在黑乎乎洞穴里彼此张望着的野兽,瞳孔里尽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色。
管你什么乱七八糟的,困死了睡觉去。
不是这家伙平常吃得饭也不多啊,和自己一样的啊怎么……不懂搞些什么玩意儿真是。
因此蓝竺边拉着人下楼边说咱俩一起找个最近的酒店凑合一宿拉倒了,云逸自然同意,且他现在吃人嘴短的,同意地不能再同意了。
因而黑黑的脸上满是惊惧恐慌的男生这时才明白,那白脸怪物对待自己是有多么的手下留情…换作他只要挨上铁门那一拳,早送太平间去了……于是乎瞬间想到如果那一拳对上自己房间的那个蓝竺恨极了的木门的话…那玩意儿还不得一下就被打穿?
“云逸?”
哟,那竹签扎起白萝卜的模样,到底懂得在吃夜宵这方面该怎么伺候了啊,“囝,啊,他们家萝卜闻着可香了每次放学一路都是!嘻,我挑了最好的一个呢,水不水,软不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