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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宁哑口无言,怔了片刻,苦笑出声,“你什么都不知道。”
她倔强地回答,“我知道。”
他还是闭上了眼,仿佛看见宋凌就是件痛苦的事,声音低哑暗沉,“你为什么要来。”
她来的时候看到了什么?看到自己这副样子,她会作何想法?
宋凌吞咽了口,又挪了两下到他的手臂一侧,像靠在他怀里一般的凑过去,手也抓上了他的小臂,她知道他闭着眼睛,看不到自己,却仍双眸紧盯着他,小心翼翼。
“因为...因为我特别喜欢你,我觉得你...就是...”
她语无伦次,说不下去,可还没想出后面该怎么说,就叫段宁一声打断。
“可以么?”
宋凌先是一怔,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唰地红透了脸,支支吾吾地低下头,半晌才蚊子似的应道,“嗯...也行...”
“我们走,离开这里。”
他说罢便扶着墙下塌站起了身,浑身上下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力气,硬是直着身子出了门。
若不是宋凌知道他在经历着什么,怕也是猜不到的,他除了面色泛红,微微冒汗外,竟全然看不出什么不同了。
明明方才还虚弱无力,一副起不来身的模样。
宋凌怕耗了他的力气,一路上不敢与他多讲话,一路到了程府的大门,程家的人再嚣张,自然也是不敢拦着他们的,两人便这样出了程府。
她四处张望,想着寻辆马车,程府离着段府不远,可段宁怕是撑不了那样久的。
...只是不知道回了段府又该如何与段老爷说明情况。
她还朝胡同口瞧着,便叫段宁一把拽了过去,叫他翻了个身抵在了胡同拐角的墙后。
狭窄的墙壁间,两人的呼吸交错,他垂头看着她。
“宋凌。”他只是叫了一声,慢腾腾地伸手抚向了她的背后,如往常一样地将她圈了进去,不同的是这次他胸腔的跳动格外清晰,脖颈处散发出的气温格外热烈。
“这时候说这些,似乎不太合适,”他轻笑,“我只是觉得,这样重要的事情,总不能发生在别人家里。”
宋凌脸上的红还未散去,就叫他的话又羞得一缩脖子。
“可是...段府还有一段儿...”
他将脸埋在她的颈间,闷闷地“嗯”了声吗,“那也要回去。”
她还是担心,“你真的行吗?”
他笑,“当然行,不行的是你。”
宋凌听出他的调笑,想起了自己与他初见面那日,她躲避洞房的理由,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却立即意识到这时候可来不及想这样多,来来回回,已经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时间久了...可别再憋出病。
或许...或许段府里有人能医治这个,他俩便不必遭这个罪了呢?
这似乎是个更好的法子,段府那样应有尽有的地方,没准还真能给他解了药。
她拍拍他的后背,“那便雇辆马车回去吧,快些。”
马车总比人的腿脚快,比起在程府昏暗狭小的屋子里的一刻钟,她竟觉得到段府只是眨眨眼的事儿。
她走得快极了,却见院落中无人,选春也刚好不在,宋凌匆忙扶着段宁回了房间,便要去叫人来,还没迈出几步,便叫段宁从后颈拉住了领子。
宋凌惊呼一声,踉跄着朝后倒去,他的双臂在她身前收紧,凑到了宋凌的耳边,吐息扑在她的脸上。
“去哪儿?”
他轻笑了声,声音越来越轻,“现在反悔,也晚了。”
宋凌身上一轻,眼前翻天覆地了一通,再定睛时便仰面叫他撂在了塌上。
他直着上身跪在自己的眼前,眼眶比方才在程府时还要红上几分,眸子里翻涌着叫人反抗不了的欲望和压迫,他唇角勾着笑,一边以膝盖去抵住她下意识想要蹬起的腿,抬手解开衣襟。
第58章 没劲儿
宋凌就知道,段宁才不会那样轻易地放过她,他上半夜仅是靠着药性,一次一次无休无止,到了后边儿便是食髓知味,硬要将她弄的翻来覆去。
宋凌没了劲儿,话都说不出,只能由着他来。
他的墨发偶尔滑落在她身上,丝丝的有些麻痒,他眸子深极了,宋凌回回看他,都是一眼望进他的眸底,里头是毫不掩饰的掠夺和侵占。
不知是过了多久,他总算是舒了口气,将额角抵上她的,勾唇叹道,“挺好的,你觉得呢?”
宋凌一身的汗,动一动就觉得身上有些不舒服,抬胳膊时胳膊疼,翻身时腰背疼,没一处好受的。
她闷哼了声,抬手推了推他胸口,有气无力,“我觉得不怎么样。”
段宁勾着唇起身,将她周身的衣裳拢了回去,又伸出手去拿手背碰了碰她脸,“别这样睡,先去沐浴。”
宋凌嘤咛了声摇摇头,“累了,不去。”
他无奈地叹气,将她从背后一捞,叫她靠在了墙上。她仍迷迷糊糊的,看样子累得不轻,头连连地往一边点,好似随时要倒在床上睡过去。
他轻笑,俯身去凑近了她,又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却不挪开,就那样极近地凑在她脸前,吐息扑面,“瞧着方才挺有精神,这会儿倒是没劲儿了。”
方才...方才那分明是他逼的!
她偏过头去,不理他,段宁却不依不饶,非要她洗过才准睡。
她压根不想动,恨不得一头倒在塌上,闭着眼睛恍惚间便睡了过去,迷迷糊糊之间觉得有人将她横抱了起来,又把她放进了温热的水中。
适宜的水温叫她觉得舒服极了,身上的疲惫似乎都消去不少,这样一来她更加不想睁眼,心里也知道定是段宁将她抱来的,所幸闭着眼倒在沐浴盆中,任由他往自己身上淋水,擦拭。
哗啦啦的水声环绕在耳畔,却并不吵,反倒叫她有了种安详宁静的睡意,没过多会,她便将头靠在木盆的沿上,沉沉地睡...睡去...
宋凌睡梦中翻了个身,迷迷糊糊都觉得身上酸痛难忍,好像千斤重的东西压着胳膊似的。
她倒吸口气,方要继续睡去,便听得门口一阵极轻的敲门声,她皱皱眉头,朝身旁一推,“有人来了。”
段宁紧靠在她的身后,下巴抵在她的颈窝处,右臂还搭她身上,听了她的指使只是闷闷“嗯”了声,一顿,又问,“能起来自己收拾好么?”
宋凌一下子清醒了,一扬眉毛回头拿胳膊肘撞他,脸上涨红大半,“还好意思问!”
他搭在她身上的手收得更紧,“怎么不好意思?”
她无言以对,只好轻哼一身,移开话题,“赶紧拾掇好了去开门去,别叫人家等着。”
他这才慢吞吞地坐起了身,黑发随着他的动作洒到身侧去,他也是方才睡醒,昨儿夜里睡的也晚,眼神惺忪是再正常不过。
他斜睨她一眼,半晌轻笑,“这种事,都该是夫人做的。”
宋凌咕噜一转翻了个身,面向他,瞪着眼睛无辜道,“你不就是夫人么?咱们两个之间,可是我明媒正娶的你,八抬大轿风风光光把你娶进门的。”
段宁一怔,却敛了几分笑,“是。”他一顿,手在头发上缓缓顺着,又道,“这算是我欠着你的。”
宋凌倒没想到这么多,只不过想叫他去迎客,自己再多磨蹭会罢了,见他竟认真起来,她反而觉得自己说的多了。
果然是说多错多。
她讪讪一笑,继续推他,“咱们之间还说什么欠不欠,快去开门,别忘了把里屋的帘拉好,我可...”她忽然低下了声音,捂着嘴神神秘秘道,“我可没穿呢。”
段宁垂眸笑看她,在她脑袋顶上揉了两圈,又将她的被角拉到脖子底下塞住,才下塌朝外走去。
她虽是想磨叽会,却也知道段府中礼仪规矩比琉城是严格了太多了,她待客绝不能出去的太晚,否则难免被人说是礼仪不周,到时候结合起她的家世出身一通指责。
她想想都觉得背后发凉,手上的动作丝毫不敢放慢,可身上却酸痛得很,抬胳膊时偶尔“咔”的一声,有骨头相擦的声响,上下的力气似乎都在昨夜耗尽,她起个身都用尽了力气。
方想再歇一会,便听着外头那动静熟悉极了。
“阿兄...父亲特意叫我来给阿兄请安,谢谢阿兄昨日夜里救我,恩情无以为报...我...”
她一下子精神了。
身上也一下子来劲儿了。
拖着费力的身躯,她极快地穿好了衣裙,对着铜镜将头发轻轻挽起来,却不急着出去,而是悄悄躲在帘后,听着两人后面的话。
外面“咚”的一声,阿舒扑通一声跪了下去,“父亲说了,阿兄愿意救我,便是拿我当成一家人,日后咱们...”
“嗯,”段宁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波动,“勾结外府之任,冒犯长兄与长嫂,实属不敬。”
他一顿,冷笑道,“你以为我会这样说,是么?你为何到现在还觉得,我是为去救你?”
阿舒一愣,背后冒出了细汗,一股莫名而来的寒意包裹住她。
段宁的声音缓慢极了,好似在刻意字字句句地说,好摧垮阿舒,宋凌看不见他的动作,却能想象得到他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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