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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久了,终于听到女孩儿这样温言细语地与他说话!
楚沉的心都要软得融化了去,宠溺地把人揽在怀里,闻着她的发香笑了:
“禾禾,娘要是知道她儿媳妇这么孝顺,只会怪我以前对你不够好。”
这误解可大了去!
溪禾气急道:“我又不是……”
楚沉见好就收,马上转了话头:
“我一天没吃东西了,禾禾,我好饿。”
这么一打岔,气氛就变了,溪禾也忘了自己刚才要说什么来着,忙吩咐门外的麦芽去叫小二送晚膳过来。
.
看他一口气吃了两大碗饭,像是真的饿着了,溪禾看得有点心疼:
“你路上怎么也不买点东西吃?”
“我想早点见到你。”
......
这话让人没法接。
楚沉冲了个凉水澡,因为天气热,他半敝着里衣,边擦发边走了出来,水珠从裸露的胸膛滑向腹肌,亦像他贲张有力地起伏时流下的汗滴......
溪禾脸热地转开了视线:
“现在夜深了,我让麦芽再去给你开个房,你好好歇一晚再说。”
这是普通的客房,窗边有个小榻,麦芽平时是睡那的,但对于男人来说,逼仄了些。
溪禾觉得,现在两人的关系,有点尴尬,既决绝不下,又亲密不得。
不过,这明显是她单方面的为难,因为,楚沉已很自然地揽着她的腰身开始了缠绵的吻......
真的只是吻,可这吻太过痴缠!
他辗转地吮着她的舌尖和唇瓣,时而如品珍馐,时而如饥似渴,气息忽急忽缓,没有更进一步,却也没有半点的停歇之意,像个贪吃的孩子,怎么也亲不够似的。
溪禾感到腰间轻轻摩挲的手掌越来越烫,脊椎处阵阵发麻,脑门像是有流光闪过,她的一双手也无处安放……
在她瘫软得快要站立不稳的时候,楚沉才揽住她轻啄着慢慢停了下来:
“禾禾,我是愧疚,伤害了自己心爱的姑娘,我痛悔终生。
但我想与你成亲所做的一切都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因为我爱你,我好想天天都可以这样与你在一起。”
溪禾本就被他亲得昏昏乎乎的,这情话更是令她丢盔弃甲,一时都不知说什么好。
楚沉又接着道:“你也不用担心我娘,我爹会把她照顾得很好,他们现在还过得蜜里调油似的,看得我都眼热。
我爹还是个侍卫的时候,为了娶我娘,他就立下军令状到边关去以命搏功了,自是能够理解我非你不可的心,他有法子哄好我娘的。”
如此的旷世情深,溪禾听了不禁为之动容,感叹道:“你爹娘感情真好!”
楚沉亲亲她发顶:“禾禾,你看,我家就是有这痴情的传统,我以后也会像我爹宠我娘那样宠你,而且,我们肯定还会更好!”
溪禾都不明白怎么这天聊着聊着就聊到这个份上了,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
楚沉两手一托,就把她抱到了床上,又点了点她鼻子说:
“先别可是了,那些以后再说。明天起我陪你走,不要麦芽跟着了,让他们小夫妻带着阿大回滨城去。
你这小脑瓜是怎么想的?自己孤身一人,还要看着他们小两口恩爱,我们也不要为难阿大了。”
突然就被抱上床来,溪禾是慌乱的,今晚他说得太多,她有点消化不过来,总觉得两人之间还有很多问题没解决,不应该就这样又睡在一起的。
可出乎她意料的是,到了床上,楚沉连亲都没亲她了,竟只是抱着她说起了风景名胜:
“乌县出名的除了那个书楼,还有个姻缘庙听说特灵,据传太明帝后就是在那相逢......再往前,就是临川了,那里的望山瀑布.......”
直到怀里的女孩儿睡着了,楚沉才轻轻吁了口气。
办贱籍和庚帖,可以瞒着他娘,但却是绕不开他爹的,其实他爹的原话是:
“这些东西作个手段就好了,要是敢宣扬出去,让你娘知道了伤心,我打断你的狗腿!
几年还追不回媳妇,忒给我老楚家的丢脸!”
南安候确实是以为儿子办这些是走个过场的。
这个泥腿子出身的候爷,于门第出身没什么讲究,对于儿子要继承自己的痴情衣钵也没多大意见:堂堂男子汉,若连个自己喜欢的姑娘都娶不到,还活个甚!
烈女怕缠郎,想当年他老楚连真公主都娶到了,不可能到了儿子这连个假公主都搞不定的。至于谁娶谁的问题,那根本不是个事,只要睡多了,女人哪有不向着自家男人的。
明显,这父子还是有代沟的。
楚沉刚才宁可把自己憋死也不敢轻举妄动,就是因为想到她上次说的:尽兴了就别再来烦我。
睡着的女孩儿乖巧动人,脑里的清心经多念几遍。
不急,来日方长。
第63章 无法拒绝的诱惑
溪禾一直都有睡前看书的习惯, 她的阅读兴趣广泛,早就不局限于医书了,游记杂文、历谱诗歌全都不拘, 拿到什么看什么,看累了再睡。
苗苗来滨城住的那段时间, 小姑娘每晚都赖着她要听睡前小故事,她说舅舅都会给她讲的。
为此,溪禾特地买了很多这种话本子, 狐神兔仙什么的,倒也有趣, 而且一章一结,既不费脑,又不会想着追后面的剧情, 很适合睡前看。
以前每每看苗苗听着听着就甜甜睡去,溪禾总是羡慕得不行,没想到, 她也能享受一次这样的待遇。
不同于她照本宣科的读,这男人脑里像是早就有了一份大晋山河的舆图。
他真的太能说了, 滔滔不绝的让人无从插话。
而且,从他口中出来, 名胜古迹自带人物故事, 山有了峰谷, 水有了流动, 听着听着,仿佛都能想象得到那里花草的颜色......
渐渐,他的声音低沉和缓下去,她也一夜好梦。
溪禾是被饿醒的, 一大早会饿,是因为闻到食物的香味了。
刚睁开眼,就看到他神清气爽的笑脸,同时,额角落下轻轻一吻:
“醒了就起来,我用客栈的厨房做了焦炸丸子,吃了我们就出去,乌县的书楼设有珍藏阁,要是运气好的话,说不定能淘到孤本。”
他这熟稔亲昵的样子,溪禾有点无所适从,蒙蒙的都不知两人是怎么会莫名其妙地‘睡’了一晚,就像寻常夫妻一样了,之前谈到哪了?那些问题明明还是存在的!
可是这么一大早,他已经在给她倒水洗脸了,要是这时突然提那些话头,又像是有点扫兴得不识好歹?
待她洗漱完毕,楚沉已经在摆早膳了:素面青菜配焦炸丸子,还有一碗酸辣汤。
也不知他是多早就起床准备了。
以前在候府,溪禾每天都是这么服侍他的,现在两人的身份像是调了个转,可是又有点不同。
楚沉帮她拉开餐椅,又把筷子递给她:“尝尝看,我厨艺退步了没?”
他眉眼含笑,随意又温和。
溪禾没法再沉默,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他,只好沿用以前的叫法:“世子爷,你......”
楚沉干脆直接夹了一块肉丸送到她唇边:“禾禾,这焦炸丸子要趁热才酥脆爽口,我们用完早膳再说话。”
丸子炸得外酥里嫩,再喝一口酸辣汤,真的是令人食欲大开,以前‘慧婶’隔三差五就会给她做。
吃人的嘴软,溪禾斟酌着该如何理清两人的关系,一会怎么说才不伤和气。
但还没待她想清楚,楚沉已经先开口了:
“禾禾,你若还是没法接受我,那就当我是个兄长好了,你以后就叫我楚大哥吧,反正别叫我世子爷了。我世子的封号早就被罢了去,现在还这么叫封号就是枉顾王法了,要是被有心人听了去,可就得治我们俩的罪了。”
溪禾有点一言难尽地看着他:“我没法拿你当兄长。”
两人都不知睡过多少回了,我还怎么拿你当兄长!
楚沉倒是坦坦荡荡地看着她,直着腰背,一派君子端方地教训道:
“禾禾,这就是你不对了。是你说把过去的都放下了,已经不再怨恨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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