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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沉生生受了这一百军棍,已是站不起来了,而这时却接到府里的侍卫来报:

    “江姑娘急病!”

    候爷夫妇完全不知道一直懂事的儿子会忽然把天给捅破了!

    一身是伤的楚沉和威远将军回到听雨轩时就见到榻上浑身通红,呻吟打滚的江月如。

    几个太医都是连连摇头,说没见过这样的病。

    本来看楚沉一声不吭地领了打,威远将军已是消了一半气的,现在见此情景,马上就想到女儿是因为被退婚想不开了,他怒目对楚沉吼道:

    “要是月如有什么三长两短,我要你陪葬!”

    南安候安抚到:“将军息怒,现在救人要紧,这事候府一定给您一个交待。”

    长公主在宫里长大,什么阴私手段没见过?准儿媳自发病就闭口不言,她的奶娘林妈妈心神不定的,看到威远将军进来,就拼命使眼色,必有蹊跷!

    她对听雨轩几个贴身服侍的丫鬟婆子厉声训道:

    “月如到底是吃了什么,你们再不从实招来,是不是想看着你们小姐没命?!”

    林妈妈忽地跪下:

    “老爷,奴有话要跟您单独说!”

    所有人都退了出去。

    两刻钟后,房门打开了,原本怒火冲天的威远将军神情有点呆怔,他只请了候爷夫妇和楚沉三人进去。

    原来,江月如中的,是情盅,她自己下的。

    她身上的是母盅,子盅下在了给楚沉的那杯酒里。

    中了子盅的人会死心踏地地爱上母盅宿主,一生一世忠贞不渝。

    楚沉一走,江月如就催动了母蛊,按理,楚沉会因情盅发作而心生悔意回头的。

    然而,并没有,这是从未有过的先例。

    情盅没有解药,只需两人交合就好了。

    但楚沉没有情动,就是子盅没种成。

    现在唯有再找一个男人下子盅,与江月如交合试试,但有没有效还不一定。

    威远将军呆滞的脸上闪过一丝厌恶,他一字一顿说:“能救就救,不能救,就给她个了断吧,莫要再用那些下作东西害人了。”

    楚沉不忍,所以来找了溪禾,因为她曾解了苗苗的毒盅。

    溪禾答应了,她没有去问他为什么要退婚,隐约也已猜到了,可是,她没有半点感动。

    这只是他强加于她头上的债。

    楚沉请陆云轩来,是为了掩人耳目的,溪禾的血能解盅毒这事,他不想让第三个人知晓。

    陆云轩给江月如施针让她睡了过去。

    溪禾如上次一样,割指放血,给江月如喂了下去。

    但是,这次却失效了!那半透明的一条丝线快速游走于江月如的肌肤底下,有时从脸上闪过,江月如的痛苦又加了几分!

    陆云轩皱眉道:“上次苗苗的盅毒能解,是因为盅毒在咽喉,而江姑娘这母盅,不知藏在何处,所以这法子行不通。”

    “那就是得让我的血里有蛊虫喜欢的气息,蛊瘾花!”

    蛊瘾花是药,也是毒。

    跟治时疫时一样,知道了对症的药,如何用还得尝试。

    最后,溪禾决定自己吃下蛊瘾花。

    直到她手指所碰之处,那透明的丝线就会游离在江月如的肌肤底下,溪禾再次割指给她喂血。

    终于,江月如安静了下来,溪禾也因为失血太多,而倒下了。

    第46章 自由的味道

    楚沉因为自南关回来后, 一连几天几乎是没有合过眼,挨了威远将军一顿打后又领了一百军棍,就是铁打的人都熬不住, 他只是在强撑着与众人在外面等候。

    江月如得救后,他进来看到溪禾侧头无力地趴在榻边, 人如虚脱了一般。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

    “禾禾,我带你回青松院休息。”

    溪禾摇摇头:“我的虚症好像又犯了,你让翠晴送我回长青巷吧, 我将养些时日就好了。”

    “那我送你回去。”

    楚沉伸手想去抱她,自己却打了个趔趙。

    陆云轩眼疾手快地扶了他一把:

    “你发热了, 溪禾姑娘现在体弱,你离太近反而容易过了病气给她,你还是先把身上的伤处理一下吧。”

    这么一说, 楚沉又不敢靠她太近了,后退了两步担忧地问道:

    “那禾禾这虚症可有大碍?”

    陆云轩收拾着药箱说:“她这两天失血太多,我开个滋补的方子, 慢慢调理就好。”

    楚沉知道自己是病了,头重脚轻的, 但不知为什么,他现在心里很不安, 就是很想守在她身边, 不想离开她。

    翠晴扶着溪禾出来, 陆云轩对等在外间的长公主等人拱手行礼道:

    “江姑娘身上的蛊虫已除, 过半个时辰就能醒来了。”

    威远将军抱拳还礼:“多谢两位救了小女一命。”

    南安候也松了一口气,拍拍他的肩膀说:“云轩,多亏了你,叔又欠你一回。”

    若是江月如就这样在候府没了, 无论中间谁是谁非,这喜事变丧事,江楚两家也是结仇的了,现在人能救回来,各自都理亏,那就好办多了。

    溪禾身份尴尬,自觉垂首避到了一边,微微福了福身子,就准备悄无声息地离去,

    长公主却走到了她跟前,温声说:“辛苦你了。”

    溪禾垂眉敛目再次福身:

    “夫人言重了,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夫人若没其他的吩咐,奴婢就先行告退了。”

    通宵达旦地忙活了两天,长公主也看出她是真的疲累了,颔首道:“去吧。”

    楚沉眼巴巴地落后几步跟着,又不敢离得太近,形容憔悴,嘴唇有干裂的口子。

    长公主上前心疼道:“行之,这没你什么事了,爹娘会处理,你回去歇歇吧,让云轩帮你看看伤。”

    被这么一挡,溪禾就已走了出去,眼见那瘦小的身影消失在门外,楚沉越过母亲想追上去,因为着急,又踉跄了几步,忽地就一头载倒在地上!

    “行之,你怎么了?”长公主扑了过去。

    “行之!”“行之!”

    南安候和陆云轩也两步跨了过来……

    这边乱作了一团,再没人注意溪禾往哪走了。

    楚沉想说:禾禾,等等我。

    可是他发不出声,跑不出去,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缚住了。

    眼看着那个女孩儿越走越远,楚沉觉得他就要失去她了。

    忽然,禾禾停住了脚步,转过身来了,可她只是伤心哀怨地看他一眼,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那一刹那,楚沉看到了她满脸的泪水!

    在混沌的迷雾中,他使劲地想要上前抱住她,安抚她,可却追不上去......

    楚沉猛地就挣脱了那股无形的禁锢,

    “禾禾!”

    他大喝一声,睁眼就看到了担忧不已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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