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鞘【主人x剑灵,微H】(2/3)

    嗯,大概要归功于他喘得太可爱了吧,而且怎么玩都不玩不坏,平日里那么温柔含蓄一人,颠鸾倒凤的时候浪得我都不认识了。

    那一瞬间我也愣不了了,什么理性什么克制统统支离破碎。

    这一做倒是没玩坏他,把我累够呛。完事后我枕着他的肩膀昏昏欲睡,手指百无聊赖把玩着他乌黑的发丝。

    有点可爱。

    “啥?”

    我躺在霜祛怀里,脑袋轻飘飘的就骂出了声。

    “你真那么喜欢我啊……霜祛……”

    他看着温温和和的,其实心性固执得很,非要把我当个小女孩对待。我自知劝不动他,只好知难而退换个话题,“说起来你为何叫‘霜祛’啊?你是无名派的镇派宝剑,我以为你也是压根没有名字来着。”

    我有些扭捏拘谨。毕竟是阴阳之交,终究不能当儿戏,据说措施欠佳伤着了挺麻烦的。

    “你,你也不用这样……我只觉得来而不往非礼也嘛……”

    “嗯。硬要说的话……会些轻功。”可悲的是,他一点也不像在开玩笑。

    “拉倒吧,跟我客气什么。”保护我?以后需不需要换我来保护他都未可知嘞。

    怪我说话太直,指不定哪个字就伤到了他的小心脏,回头把关系处砸了可不划算。

    没开玩笑,看他这样儿就知道就很好骗、估计还没我机灵。将来他要让不怀好意的人拐了去,我一个人独创江湖只怕是会更难捱。

    多亏他脾气不错,不会在我痴痴看他就差口水流出来的时候像教训流氓似的教训我。他的温顺着实超出了我的想象,好像我做出多过分的事他都不会对我生气。

    歇息过来就一道下山了,怎料半道又遭了雨淋,这路行得实在不太平。

    他倒是没躲,微微别过脸去、双颊渐渐染上了红,“不,没有怪曲姑娘的意思。”

    “……什么?”我摸不着头脑了。

    他说,“怎会介意。求之不得,曲姑娘。”

    “曲姑娘过奖。”

    “你其实没必要这样……”我也并非四体不勤五谷不分,他如此悉心我都不好意思了。

    “哈?!”十年之前那种上了贼船的异样感好像又回来了,“逗我吗?你,你一个刀剑化灵,什么都不会?!”

    挺奇怪的,本应是颠覆我认知的交合方式,我却并没觉得有任何别扭不适,不遗余力地抱紧他、进入他、占有他。

    他又皱眉了。他是真的喜欢皱眉。也怪我,嘴贱的毛病又犯了——再怎么随便,那也毕竟也是他的名字不是。

    唉,也是长见识了。身手差到可以忽略不计的刀剑化灵,一万个人里头估计也就一个,那一个偏让我碰上了。我可真是中了大奖。

    心弦像是被什么轻轻一拨,此后再也不得安宁。

    “我不会武功。”

    我闭嘴了。

    曲小双,就这样的尤物摆你跟前,给你上你不上,你还是人吗!?

    从表白到滚上床去,中间只隔了不过七天。

    “嘶我夸你呢——”我下意识朝他扬手,对方的一脸纯真的诚挚却让我心虚。又一想到这人是自己恩公,这一下更是不好打下去,方才我自己也有错,为了保命差点把他出卖了……想如此种种,只好悻悻作罢。

    他没再理我了,脸上显出几分不悦。估计是以为自己被嫌弃了。我只好安慰似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一时竟错觉他像只受了挫的白毛小狗狗,连微微蹙眉的样子都挺讨人喜的,我看久了甚至有点想摸两下他的脑袋。

    “为了逃得更快吗?”

    好像……我们本来就该如此。

    “我错啦好吧?”我鬼使神差伸出手去,力道轻缓地揉开了他的眉心。动作娴熟、半分不见外,一时间把我吓了一跳。

    他放任我愣在那儿,脱衣的动作如行云流水不带半分羞涩,娴熟地躺上床来,当着我的面儿缓缓摊开了他不着丝缕的身体,

    问话的时候他在慢条斯理地吮茶。我以为他会把茶水喷出来。但他没有。他只是垂下眸子安静地看着我,睫毛尖儿上沾了几滴金灿灿的阳光、锦上添花。他是越看越顺眼的那种长相,不是最好的,可就是挑不出毛病。

    我身上的汗还没干,又让雨水打湿不少衣物,约莫就是在那个时候染上的风寒,脑袋越发昏沉,脚下也一软,将要跌倒之际,一双不算壮实却也带着温暖和力量的臂膀接住了我。

    那……要跟他表白甚至求婚他估计也不会生气吧。

    驿站里那些时日我一直受着霜祛照料。出乎意料地,他体贴到不带任何镇派宝剑的架子,给我喂药喂饭喂水、掖被子敷毛巾按肩膀……面面俱到,我去出恭他都恨不得扶一路。真的怀疑他究竟是剑魄还是我娘。

    这约莫就是旧病未愈又添新疾罢。才治好了风寒,我又病了,病得不轻。

    “哦……因为剑身锻成于霜降午时,日头高照霜冻皆消。”

    还说,“曲姑娘你来吧。”

    “曲姑娘大可不必,保护你是我最重要的——”

    最近越发频繁地盯着他看,从轮廓温润的侧脸到纤细劲瘦的腰线……一寸也不想落下,恨不得把他揉进我的视线里。

    “去他的……冻死了……”

    我想我还这么年轻,不说四处留情,起码也要趁这大好时光结点孽缘。先前桃花运烂的一塌糊涂,也要赖我见过的男人太少,唯一记得清楚些的只师父一个。难怪现在看一个剑都觉得眉清目秀。

    骨子里某种蒙尘的欲念骤然觉醒。我果断欺身而上把他要了——把我的剑要了。

    下一秒我怀疑可能出毛病的是我耳朵。

    曲小双你疯了,你才刚认识他欸。

    “这,这么随便啊……”

    一双温热的唇柔柔落在了我额角。

    我没什么顾虑,更不想等到猴年马月他主动对我动心,索性大着胆子问他,“霜祛啊……那个,我直说了吧,我挺喜欢你的……你愿不愿意,跟我凑合凑合过得了?哦你要实在介意我是个凡人那就算了吧。”

    【六】

    那是他的回答。

    完蛋,我可能是喜欢上霜祛了。

    “谁告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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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往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四】

    他的眼睛瞥了过来,久久地看着我,一言不发。我竟然从他的神情里读出了几分……委屈?难不成是我想得太多?

    我们的关系进展可以称之为突飞猛进,快到猝不及防就行了夫妻之实,让我着实有些招架不住——原来他比我想象的要直率多了。

    他搅药的手顿了顿。

    “算了!”我强装大度耸了下肩,权当是师父又坑了我一回——他老人家坑我还少嘛,我那颗心早该麻了,“你好歹是霜祛化灵,又救我一命……这样,以后我来罩你,权当报答你的救命之恩,如何?”

    “啥!?!?!?”

    “不,很有必要。这是在下职责所在。”

    可他,就像当初坦白自己不会武功一样跟我说,“我不会。”

    色令智昏,理解理解。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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