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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孩子易动,挠破脓包,手上残留的汁……?

    他太虚弱,不过轻晃那么一下,微小的无人察觉。

    “有没有碰到皮肤啊!”施知鸢惊慌失措,着急地声中带了丝哭腔。

    “……应该没有。”

    “什么叫应该没有!”施知鸢狠厉地一下拔下簪子,拽着干净处,猛地把脏布割下来,“拿火盆,烧掉!”

    身边的士兵赶紧去拿火盆。

    “再拿坛烈酒!”施知鸢急道。

    头一次见如此疾言厉色的她,商安歌愣了一瞬,下意识地先安慰她,“没事……”

    “没事个头!”施知鸢反身冲他吼,“快去拿酒洗胳膊!然后洗澡!快去!!”

    第152章 那你听没听说过我吃人

    商安歌看着她因为自己而一反常态, 笑得眼弯成月牙,好看的嘴角翘得直打卷,就笑阿笑地看她。

    施知鸢利落地把断袖烧成灰, 拿烈酒浇商安歌的手和胳膊。

    商安歌乖乖配合,就那双眼一下没舍得离开,笑着看她的每一丝表情。

    浇完的施知鸢抬头就看见这副模样的他, 一顿,嘴一抿, 愤愤地把酒坛往地上一放。

    “看什么看?我只是担心你生病影响行程而已。”

    扭头,不看他。

    商安歌扶太阳穴, 做作的吃痛一声,“啊, 好难受。”

    “发烧了么?!”施知鸢立马转回来,着急地问。

    商安歌得意洋洋地抿嘴笑, “你就是在意我。”

    “……。”施知鸢暗骂一句,骗子。

    施知鸢懒得理他, “发烧起疮,难受不论,你仅剩的一个优点:好看, 也没了。”

    商安歌如从天而降一盆凉水倒下来,她在意的只是好不好看?!

    看他这副表情, 施知鸢嘲讽地哈哈两声,“你不会还想别的吧?王爷。说实话,我就是贪图你美色而已。”

    商安歌僵在那, 眼眸一动不动地看她。

    她倔强地咽口吐沫。

    挑完疮的曾婆婆用酒洗净手,推开门,“吵什么呢?王爷, 你蹭上脓汁了?”

    商安歌点下头,可眼神还是落在施知鸢身上。

    曾婆婆担心地把商安歌拽进屋,关上门给他把脉。

    施知鸢蹑手蹑脚地凑到门旁,耳朵贴在门上,费力偷听。

    我才不是担心他,只是不想难得的美人香消玉损罢了。

    嗯,施知鸢理直气壮地担心得听。

    “没事就好。”施知鸢边在后院找吃的,边小声嘟囔。

    那少年找她半天,可算找到她了,毛毛愣愣地跑到她面前。

    施知鸢吓一跳,“干嘛?”

    少年抿下嘴,腰突然狠狠地弯下去,给她鞠个大大的躬,“对不起,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没事。”施知鸢摆摆手,完全没在意过。

    少年声音雄厚地道,“不过,您看上去还是像个好人的。”

    施知鸢,“……。”

    少年呲出一口大白牙。

    拍拍他的肩,施知鸢微笑道,“多谢。”

    一士兵找过来,“施郡主,施公子在大厅等您。”

    “哦。”施知鸢应了声,便去了。

    少年蹙眉思索下施郡主,啊,一拍头,施知鸢!!

    眼睛顿时冒光,他疯了似地追出去,又把施知鸢吓一跳,笑得有点癫狂,“您是施知鸢!?”

    施知鸢点点头。

    “喂,叫我姐闺名干嘛?”施南鹄不悦地用手杵杵他。

    少年激动地直跳脚,“我可喜欢您了!您所有诗我都会背!倒背如流!天爷呀!啊啊啊!”

    惊呼一会儿,他又立马捂住头,懊恼不已,“我之前都说了些什么啊!您怎么可能害我们呢!天呐,我怎么能对您凶!”

    “呃……,”施知鸢想让他平缓一下,又不知道该干嘛,“我也没什么特殊的……,平常心,平常心。”

    施南鹄倒兴奋起来,姐被人这么喜欢,他也与有荣焉,“没想到我姐都火到江南江东了。”

    少年激动地看施知鸢,“那是,您和李小娘子斗诗,都传遍大江南北了!精彩绝伦!”

    施知鸢这才意识到原来自己的名气都不止汴梁了,模仿父亲摸胡子,她摸下巴反思下自己,“诗嘛,确实还不错,然后就只剩下长得还挺好看,人还聪明点,其余的,还好吧。”

    “……。”少年呆愣地看看自恋的她,再看看施南鹄,施郡主原来这么不谦虚的么……

    施南鹄挤出笑容,“习惯就好。”

    少年点点头,又笑起来,反正一点都不影响见到崇拜的她的心情。

    商安歌从曾婆婆那喝完药出来,就看见打牙配嘴的他们,心里泛上股落寞,看了看施知鸢,垂着头走了。

    少年正好看见他,好奇地凑近施南鹄,“那他是谁啊?”

    施南鹄冷哼一声,“安王爷。”

    “哇!”少年不敢置信地捂嘴,又看看他,“安王爷不是和施郡主敌对得厉害,水火不容么?!”

    耳尖的商安歌听见,脚停了。

    少年没察觉到,还在跟施南鹄说,“你们怎么会和他同行?!”

    “倒霉呗。”施南鹄丧丧道。

    施知鸢只还惊讶,“你们距离汴梁那么远,怎么什么都知道?”

    “正事不出门,小风吹千里。”少年嘿嘿一笑。

    商安歌已经走到他身边,“那你听没听说过我吃人?”

    “谁敢吃人,也就活阎王能……”话说一半,少年反应过来是谁问的,卡在那,缓慢转身看他。

    商安歌冷着张脸,像把剑似的剑尖直指向鼻尖,杀气迫人。

    少年哆哆嗦嗦地张开双臂,把施知鸢护在身后,“有……我在,不会……让你欺负施郡主……!”

    “呵。”商安歌扯边嘴角,冷笑一声。

    少年梗着脖子,颤颤巍巍指控,“那些说施郡主会邪术,是巫毒不祥之人的谣言,是不是也是你传的?!”

    商安歌目光一凛,“什么?”

    本尴尬地缩脖的施知鸢探头,什么情况?

    施南鹄也怒了,扯着少年,“把话说清楚,谁说我姐什么?”

    少年也慌了,意识到不能当着本人说这些话,施郡主听见一定会伤心的,可他仨全逼问地看他,只得战战兢兢道:

    “他们有人说是施郡主造的彩色牡丹,逆了天意,才让江东降祸。之前处理曲贼案,也是用了占卜探鬼的法子……”

    声越说越小。

    少年见他们脸色不好,连连摆手,“这些我一个字都不信的。”

    施知鸢抿紧嘴,百姓们还是怕,还是不喜奇巧的。念及出城之时,妇女劝诫她的孩子,不要碰这些……再神神叨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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