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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没帮娘亲割谷子……,”孩子烧得晕晕的,可声音都还带了丝哭腔,“她腰不好……,会疼的……。”

    孙娘子更紧地捂住嘴,哭得全身都抖起来,眼泪顺着指缝疯狂地流。

    “就晚一会儿……。”孩子说完这句话,就又晕过去。

    “啊!”孙娘子凄惨地一声哀嚎,哭得撕心裂肺。

    站在门口的施知鸢心疼不已,眼泪也止不住地流。

    第151章 我一直在看你(温柔)……

    “闭嘴!吵死了。”曾婆婆嫌弃地瞥眼孙大娘。

    孙大娘不敢再哭, 可又忍不住,捂住嘴低呜。

    扎完针,曾婆婆一把抽过来她的胳膊, 搭在脉上,看她有没有病。

    再看看门口杵在那脸色凝重的施知鸢、商安歌,“郡主、王爷, 你们先退出去吧。让他们同行的几个人进来。”

    施知鸢心疼地看那孩子,“有没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

    “没有。”简单干脆, 曾婆婆语气里不加掩饰地还透着两个大字:碍事。

    孙大娘震惊地看他俩,郡主!?王爷?!

    天爷呀, 竟然看见活的大官!

    惊愕地哭都忘了哭。

    “大官”施知鸢垂下头,讪讪地和“大官”商安歌出去。

    “放心, 曾婆婆的医术,你我都知道。”商安歌轻声宽慰。

    施知鸢点点头, 希望早一步接触病情,早一点有解决良方, 到时候到江东就可以尽早解决。

    商安歌站在楼梯口,指指大厅上无措的四个人,“也去看看郎中。”

    男子慌了, “我没事!我娃也没事!”

    孩子抱着他的腿,怕极了。

    “若真是瘟疫, 可能你们已经染病了。刚染病是最好治的,若是没有那更好了。”施知鸢耐心解释。

    少年梗着脖子,“你到底想怎么处置我们?!把我们诓进去, 一网打尽么?!”

    施知鸢忍他很久了,一副长见识见到“神人”的模样看他,“你是不是被人迫害出毛病了?!看谁都是坏人?!”

    这……什么眼神?少年被盯得涨红脸, 别扭又不甘地道,“我就是眼睁睁看到一老一少死在我面前。本来我不过是去送信,结果……发现这边成了这副模样,朝臣和富商狼狈为奸,草菅人命!”

    “对对!这位少年是好人!”男子替他说道,“一路上帮我们许多。此番一同往汴梁跑,他更是想面见官家,诉说这里的情况。”

    少年扬起下巴,不跟你们斗个鱼死网破,决不罢休!我不怕你们!

    “……如此还是个好样的。我错怪你了。”施知鸢陈恳道,又蹙眉看他,“狼狈为奸,可都知道是谁?”

    施知鸢要一一记在心上,一并禀告官家。

    “不知道。”少年理直气壮,“反正是大官,有钱!”

    “……。”

    施知鸢有点失望,无奈地闭下眼,行吧。

    反手拿大拇指指指曾婆婆处,施知鸢道,“去看看自身情况吧。”

    少年站得用力扒住地,无畏强权地抱着膀子,“不受骗!”

    磨磨唧唧,商安歌没耐心地示意下士兵,士兵领命,两个人架一个人,不顾他们四个的蹬腿狼嚎,粗暴直接地把他们架到曾婆婆屋里,人一丢,士兵出来,门一关,完事。

    商安歌嘱咐,“去洗手,别碰自己和食物。”

    “是!”洪亮地应声,听命去洗手了。

    商安歌低眸看施知鸢,温柔道,“咱们也去洗手。”

    “……糟了。”施知鸢慌张地看手,“我忘了我有没有碰自己哪了!”

    “没有,我一直在帮你看。”商安歌不咸不淡地道,“好在你哭的时候,不爱擦泪,任她流。”

    “……。”前半句的感动都被后半句弄没了,怎么感觉自己又懒又邋遢的样子?施知鸢不好意思地低头。

    “走吧。”

    商安歌引着小施知鸢去乖乖洗手。

    拿皂角仔仔细细地洗干净手,施知鸢偷偷看身边高大的能把自己完完全全盖住的他,有他在,好安心,好像事情再大都可以完美解决。

    奇奇怪怪,施知鸢扭头,一点不想持续这个隐隐依赖他的想法。

    洗完,他俩安安静静地侯在曾婆婆门口,没说一句话,也没有眼神交流,可是一点都不尴尬。

    施知鸢再不肯接受,可感受着彼此,彼此都很安心却是事实。

    ——有她在,他也很安心。

    没过一会儿,门开了,四个大人和一个小孩都噤若寒蝉,乖巧地耷拉着脑袋,从里面出来,什么戾气都没了。

    施知鸢尤其惊讶地看那少年,咋进去一会儿换了个人?

    少年掀起眼皮,看了看她,又不好意思地错开眼。

    领着那几个人,安安静静地下楼。

    “王爷,郡主,进来吧。”曾婆婆的声音。

    施知鸢边进,边不可思议地看看他们背影,“他们也得病了?”

    “没有。”曾婆婆在水盆里洗洗手,无情又平平地开口,“不听话,训了几句。”

    “……。”施知鸢默默竖起大拇指。

    看看已经被扒干净的昏迷孩子,身上零零散散的恐怖大疮,施知鸢柔声问,“怎么样?”

    曾婆婆边擦手,边严肃地走过来,看看商安歌,再看眼施知鸢,“是恶疮。”

    “这种疮的病程长,病位深,范围大,难敛难愈。”曾婆婆叹口气,“很棘手,很容易要人性命。好在这孩子只是初期。”

    商安歌道,“会传染么?”

    “只要脓汁不接触到无病的人皮肤就不会。”

    他俩齐齐点点头,不是会大范围感染的病就好。

    “帮我买点牛膝根。”曾婆婆拿方布把自己捏针的手包起来,只余针头在外,“禀告完了,你们可以出去了。我给为孩子挑脓包。”

    “小心。”施知鸢担心地嘱咐。

    曾婆婆看眼她,心有点暖,嘴却依旧毒,“我救的人比你吃的盐都多,这点事不是事。”

    施知鸢笑笑,“是~。”

    “出去吧!去买药!”曾婆婆嫌弃地把他俩轰出去。

    他俩前脚刚被推出去,啪一声,门就紧紧关上。

    两人对视一眼,无奈又宠溺地一笑。

    曾婆婆好可爱。

    商安歌挥挥手,唤来士兵,让他出去买药。

    施知鸢本是随意一看,却发现他袖子边有一处东西。

    红中带黄的一小道。

    像手指划过的小小印。

    施知鸢惊慌地赶紧抓着干净的地方拿近些看,果真是脓汁!

    大惊失色地看商安歌,施知鸢脸色煞白,“怎么回事?”

    商安歌也才发现这处,眉头微蹙,回忆下过去。

    那时拦着抱着孩子的妇女,难道是烧的迷迷糊糊的孩子,下意识地想拉拉他袖子,为母亲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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