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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忍住了笑容。我很乐意给她做个检查。但你为什么不给我写信?我的意思是,你和特蕾保持联系,那很好,但你为什么不来找我?别说是你没时间,这样的理由我刚刚听过了。
她转向在苏珊,用更温和的语气说:“我很抱歉,亲爱的。”她使了个眼色,我赶紧清清嗓子,示意苏珊跟我来。
没错:她的嘴唇紧紧地抿在一起,嘴角使劲地向下撇去。我不安地握住双手。她知道卡珊德拉跟我算不上朋友,毕竟她知道魁地奇球队那件事。我实在想不明白她为何会对我满是怨气。是我说了什么吗?是那句“节哀顺变”吗?她是否已经受够了这句假惺惺的问候?这是她生气的原因吗?
“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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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们应该经常见面。
“我没事,只是最近的事情真的太多了。我真高兴我们能去霍格莫德,我真的需要奶油太妃糖——很多。”
此时我们已经十分接近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的地方了。我不安地向四周望去,完全没料到会有其他学院的人会在这里出现。
“你还好吗?”特蕾西注意到了我的异样,担忧地问道。我把手放了下来,摇摇头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她沉默地走在我身后,眼睛始终盯着地面,而梅乐思的目光牢牢粘在我们背后。我遗憾地朝特蕾西那边看了一眼,她冲我做了个鬼脸,跟其他人一起走了。
“还有,阿米莉娅,我也很抱歉你得在这么好的天气里呆在宿舍里。不过你会感到——让我想想——满意的。”
也许吧,我回答说,突然意识到了他这次拜访的意图。你瞧,马林,我不想暗自揣测什么,但是——算了。谢谢你来拜访。
“抱歉,我们应该尽快去——”
当然,卡珊德拉曾经带苏珊来过这边,所以她知道并不让人惊讶。可汤姆?另外,他怎么会认识苏珊?那天集会时她坐在前排,可谁都没提起过她的名字。四个学院之间的往来并不怎么密切,尤其是跟斯莱特林。
我赞同地附和了几句,悄悄数起了口袋里的硬币。一个金加隆,十四个西可和六个纳特。我在心里琢磨起该怎么花这些钱,暗自发誓一定要省着点,甚至盘算起是否需要把养父母寄来的几英镑兑换成巫师货币。不过我得先在霍格莫德找到银行,否则没法实现这个计划。
我瞪了她一眼,她得意地笑了起来。“你敢——”
嗯。他停顿了片刻,明显有些不舒服。我不想,呃,打扰你,你知道。我们这么久没见过面了,我只是想......
我吃惊地看向她,然后小心翼翼地瞄向汤姆。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不快,反而笑了起来。
我在古灵阁的账户里还有些加隆,大都是霍格沃茨提供的助学金。想到这个,我记起了先前有老师告诉我们,s的成绩不够优秀的话,将无法继续第七年的学习。我感到头又开始疼起来,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
但我并不好。
我感到一块石头把我的胃压了下去。“哦,该死。”特蕾西同情地捏了捏我的肩膀。“我会给你带些太妃糖的,别担心,还有香喷喷的黄油啤酒跟蟑螂串。”
我猛地停了下来。汤姆微微弯下腰,然后侧过头小声说:“我很遗憾,苏珊。节哀顺变。”
苏珊在这时开口了,声音跟以往一样,甚至带着笑意:“你怎么在这儿,汤姆?没有到霍格莫德去?”
我叹了口气,大步走了过去,意外地看到苏珊·亚当斯站在梅乐思教授身边。
他重重地叹了口气。现在,我应该告诉你为什么我在这里。你已经知道我不住在附近了;事实是,我亲爱的母亲此刻正在圣芒格接受龙痘治疗。好多人都感染上这个了,而且谁知道她是怎么在这种情况下跑去法国的——我跟她说了又说,但你知道有时候女人顽固得像红帽子。别往心里去,他加了一句。
别客气。他看起来不太确定。然后,他鼓起勇气。你确定你过得好吗?他几乎是胆怯地问道。我是说,在那事之后?
是的,已经过去几年了,马林,我平静地说。上次我们见面时,我们还是赫奇帕奇的级长哩。
走了一会儿,我忍不住打破了尴尬的死寂。“请节哀顺变,苏珊。”
“我真高兴学校没有强制我们待在室内,”特蕾西说,脸上挂着一个笑容,“我真是受够了那些该死的教科书和没完没了的羊皮纸。而且今天是情人节!我敢肯定咖啡馆里会提供免费的热巧克力。”
在回答之前我等了几秒。我很好。
学校里还没恢复到原来的气氛,但有一项活动是不会取消的:去霍格莫德。我和特蕾西跟约翰道别以后来到集合的地方,等待傲罗的到来。
“谢谢。”她轻声说,还是低垂着头。我有种奇怪的感觉,就好像她是在故意躲避着我的目光,却不是出于悲伤,更像是在——生闷气。
梅乐思严厉地看了我一眼。“他已经带着三年级学生去霍格莫德了,别管那么多了。他让我转告你,亚当斯会跟着你去赫奇帕奇的宿舍收拾她妹妹的遗物。”
这是我们两个很久以来第一次说话。自从集会以后她就像消失了一样,连着很久都没上炼金术的课。但谁都不能怪她;失去一个亲人是很难熬的。
他的语气里有种说不出的古怪,让我脖子后面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迪佩特找我,”汤姆看着我说。我移开目光,深吸了一口气,平息心里那阵不安的感觉。
“我还以为是赫奇帕奇的院长找我,呃,教授。”
“阿米莉娅·史密斯!”
他笑了,声音里的真情实感让我惊讶不已。我从没觉得自己是个幽默的人。
“而且你没有监护人的签字,对吗?”苏珊说,就跟没听到一样。“你是个孤儿,谁会给你签字?”
他转向我,微微笑了起来。
她说话的口气熟捻得就像在跟老朋友说话,而我几乎能肯定从未听他们其中的任何一个提起对方。现在看来,他们的关系应该不是表面上的那样毫无交集。至少我刚刚才了解到,他们认识彼此。我疑惑地看向苏珊。
我有些走神,直到汤姆·里德尔开始说话才注意到他的存在。他身上套了件鼓鼓囊囊的毛衣,是一种难看的暗黄色。似乎是意识到了我的目光,他的手不易察觉地动了动,挡住了身侧一个奇怪的图案,像是手绘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