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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三城换你,怎可能只是让你做一个后宫管理者。”兆想也不想的回答。

    “那么你需要一个可信的人为你打理台城。”井雉问:“小君可信否?”

    兆想了想,回答:“算可信,我许她来日同大君和离,以及上大夫爵与封地,自立一族。”

    除非小君打算一辈子为家族或是葛天公族奉献,不然很难拒绝他许诺的东西。

    井雉想了想自己对小君的印象,那绝对不是具有无偿为人牺牲奉献精神的人,兆的许诺可以说是挠到痒处了。“既然她管得挺好的,以后台城便让她一直管着好了。”

    兆疑惑的看着井雉。

    井雉补充道:“她和离再婚之后亦然。”

    兆觉得葛天侯大概会被气死,不过真气死了也是小事,便道:“那就让她一直管着。”

    台城的管理者必须是值得信任的人,小君既然相对可信,也没有更合适的人选,让她一直管着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井雉闻言点头,新婚第二天就聊权力有点破坏气氛,但台城关系自己的生命安全,必须过问,正事聊完了,井雉终于留意到兆都没吃多少东西,问:“不好吃吗?”

    兆摇头。“很好吃。”

    “那你怎么都不吃?”井雉看了看菜肴,都是极好的菜肴,就是种类少了点,她以前在葛天国都要十几道菜的,但案上只有六菜一汤。不过她也知道兆的饮食,能吃饱就行,一个人都是两道菜就够了,分量刚好卡着食量,也不怕被人下毒。

    “我有在吃,只是有点吃不惯。”兆回答,他很少吃这些东西的,看着就很贵。

    “那下回让庖人多做几道菜,做你喜欢的口味。”井雉道。“这些菜太少了。”

    兆无语了一瞬。“已经很多了,我们两个加起来都吃不完。”

    今天要不是要和井雉一起吃饭,他自己一个人是舍不得上这么多菜的。

    井雉看了眼兆,道:“这不是吃不吃得完的问题,而是降低中毒风险的问题。”

    十几二十几道菜,每道菜只吃一口,正好能吃饱,又不会让人看出自己的口味喜好,投毒都不知道往哪道菜投,而只尝一口,哪怕有毒,也不会致命。

    可那太浪费了。

    兆想到井雉在无怀国的衣食用度,他自己对这些是无所谓,却不想委屈井雉,便道:“你拿主意就好。”

    国君大婚尚且有几日婚假,嗣君也有。

    嗣君的婚假为一个月,但兆的情况不可能真的撒手不管事,虽未缩短婚假时间,却每天照常处理奏章,只是不正式上朝,乍看与寻常无异。

    井雉惊讶的发现兆与无怀侯风格挺不一样的,无怀侯完全禁止后宫干政影响自己权力的,但兆没这方面的顾虑,奏章非常公允的分她一半。

    比起兆,井雉处理朝政更加得心应手,多年的贵族精英教育加上四年权臣履历,在平衡朝堂方面她甩开了年轻的兆十条街不止,无怀国那错综复杂的情况没有高超的平衡造诣能活过四个月就不错了。

    井雉所欠缺的只是葛天国各方势力各支贵族的情况,两个月的时间里虽然也做过了解,但时间终究太短,收集到的情报有限,需要时不时向兆了解本地风土人情,于是兆第一天的时间基本在为她介绍情况了。

    有了更细致的情报了解,井雉处理起奏章来效率陡增,每回兆还是吭哧吭哧努力批时井雉便已优哉游哉的离开书房去休息了。

    一回两回,兆心理不平衡便不让井雉走了,一定要井雉陪着他将奏章批完,井雉无所谓的留了下来,让庖人送来精致可口的糕饼一边享受美食一边享受美色。

    兆感觉心理更不平衡了,但让井雉出去溜达又不愿意,最终只能抓紧时间批完奏章,奏章一处理完便抱井雉回寝殿索取补偿。

    ☆、第二十五章谁有错

    食髓知味的兆几乎将大半时间都消耗在了床上,拉着井雉一起,以至于新婚假期一结束井雉便将他踹出了自己的宫室。

    论武力论体力,兆自然是比不上第三境武者的井雉,但井雉也不可能仗着武力在新婚燕尔时将兆揍一顿让他节制。不节制生理上也吃得消,但她从未如此频繁的行房,凡事需有度,过度则伤身,她一直都很注重养生。

    过于激烈的行房会更加刺激感官,然再刺激也不可能长久,初时觉得很欢愉,但刺激久了对感官的刺激便不明显了。

    更别说还是连续一个月只与一个人行房。

    再美的美色看得久了也会审美疲劳,她以前都是不同的口味轮换着尝。

    哪怕兆一直有哄着她,最后几天时井雉也不可避免的感到审美疲劳。

    许是新婚燕尔太过荒淫惹得井雉不悦,以及婚假结束后恢复正常朝会,兆还只是嗣君,并不能坐在国君的坐塌上,便在自己席位并齐的地方增加了一个席位给井雉,朝堂上突然插进一个高位者,自然需要磨合,工作量大增,兆收敛了不少。

    日子如流水般流逝,不足两月,井雉便在葛天国的朝堂上站住了脚,始终与兆统一立场,令任何试图挑拨的人都很无奈。

    “我跟你说,别看嗣君妇如今得宠,以后多半也会被舍弃。你就别急着打点去她那里,免得以后没了命。”

    “这话怎么说?嗣君夫妻俩感情那么好。”

    “嗣君以前同嗣君祚感情也很好,嗣君祚一家子不还是....”寺人给了同伴一个你知道的眼神。

    “这不一样吧,嗣君与嗣君妇是夫妻。”

    “你还真以为他以前只是为嗣君祚做事?如果不是卖屁股,他如何那么快得到嗣君祚的重用与多年不变的器重,还不是靠着一张好皮相魅主,据说连无怀国来的女公子也与他,还有嗣君祚的儿子据说也....”

    “真够狠的。”

    一直在忙碌没好好休息,只想找个角落安静的欣赏桃花舒缓一下精神的井雉看着不远处采摘桃花的两名寺人只想翻白眼。

    兆狠不狠不好说,但这俩是真的蠢。

    正想吩咐侍女去查查那俩是谁的人,又受谁的指使跑到自己面前说这些话,却敏锐的感觉到了注视的感觉,不是那两名寺人的方向,而是来自自己身后。

    井雉转身,身后不远处赫然是兆。

    更正,寺人很蠢,但指使他们的人还是有点脑子的。

    兆的眼神有点出乎井稚的意料。

    嗣君祚被选为无怀明珠的配偶,无怀国怎么也会查查嗣君祚是个怎样的人,总不能让无怀明珠同嗣君祚相处成怨偶,这俩的婚事可不是两个人的事,而是两个国家的事。

    莫说已经见过,便是婚前没见过,两国也会调查打听彼此,让未婚夫妻在婚前心里便对没见过的准配偶有个大概。

    冀州断袖风气很浓,养娈童都成了男性贵族的风尚,不养两个娈童都不好意思出门。本身就喜欢的男的也就罢了,苦得是那些本身喜好正常的,明明喜欢的是女人,却因为社会大环境的风气不得不随波逐流。

    可嗣君祚不是,他喜好女色,对断袖没兴趣,而他的身份地位决定了他不需要赶时髦,他自己就是人间正道,世界中心,时尚潮流,至少在葛天国境内是如此,美少年在他身边还是很安全的。

    可兆的眼神....很显然他并非完全安全。

    即便嗣君祚身边是安全的,井稚依稀记得,兆并非生下来便是嗣君祚的从人,成为嗣君祚的从人让他获得了保护自己的权力,那么在成为从人之前呢?

    成年男人的身体不如女人柔韧好闻,因而娈童普遍为美少年,少有成年男子,即便有,也必定是自小被喂药,哪怕成年了也与少年差不多,代价是寿命很短。

    更甚至娈童中连垂髫男童都有,井稚虽未见过,但在贵族的宴饮上听说过谁谁有个年纪很小生得格外好的娈童,被迷得五迷三道的。

    井稚被恶心得不轻,完全无法理解这什么癖好。

    话又说回来,若非笃定这招有用,暗中离间他们的人也不会这么做。

    养娈童是风尚,是冀州贵族彰显自身社会地位的方式之一,被人推崇,但人们并不推崇娈童。

    很讽刺,冀州的大环境让大部分男性贵族都养娈童,但对沦为娈童的少年与男童却是鄙弃的,因为阴阳调和才是天理。

    井稚对这种社会现象颇为无语,虽未鄙弃过那些身不由己的娈童,却也未曾在意过。

    “拖下去问问。”

    兆语气冷淡的下完命令便转身离开,

    井稚赶紧追了上去拉住兆。“我们需要谈谈。”

    眼眸幽深的兆抬手想挣开井稚的手,没成功,再挣,仍旧失败,井稚的手如同精铁浇铸的箍,死活都睁不开。

    怎么甩也甩不掉,兆只能问:“你没听清他们说的吗?”

    “我听清了,所以我们更需要谈谈。”井稚道。

    兆疑惑的看着井稚。

    井稚不容拒绝的拉着兆不让兆跑掉:“我在曾经遇到过一个案子,有一个庶人女子被一个男人给强了,你觉得,谁有罪?”

    兆愣住,双眼几欲喷火。“你在讽刺我吗?”

    井稚一字一顿道:“我在诚心问你谁有罪,请先回答我。”

    “自然是那个男人。”兆怒道。

    井稚道:“为何?”

    兆怒火高炽:“你都是说了是他强了女子。”

    “那你是心甘情愿的还是被迫的?”井稚反问。

    兆瞪着井稚:“被迫。”

    井稚反问:“既然如此,你跑什么?你是受害者不是加害者,什么时候受害者没脸见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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