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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帝这个活了数千载的活例子在那摆着,后人就没有不想再炼制出不死药的。
但迄今为止长生不老只有炎帝做到了,足以说明很多东西,然而后人就是不死心。
折腾到最后的结果便是朱砂、砒/霜什么的往丹炉里加,尤其是朱砂炼制后浑圆不散,还能恢复原样,方士们觉得朱砂的这种特性可以炼出不死药来。
这种方式能否炼制出长生不死药闵惠不知道,鬼知道炎帝当年炼不死药有没有用朱砂,但一天服食十丸丹药肯定有问题。
确定葛天侯的身体是真的出了问题,闵惠道:“既如此,少君们该宫变了。”
☆、第十九章嗣君兆
每个国家的台城都是该国最光辉耀眼的地方,巍巍锦绣明堂,宫阙繁华,若是富庶的大国,台城最高的建筑群更是昼夜通明,俨然不夜天。
然而今日这繁华不夜天却染上了血色,不,确切说是一直以来被繁华锦绣所掩盖的血腥掀开了锦绣呈现在了人前。
嗣君祚直到乱兵杀进来时还是懵逼的,这里可是台城,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
“孟兄,没想到吧?”四公子看着惊慌失措的嗣君祚,露出了狰狞的笑容,他等这一天真的是等得太久了。
“你想干什么?阿父不会放过你的。”嗣君祚下意识道。“兆,兆....”
“别喊了,他这会儿应已在黄泉路上等你。”四公子道。“你也早点上路吧,不要让他们等太久。”
嗣君祚不由露出了绝望之色,好一会才道:“你能不能放过阿父?”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四公子示意了下,数名执戈的甲士将戈刺进了嗣君祚的身体。
嗣君祚哀求的看着四公子,喉头发出嗬嗬的声音,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四公子道:“放心,老不死的很快就会来找你。”
嗣君祚瞪着四公子,呼吸渐渐停止。
四公子没有理会嗣君祚,大步直扑宫室内殿。
老迈垂死的葛天侯正躺在铺满丝绸的床上,早已听到了殿外的声音,露出了凄然的笑容。
“报应。”
他杀死自己的兄弟姐妹坐上王座,最终他的孩子重演他的一切。
四公子取了用于写字的缣帛。“阿父,写下你的传位诏书,从今以后,葛天国是我的。”
葛天侯闭上眼懒得理会四公子。
四公子见此也不执着。“你不写也无妨,所有人都死了,有无诏书,我都是唯一的继承人。”
葛天侯气结。“畜生。”
“我是畜生,你又是什么东西?”四公子憎恶的看着葛天侯。“大家都是你的孩子,除了祚,你有正眼看过谁?”
若非葛天侯偏心,他何至于资质那么好,却只能束发之龄还目不识丁,只能拼命追赶别人。
王侯贵族享有最好的资源,从来只有自己不想学没有条件不给学的,他堂堂公子却享受到了贱民的待遇:资质再好,条件也不给学。
葛天侯道:“我是为你们好。”
“我真太谢谢你的好了。”四公子仿佛看一坨还剩点利用价值的垃圾般看着葛天侯。“你写不写?”
“够了,放过你的兄弟姐妹吧。”葛天侯拿起了四公子让人递来的笔,因为病重的缘故写得很慢,写了很久才写完。
四公子拿过看了起来,确定无误后看着葛天侯目露杀意。
诏书到手,老东西也没用了。
正准备动手便听外头喊杀声骤然增强。
“怎么回事?”
“不好了,兆带着禁卫打过来了。”
“他居然没死。”四公子愣了下,派出去的刺客也太没用了。
不过兆没死,事情就比较严重了。
四公子看了看自己手上的诏书,目光很快看向葛天侯。
也不是完全没有解决的办法。
“阿父,嗣君祚密谋作乱,兆弑君,你且去吧,儿臣会为你报仇的。”四公子一脸悲痛的挥剑向葛天侯。
葛天侯好悬没气吐血,却只能无力的闭上眼睛等待利刃挥下。
等了许久,始终没感觉到利刃加身,葛天侯不由睁开了眼,却见四子身边的甲士中有两名将剑刺进了他的身体里。
四公子瞪大了眼睛不可思异的看着甲士。“你们怎敢背叛我?”
“我们从一开始就不想忠诚你。”甲士愤怒道。
鲜血喷涌而出,四公子一脸怒容还想说什么,但剑刺的都是要害,最终什么都没能说出来便咽了气。
剩下的甲士一脸懵然的看着背叛者,追随四公子的人就没几个是自愿的,自然也无人会在这个时候愿意为他报仇。
侥幸逃过一死的葛天侯大抵是最先冷静下来的。“是谁?”
就算是被自愿,都已经上了贼船,没那么好下船,除非出现了更好的船。
甲士没有回答葛天侯,但他也没等太久。
将动乱收拾完,台城完全落入控制后兆同小君施施然的来到了葛天侯面前。
兆非常谦卑的将舞台交给了小君。
看着发妻,葛天侯呆住了。
虽与葛天侯一般年岁,但因为习武加养生,不同于比实际年龄要衰老许多的葛天侯,小君显得更年轻,像父女多过像夫妻。
小君沉默的看了葛天侯一会,最终道:“孤曾经想过这个时候会有很多话想对你说,真到了这个时候,却发现同你无话可说。”
结发为夫妻,恩爱两不疑。
刚开始时是有过的,却也只是刚开始时。
政治联姻嘛,葛天侯为什么娶她,她很清楚,葛天侯提防她,她也能理解,但一边利用她巩固权力一边给她下药,不让她有任何生下孩子的机会。
什么好处都想要,什么都不想付出,这就有点不厚道了。
葛天侯回以两个字:“乱贼!”
小君看向兆。“你准备怎么处置韩姬?”
兆理所当然道:“您是小君,自然您说了算。”
小君道:“那便削成人彘好了。”
葛天侯瞬间就炸了。“贱婢安敢。”
小君懒得理会葛天侯,对兆道:“剩下的交给你了。”
兆谦卑的恭送小君离开。
待小君离开了,兆这才看向葛天侯。“大君您是希望我现在杀了你,还是希望当主父?”
“孤不会让你如愿的。”
兆坐在床边道:“您娶了一个很厉害的妻子,她说要扶持我上位,实际上却是打算过河拆桥,扶持一个孺子。”
葛天侯疑惑的看着兆。
既然这样,这俩为何还能如此心情平和的相处?一副商量好了的模样。
思及此,葛天侯神情一变,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兆道:“看来你猜到了,你所有的合法子孙都已经死了,立我嗣君,社稷仍旧属于你的血脉,虽然我不是你合法的子嗣,但也是你的血脉,不立我,我也不介意扶持旁支。”
他要的是权力,能当上嗣君自然是极好的,不能当上,也不过是原计划——权奸。
旁支显然是不符合小君利益的。
人又不是小君的子嗣,没义务对小君恭敬。
国君无嗣,旁支继位,先君的妻妾要么殉葬要么改嫁,不论哪种都会令小君再沾染国君的权柄。
除非继任者打算接收前任的后宫,这么干的王侯贵族也挺多的,礼崩乐坏,在父母死后接收了父母的后宫并不罕见,睡儿孙的配偶的都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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