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33(1/1)

    “那等下我们吃完也过去看看热闹。”林清安并未理会那递到她嘴边的筷子,而是同老板在要了一个空碗。

    举着那筷子有些手酸的柳诺诺,连带着眼中的那抹光亮也在寸寸黯灭,直化成一片如水的深渊。

    庙会就距离文巷不远,等他们来的时候,已是人挤人的热闹之相。

    林清安帮他们一人买了一根画糖人和花灯后,这才半眯着眼儿看向不远处。

    “妻主,你不喜欢吃糖人吗?”

    柳诺诺看着自己手上的糖人,伸出舌尖舔了下,只觉得甜到了心口,就连刚才的那点儿不虞都在此刻烟消云散。

    “你们吃便好,等下记得跟好我,千万不要走丢了。”毕竟这庙会中人多,难保不会出现浑水摸鱼之人。

    “妾身会跟好妻主的。”柳诺诺小脸红红的看着她的半边侧脸,只觉得嘴里的糖更甜了。

    另一边拿着糖画的谢曲生看着那二人有说有笑的,心里就跟打翻了一屋子的醋坛子,还有那小白莲那么拙劣的把戏,那呆子怎么就看不出半点。

    简直快气死了他了!

    正同柳诺诺说话中的林清安看着那突兀的递到她嘴边的糖画时,下意识的张嘴咬下一角。

    “甜吗?”抬眸时,正好撞进了少年那双亮如繁星璀璨的眼眸中。

    她的一个‘甜’字还未出口,少年的嘴里先一步吐出了话头。

    “娇娇嘴里的更甜,妻主可要尝尝。”随着话落,少年便低头吻上了那张沾了糖渍,更添可口的红唇。

    两唇相触时,半空中骤然间有人点燃了那如牡丹坠仙洒星粉,又似柳絮飞残铺地白的火树银花。

    半空在开着一簇一簇的灿烂如星陨的烟花,而她的大脑中也在盛放着那雪柳黄金缕落满地。

    那颗藏在内心深处的种子,因着遭遇了雨水和阳光的滋润,也悄悄地破了壳,正往外生长着碧绿的小叶芽。

    本因在这花前月下,情愫暗生的星空之下,不知谁扯着破锣嗓子喊了一句。

    “杀人了,杀人了!”

    “有刺客,救命,有刺客。”人群中的那么一句,就像是烧得沸滚的油锅里溅入一滴清水般,沸腾了。

    庙会本就是拥挤的热闹之地,其中一人乱,其他也跟着乱了起来,若是在无官兵过来维持秩序,难保不会出现大型的人踩人事件。

    就连她将手中的那本书翻来覆去,横看竖看,上面写的都无疑是‘吃人’二字。

    林清安在听见有刺客的一刹那,当下将他们二人给护在身后,并带着人往外头跑去,生怕他们会被人群给挤到。

    “妻,妻主………”生平第一次遇到这种事的柳诺诺早已吓得六神无主,苍白的唇瓣因害怕而蠕|动着,白嫩的小手紧攥着她的手腕不放。

    “不怕的,我们不会有事的,诺诺不要担心。”正当林清安安慰着哭得泪眼朦胧的柳诺诺时,忽地感受到了一股杀气。

    “你们快回客栈,记住,马上回客栈。”

    顾不上那么多的林清安抽出腰间软剑,并将身旁的柳诺诺推开,与另一个朝她持剑劈来的黑衣人缠斗在一起。

    突然被推开的柳诺诺眼泪流得更凶了,可脑海中只有一句话,那就是跑,跑着离开这里,离得越远越好。

    同样被推开的谢曲生看着越来越多朝他们这处涌来的黑衣人,瞬间急得唇边都要起燎泡了,偏生他又帮不上什么,只能干着急上火。

    紧咬着牙根的林清安不断要对付面前的黑衣人,还得要分心去看谢曲生的安危,因此更给了那些黑衣人的可乘之机。

    当她将刺进黑衣人肩膀中的剑拔出时,身后突然传来了一道撕心裂肺的颤音。

    “妻主,小心。”

    谢曲生看着那马上就要穿透她胸口的长剑时,大脑一片空白的他想不到太多,唯一一个能想到的,便是不能让她受伤。

    同样察觉到身后危险袭来的林清安还未反应过来时,她的身后先撞上了一具温热的躯体,还有那飞溅到她的脸上血液。

    “妻主,我不,我不疼………”一句话落,谢曲生便两眼一翻的晕了过去。而原先从身后偷袭她之人也被林清安一刀砍下。

    随着逛庙会人已经跑了大半,原先分散在其他处的黑衣人也像是那闻了骨头的狗一样朝她这处咬来。

    “你们该死!”

    收回手中长剑,紧咬着牙根的林清安将袖中红色粉末一洒,那药粉所及之处,皆发出了一道又一道撕心裂肺的痛呼声,更有不少疼得满地打滚,却无能为力的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皮肉被腐蚀成一堆森森白骨。

    等见到包围圈破出一道口子后的林清安担心他的伤势,不再恋战的背着谢曲生离开。

    第29章 二十九、癸水       而那些被诡……

    而那些被诡异药粉给腐蚀了眼睛与皮肤的黑衣人想要再一次将她给包围起来时, 却又害怕那种粉末,只能将人给逼上山。

    在他们离开后,今夜发生暴|乱的庙会中很快有官兵赶来维持秩序。

    其中一人见到那被腐蚀致死的黑衣人时, 眉头紧拧的后退几步,显然是见到极为恐惧之物。

    夜幕笼罩下,到处是鸟呤虫鸣, 沙笛满山林,浅浅的朦胧月色下, 皆是那镀了银光的浥露。

    好在现在十月份的天,虫蛇蚁兽少了大半, 否则指不定如何难捱。

    一米七的林清安紧咬着牙根,背着这一米八的少年时, 只觉得她快要嗝屁了,特别是在那人的呼吸声在不断变浅后, 更感觉到了无尽的心慌与恐惧,嗓子眼也像是被什么硬物给哽住一样难受。

    “谢曲生, 你还好吗?你还活着吗?”在那人的呼吸声突然停了一瞬时,她胸腔中的那颗心也被捏得一度喘不过气来。

    “谢曲生。”

    “谢曲生,你可千万不能死, 你要是死了,信不信我马上纳七八房小妾。”她小心翼翼的再一次唤他, 可这一次仍唤不来对方的半分反应后,连带着她的那颗心也彻底沉入了湖底之中。

    “你…你…你敢。”听到她那么一句,本快要晕过去的谢曲生瞬间怒吼出声, 就连原先虚搂着她脖子的手,都快要演变成硬生生掐死她。

    “你要是真的敢死,信不信我真的敢, 我还会和除了你外的其他男人一年抱俩,两年抱三,还会每年清明都带着他们去给你扫墓。”见他骂人还如此中气十足后,她那抹不安终是停了下来。

    “你要是真的敢!我哪怕是做鬼我也不会放过你林清安的!”

    许是他被她的那些话给刺激到了,直接张嘴咬下她的肩膀,等尝到满嘴血沫后方才解气。

    “哼,你要是敢死,我就真的敢,所以你要好好活着。”林清安被他咬得闷哼一声,继续背着人往山上走去。

    “妾身不但要活着,妾身还要和妻主长命百岁,至于你想得那些三夫六郎,我告诉你,想都别想,做梦!”其中几字,他咬得格外之重,满是带着森寒冷意。

    “好,所以你要好好活着,知道了吗。”

    “哼。”谢曲生回以冷哼,傲娇十足。

    “先别说话了,好好睡一觉,等你醒过来后就好了。”

    “好。”许是他真的累极了,听她说完,便在她的背上沉沉睡去。

    夜路虽难走,好在还有月色指明,才不至于让她成了那等两眼一抹黑的瞎子。

    秋夜露重霜寒,岚烟四起,何况是这深林之中。

    背着人精疲力尽,衣衫皆被夜露打湿后的林清安,终是在天微微亮时,寻到了一处离他们最近的村子。

    并用了随身携带的一两银子同人换了身干净的衣物和药物。

    等临近傍晚时,躺在床上之人终是悠悠转醒。

    “醒了。”林清安将那一碗药汁喂得见了底,正好人也醒了后,方才放下了那根一直紧绷着的心弦。

    “妻主,我………”

    “你刚醒来,先不要说话,我去给你准备点吃的先。”林清安起身时,在吻了下他的额间,方才离去。

    被她那突然一吻的谢曲生,整个人都显得有些微愣,可等那抹愣神离开后,便是那将他给铺天盖地淹没的甜意。

    这这这………

    这还是那么久以来,妻主第二次亲他!那么是不是也代表着,妻主对她的感情也逐渐有了变化,他不知想到什么,一张白净的小脸瞬间红了个底朝天。

    因着他那伤口在差一点就要伤到大动脉,以至于林清安为了安全起见,便在这村子里多逗留了几日,并不忘写信告知墨枝等人,说她现在一切皆好。

    等晚上,林清安帮他上好药的时候,那人却是一直直勾勾的盯着她不放,却什么话都不说。

    “可是伤口那处又痒了?”因着伤口愈合处会长新肉,难免不会痒。

    “不是。”

    “难不成是你心口痒了?”林清安的视线上移到他那缠着绑带的胸口处,忽地一阵恶寒。

    “不是,妻主怎的就爱拿这事来取笑妾身。”谢曲生对上她那双担忧的眼时,轻舔了下唇,方幽幽道。

    “等这伤口好了,娇娇的身上是不是就会留下那么一块丑陋的疤。”一向爱美成痴之人想到他身上会留下那么个丑东西,只觉得心情越发低落。

    “等回去后,我便会为你调制香肌膏,定然让你在看不出一点痕迹可好。”林清安还以为他在想什么,感情是因为这小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