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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未曾紧闭的红木缠百合绕凤仙窗棂中不时有清风涌进,风里头还带着淡雅的花香,似要冲淡内里的旖旎之色。

    “等等,妻主你是不是,是不是…………”可是这一次,蹭了许久的谢曲生看着这硬不起来的晋江,瞬间如丧考妣。

    “我担心你精力旺盛,给你下了点药,明日就好。”拍了拍打他狗头的林清安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只觉得,还是这玩意好。

    “要是明日也好不了怎么办,那它是不是就不能要了。”

    谢曲生现在揉着晋江,却是怎么都没有反应,连眼眶都给急红了,哪里还有刚才的半分急色,有的只是无尽惶恐。

    “不会,我是个有分寸的人。”强压着上翘唇角的林清安倒是觉得,今夜能睡个好觉了,也不妄费她偷拿了母亲藏在箱底的东西。

    “乖,信我。”

    只是没有想到的是,等第二天,天才微亮,她便被闹醒了。

    “妻主你看,我这是不是不能用了。” 只因他担惊受怕了一晚未睡,就光看着这不可描述的马赛克了。

    “你,你大早上的做什么,想要吓死我不曾。”林清安看着此时披散着发,眼眶通红,紧咬着嫣红下唇的谢曲生,完全像极了那朝她索命的阴间厉鬼。

    “妾身一晚上睡不着,就担心不能用了,妻主你看,他都没有反应。”林清安看着这近在咫尺的晋江,正当她打算凑过去几分时。

    却被打了一下脸,连人都愣得没有半分反应,并且那种触感,就像是还未长出绒毛的幼鸟。

    味道不是她想象中的腥膻味,而是一股淡淡的草木香,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每晚都洗得很干净的原因。

    “妻主你看,你看晋江能用了。”此时的谢曲生就差没有喜极而泣,人直接一个虎扑将人给压在身下,还蹭了好几下。

    “你给我起来!”此时衣襟凌乱躺在软被上的林清安,只觉得她这是不是属于自食恶果了。

    “妾身不要,昨晚上妻主吓了妾身一晚上,现在怎么都得要弥补一下妾身。”那脑袋不在满足只是在她胸前乱拱,反倒是直接张嘴咬了下去。

    “你给我起来!”林清安看着那不断在隔着她衣服亲来亲去的脑袋,又是一个手刀下去。

    等吃早饭的时候,正小口小口饮着豆浆的林清时眨了眨眼,看向另一个空着的位置,疑惑不已。

    “清安,你的小夫婿呢。”

    “他今日有些不舒服。”撒谎之人脸不红心不跳,并且胃口颇好地比往日多吃了俩个大花卷。

    “啊,不舒服啊,那等下你去给他扎几针说不定就好了。”林清时将许哲递到她嘴边的芹菜蟹黄小笼包三俩下嚼完,并给他碗里扔了一个猪肉小笼包。

    “女儿听娘的。”

    等吃完饭后,姗姗推门而归的的林清安以为对方定然会睡到正午才起的,可她倒是忘了对方精力充沛这点。

    “嘤嘤嘤,你这个负心女。”

    此时穿了条亵裤,坐在床上的谢曲生正委屈地抹着泪,一双水雾缠绕的桃花眼中满是对她的浓重控诉。

    “你还有脸回来,不是都有了其他的小妖精了,现在还回来做什么,嘤嘤嘤。”

    “别嘤嘤嘤了,收拾一下,我带你出门。”半靠着门扉,双手抱胸的林清安欣赏了那哭得梨花带雨之人好一会,方才出声。

    “好。”

    一听到要出门,还在抹着泪的谢曲生忙像一只泥鳅从床上滚了下来,还是那种白得发光发亮的泥鳅。

    “下次不允许在家里这样穿了。”林清安看着这大清早就溜晋江的人,当真觉得头疼,并且想着怎么将这个麻烦给不动声色地扔掉时,更疼了。

    “现在天热,妾身这样穿比较凉快,妻主也可是试一下,真的很凉快的。”他担心她看不见他的好精神,还来来回回在她面前晃了好几下。

    偏生那人连看都没看,直接关门走了,连带着他刚拿出的压箱底宝贝都用不上了。

    明明他的宝贝那么好看的,偏生就是这呆子不懂风情。

    许是因着午时炎热,街道上走动的行人不过小猫三俩只,就连那站在店前吆喝的小二也进了堂里躲热去了。

    “妻主,我要吃那个。”

    此时正躲在天青色墨画油纸伞下遮阳的少年,高傲地抬起下巴,并伸出那白嫩嫩的手指头,朝其中一个卖糖炒板栗的小贩处一点。

    “好,不过现在外头太热了,你先到茶肆二楼等我,等下我买好上来。”

    林清安顺着她的视线看去,直见那遮阳的屋檐下,正有好几个人围在那糖炒栗子旁。

    “不要,娇娇要和妻主一起去,不然娇娇不放心。”

    第15章 十五、祠堂       “我又不是唐……

    “我又不是唐僧肉,何来的不放心。”林清安将手中的油纸伞放在他手里,这才小跑了过去。

    ‘谁说你不是唐僧肉了’可这一句,谢曲生顶多只是在心里嘟哝了俩下,人也跟着走了过去。

    一间茶肆的二楼中,因着里头置了冰,同外面一比,完全就是一个天一个地。

    “甜吗?”谢曲生将剥好的一颗板栗,并沾了蜂蜜后递到她嘴边,潋滟的桃花眼中满是讨好的笑。

    “甜。”林清安把那栗子三俩下嚼完咽下,只觉得若是将这蜜换成了槐花或者桂花蜜,说不定更甜。

    “娇娇嘴里的更甜,妻主要不要尝一下。”他这句话不过是象征性的询问,动作却是先人一步。

    俩唇相碰,皆是柔软,更带着刚才的栗子甜香,连她都想要下意识的去品尝对方嘴里更深处地甜。

    正当谢曲生撬开她的牙关,准备长驱直入时,人却先一步被推开,而后对上的是一张面含桃艳之颜。

    “妻主,娇娇嘴里的是不是比较甜。”眼眸弯弯如月牙的少年说话时,还用手点了点那染了蜜的红唇。

    “你哪里学来的这些手段。”微拧着眉的林清安拉开了彼此间的过近距离,漆黑的眸子中带着审视之味。

    “自然是,娇娇只要一看见妻主便情难自禁,哪里还需要学。”谢曲生担心他不信,还再度凑了过去,伸手点了点她的心口处,笑得一脸娇羞。

    “普天之下,也就只有妻主一人能让娇娇想连枝共冢。”

    “胡闹。”林清安不知想到什么,连带着那白净的面皮子都染上了一抹艳靡的海天霞红。

    等他们二人出来时,未曾想到,楼下正有一人等候他们许久。

    “夫子。”林清安见到眼前的男人,脚步下意识后移几分。

    “空陌,想不到你今日也来这家茶肆。”公友安说话间,还朝她身后看了好几眼,结果收获到的只有失望。

    “你娘,她今天没有出来吗?”

    “我爹今天带她去乡下庄子避暑去了,怕是要过段时间才能回来。”虽说眼前人是她夫子,可她的态度非但称不上熟捻,反倒是带着淡淡的疏离。

    “这样啊。”男人轻轻一句叹息,似带无尽酸涩。

    “正好我买了白糖糕,想着你应当会喜欢吃的。”

    “夫子应当记错了,空陌并不喜欢吃这腻口的白糖糕,喜欢吃白糖糕的自始至终都是我娘亲。”林清安并未接过他递过来的油纸包,而是拉着谢曲生的手侧过身,走了。

    等走出了一段距离后,一直喜滋滋看着他们二人间相牵的手后,谢曲生方后知后觉的回想到什么。

    “妻主,刚才那人是?”他的脑海中搜索了一下关于此人的记忆,却只有一个大概的模糊映像。

    “自小教我学业的夫子。”

    ‘夫子’二字一出,就像是在他平静的湖面砸下一块巨石,泛起层层涟漪。

    若说之前的闻氏兄弟和那公孙纤云对他而言,就像是随手可碾死的小蚂蚁,那么此人却是到了不得不令他感到恐惧的存在。

    只因此人并未在府中有身份,可那时的清安,一个月中有大半个月都是歇在此人院中,府内中馈也都握在那人手中,就连那府里多年无所子,也是他做的好手段,特别是,他的年龄还比清安大了将近一倍!

    “日后若是见到了此人,切记不要同他扯上任何关系。”

    “可那人不是妻主的夫子吗?”

    这一次,微抿着唇的林清安并未回话,只因有些事,并不能为外人所道。

    好比夫子同她母亲还有父亲之间的多年纠葛,甚至他为何会当她夫子一事。

    二人午时顶着烈日而出,方在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下时归来。

    当林清安刚一回府,便被穿得像只花蝴蝶之人给扑了个满怀,鼻尖则缠绕着对方身上传来的淡淡梅香。

    “清安清安,你看我头上的新簪子好不好看。”

    只见她头上的那支簪子是由一块上好的血玉雕成彼岸花形,三朵未开半开簇拥着艳盛中的一朵,中心点一圆润的南海为花蕊,其下在点缀几颗细碎流苏。

    “好看。”

    “我也说好看,就他没有眼光,还说什么彼岸花不吉利,我看他就不吉利。”林清时嘟哝了下,继续缠着人的胳膊撒娇。

    “清安清安,你回来的时候有没有给我买零食。”说着话时,还朝她身后看了好几眼,生怕她藏了什么好吃的不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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