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4(1/1)
在回去的路上时,谢曲生打开红封后,只见里面放了大几千的银票时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只因他之前攒了十多年的私房钱都不见得有那么多。
“妻主,爹好大方。”
“你要是喜欢,我的这个也给你。”林清安见他一脸财迷的样,无所谓的将她的红封递了过去。
“妻…妻主…你…你不要吗。”此时正手拿了万把银票的谢曲生,总觉得他有种踩在云端上的不真实感。
“这不过是我往常一月的零花钱。”
“!!!”谢曲生瞬间听见了自己肾上腺素狂飙的声音!
他以前一直以为自家妻主只是普通的小康之家,谁知道,这居然会是一个巨富的黄金窝!
“妻…妻主…爹…爹是做什么的?”而且这林家也没有经商,哪里来的那么多钱!
“我爹给人看一次病,最少也得。”林清安朝她伸出了三个手指头,卖了一个关子。
“三百两!”他咽了个口水的间隙,却换来了对方一个摇头。
“三千两!”谢曲生本以为这已经是天价了,可在她后一句砸下来后,觉得他的头好像有些晕了,脚步也有些飘了。
“黄金。”
“三千两黄金!”谢曲生发现,自己的手指头好像突然不够用了。
“这还是属于价格便宜的,若是遇到一些难解的疑难杂症,这价格还得翻倍。”林清安想到她爹的那赚钱手段,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谢曲生听到许哲问诊一次也得三千两黄金后,脑海中第一时间浮现出一人。
落霞山上那位可生白骨,化腐肉的神医,连带着前世他有些不懂地点,也在此刻拔开了一点点云雾。
怪不得上辈子的清安虽在翰林院当着闲置,每月领着那么点微弱的俸禄,可府中用的一切无不是精贵之物时,他就应该猜出点苗头来的,而不是光顾着和那几只小绿茶斗智斗勇了。
“可是在想什么?”林清安见他突然傻愣愣地盯着眼前的红封发呆,不由来了一问。
“妾身只是在想,妾身现在有钱了,日后也能喝一碗豆浆倒一碗豆浆了。”特别是他以后要是和那些主夫们逛街的时候,可以财大气粗的来一句。
‘这里的东西全部给本皇子包起来,记得一定要最贵的。’他现在光是想到那个场景,都心湖澎湃不已。
谁知那呆子拧眉沉呤了片刻后,不赞同地来了句,“浪费粮食是不好的。”
“妾身不过就是随口一说吗。”谢曲生就知道不能从她嘴里听到什么甜言蜜语,反倒是将那颗心都扑在了这万俩黄金上。
“还有妾身现在有了银子,晚些可否拿来换与妻主地春风一度。”
“胡闹。”
“妾身还可以加钱的。”
“胡闹。”
等午时,林清安因有事外出一趟时,正打算抱着那笔巨款午睡的谢曲生,则被人给请到了一处荷花池内的白玉亭中。
“爹。”谢曲生看着这外貌看起来比他大不了多少的男人时,总莫名的心里发悚。
一是上辈子他对他的见死不救,还不断的往清安后院里头塞人,二是,他能感受到,对方似乎也不喜他,三则是,知道对方的身份后,心存惶恐。
“三皇子莫要拘谨,坐下便可。”眉眼冷清得近乎无情的许哲看着眼前的少年,眉心忽的浮现一抹淡淡的厌恶。
“爹同清安一同唤我禅林便可,若是在唤那称呼,可实在是有些见外了。”谢曲生不敢违抗他,只是那屁股不过就是坐了个点,一只小手手紧张得无处安放。
“三皇子还是完壁之身可对。”
谢曲生不知他为何会来此一问,有些不安的点了点头,掌心更抓得淤青一片,同时他能很清楚的感觉到,眼前的男人并不喜他。
“清安性子冷清,大抵是随了我,若是她有何得罪了三皇子处,还请三皇子见谅。”许哲见他并未反驳,想来是被猜中了。
“爹这句话说得可见外了,禅林现都同清安是一家人了,何来的得罪不得罪。”谢曲生斟酌一二,方才出口,却闭口不谈他先前一句。
另一边,人来人往的繁华街道上。
“娘,爹说过了你不能吃那个。”林清安看着一出门就像放出笼子的林清时,完全有些招架不住,偏生她又不能置之不理。
“哼,小气,简直和你爹一模一样。”林清时拿着手上的紫薯糯米丸子,愤愤然一口咬下。
“…………”无缘无故躺枪之人。
第14章 十四、夫子 许是少见有……
许是少见有女子上街带帷帽,连带着不过这短短一段路程,都不知吸引了多少人的视线。
其中大部分在猜测那顶帷帽下的女子定然生了个青面獠牙的丑颜,否则会有哪个女子出个门还同男子一样遮遮掩掩。
“你不给我吃这个,那我要吃那个。”头戴帷帽的林清时看着不远处的捏糖人,连忙拉着人小跑了过去。
正当她的手想要伸过去拿其中一只描牡丹糖画时,另一人的手也恰好伸了过来。
俩手相碰,却又像触电一样飞快收回。
“夫子。”上前一步,将人挡在身后的林清安看着眼前的男人,微拧着修眉出声道。
“许久未见,空陌都长成大姑娘了。”
男人话虽是对着她说的,可那目光则是看向了另一人,并将手中的糖画递了过去,眼中满是浓得化不开的缱绻温柔。
“幼清是不是也喜欢这幅糖画。”
“喜欢。”林清时看着递到她面前的糖画,一双桃花眼瞬间笑得弯弯如月牙,并伸手接了过来,完全没有理会林清安朝她散发的浓浓寒意。
“娘,爹之前不是说过不能让你随便吃其他人给的东西,哪怕是熟人的都不行。”林清安不赞同的看着接过糖画的女人,可更多的还是对眼前男人的防备。
“不过就是一个糖人而已,空陌何时也像个畏怯的老人了。”
“夫子难不成就只是想给我娘一个糖人吗,夫子也应当早知我娘娶夫了才是,若是今日之事被我爹知道了,难免会多出事端。”话到尾部,渐染薄寒。
“我知道,我只是太久未见她了。”公友安的笑里满是苦涩,那目光却仍是缱绻地看向那带着帷帽低头吃糖之人。
“夫子既然知道,就应当要和我娘亲保持距离才是。”林清安说完,便兀自拉着林清时离开,并不理会那还停留在原地的男人。
毕竟这画面若是被她爹给瞧见了,娘亲不见得会有什么事,到时受罪的人还不是她。
只是等晚上回去后,府中的气氛却变得格外怪异。
在府中坎坷不安了大半日的谢曲生见到她回来后,忙缠了过去,娇声道:
“妻主你可回来了,还有我刚才看见一个男人来找爹说话后,爹的表情看起来就像是要吃人一样。”
“清安,我们晚上吃什么啊。”
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的林清时,将嘴里的芝麻薄饼嚼完后,仍意犹未尽地舔了唇边几下。
“晚上吃娘最喜欢的糖蒸酥酪和杏仁露好不好。”林清时见着她的脸颊处还沾了一颗芝麻,不忘将它拭去。
“好,不过我还要吃小白兔奶黄包。”
“好,听娘的。”不过吃什么,还得看爹的意思,她又做不了主。
“娘。”直到现在,谢曲生看着那容颜娇媚如牡丹花妖的林清时,仍是不敢相信她已三十有三。
只因她和妻主二人站一起时,说是姐妹都不会有人怀疑,而且娘长得可真是好看,就是妻主并没有继承娘的美貌。
不过转念一下,要是妻主真的继承了娘的妖媚长相,指不定还有多少小蹄子和他抢人。
“你,你是清安的小夫婿是不是。”
“是,想不到娘居然还记得我。”谢曲生一听,脸上连忙笑出了一朵花来。
等晚上睡觉时,躺在床上谢曲生翻来覆去许久未曾入睡,总觉得心里头就像是被一块巨石给压得喘不过气来。
等林清安洗完澡进来后,忙起身坐了过去,满脸凝重道:“妻主,我有件想要问你。”
“你说?”难得见他一脸正经的样,她倒是觉得有几分难得,就连擦头发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爹是不是不喜欢我。”这个问题他思来想去许久,认为越想越对。
可要是真的不喜欢他,那这辈子怎么可能会让清安带他回家?并且还给了他一颗生女的药丸?
“他也不喜欢我。”林清安想到没想,直接接了下半句。
“还有爹今天突然问我现在是不是还没有同妻主圆房,我看他的意思,应该是急着想要抱孙女了,要不………”
“今晚上妻主和妾身努力一下,我们好争取让爹娘早日抱上孙女。”话才刚落,人就像是一条大狗扑了过来。
林清安看着这像恶狼扑食过来的少年,感情他前面说的那一大串都是为了后面的做铺垫!!!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