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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经放弃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了。哈利通常整晚都和金妮呆在那里。不过,哈利和金妮在一起的时候居然可以安然入眠—这效果堪称卓著。他的情绪已经连续好几年没有这么稳定过了,最近的夜晚,赫敏也很少在客厅里遇到他。这些自邓布利多死后折磨了他多年的压力,似乎头一次得到了缓解。
赫敏开始在她能找到的任何一张空床上或训练房里睡觉。她坚持锻炼,一心想要增强自己的耐力。
又一个周二到来的时候,她非常紧张。幻影移形去棚屋前,她还特意服下了一瓶缓和剂。她不知道这次德拉科会做什么。
来到棚屋后,她站在屋内等待着,脚掌无意识地敲着地面。然后她忽然发现桌上放着一卷羊皮纸。
她盯着它瞧了片刻,走上前拿起来展开。情报里写着食死徒即将在下周进行的突击搜查,还有诅咒的反咒信息。
并没有针对赫敏的内容。
—并没有她所期待的、他会留给她的私人便条。
她轻轻叹了口气,离开了棚屋。
整个八月剩下的日子里,她再也没有见过他。
她为此感到万分焦虑。两人之间这种刻意、持续的沉默,宛如蚂蚁噬咬肌肤一般折磨着她。她不断回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不断质疑自己的结论,又不断得出新的结论。也许她真的把一切都搞砸了。也许他就是在故意躲她,因为他害怕她再以那种方式诱惑他。
她左思右想,却无法真正下定论。这一切究竟是好兆头还是坏兆头?
而最糟糕的是,她想念他。她不太愿意对自己承认这一点,但她无法不去承认。为他治伤、与他交流,都已然成为她日常生活的重要部分。而这一切戛然而止,留给她的只有一种深刻的缺失感。原本,她能经常与之见面的人就并不算多。
她不断地回想着他们过去的互动,不断地重新评价他这个人,以及他所有的行为。她困扰不已,但除此之外她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些什么。她需要他继续帮助凤凰社。
她也需要研究他、分析他。这是她的工作。
但是这并不意味着她需要想念他—她坚定地告诉自己。这完全是她个人情感上的败笔。
九月来临。而他每次仍然只是留下一卷羊皮纸,从未现身。
赫敏开始觉得心里有什么东西碎裂了。
但是她不知道该怎么办。
当然,他的做法确实很聪明。倘若易地而处,她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事。可即便认识到这一点,也无法解决"她该怎么办"这个问题。
她只能怀揣着越来越渺茫的希望,在每次的例行采药后来到棚屋。
正如马尔福警告过她的那样,英格兰越来越多的乡野山林都被添设了反幻影移形保护咒。几周以来,赫敏一直尽量避开那些地方,到其他目的地去采药。然而最终,保护咒的屏障覆盖了她所有的采药地点。她也尽力找到了几处新的地点,但有某些关键的原料,她仍无法采集到足够的数量。
在手头的白鲜终于用完后,她放弃了继续避开那些地方,孤身冒险进入了一片设有保护咒的森林。她第一时间施放了所有她知道的检测咒语,并时刻保持警惕。当她正在她所找到的第三处大片白鲜丛中采集的时候,森林突然变得异常安静。她立刻收起所有东西,然后飞快转身,向四面八方重新施放检测咒。然而没有任何反应。
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此刻,她距离反幻影移形区域的边缘足足有一百英尺远。她平静地朝边缘处走去,尽量不流露出一点异色。她一手拿着银刀,一手拿着魔杖,小心翼翼地穿过蕨丛。
那些东西正等待着,一直等到她离保护咒边缘足够近、感觉到了逃离的希望的时候。
剃刀般锋利的牙齿突然咬进了她的右腿后部。她低低尖叫了一声,扭头便发现一只不知何时从黑暗中蹿出的盖特拉西[1]幽灵犬咬伤了她的小腿。
"荧光闪烁!"她厉声念出咒语,那只巨犬便立刻松开了她的腿。赫敏没有停下来检查伤势,而是举高魔杖,寻找其他生物的位置。盖特拉西喜欢成群活动。
而且通常来说,它们对成年人类的攻击性并不算强。
正当她小心翼翼地转身查看时,突然有什么东西从头顶的树上直直扑了下来砸在她身上。她还没来得及抬头看到那只吸血鬼苍白的皮肤和细长的尖牙,就被它击倒在地。吸血鬼用手抓住了她那只抓着魔杖的手的手腕,把她死死按在地上,尖牙立刻扎进了她的肩。
赫敏想也没想,猛地挥起那只唯一自由的手,将她用来采药的银刀刺进了吸血鬼的太阳穴,随后挣脱了束缚。她立刻站起来,飞快地跑过了保护咒屏障。
再次落地时,她差点瘫倒在怀特克洛夫特那条小河的中央。
这可不是什么理想的幻影移形目的地。她茫然地环视了一下四周,不明白为什么她第一个想到的地方会是这里。她仍在大量出血。吸血鬼的尖牙在第一次接触时就向她的血液中注入了抗凝血毒液,赫敏从它身下挣脱时又严重地撕裂了肩膀。当她站起来试图弄清自己具体方位的时候,她的整个肩膀都已经鲜血淋漓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那里的出血量也不小。
她没有力气再幻影移形了。
一辆汽车从桥头开了过来。赫敏笨拙地躲进桥下,直到汽车完全驶过桥面。她身边确实有能够治愈自己的药品,但她并不喜欢在昏暗无光的桥底做这件事。
她看了一眼腕表。现在离她应该去取德拉科信件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她叹了口气。他也很有可能提前一晚就把羊皮纸留在那里了。
她对自己施了一道幻身咒,用力压住肩上的伤口以减缓流血速度,一瘸一拐地朝棚屋走去。
如她所料—当她推开门的时候,羊皮纸已经安然躺在桌子上了。她微微翻了个白眼,用那只血迹相对较少的手把羊皮纸塞进了背包。
赫敏重重地在一张椅子上坐下,给自己施了诊断咒。她已经失血过多,如果不尽快止血,用不了多久她就会开始头晕。她从急救药箱中拿出一卷绷带,用咒语让它紧紧缠上自己的小腿。她必须先处理肩部的伤口。
她扭着脖子,试图看到伤口的确切位置,但这个动作却扯到了伤口。她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嘶,随后变出了一面镜子。吸血鬼留下的伤口在她的肩颈之间。当她挣脱时,尖牙又在锁骨上划出了一道又长又深的伤口,离颈静脉和颈动脉只差毫厘。
赫敏割开衬衫,施了一道清洁咒,笨拙地对着镜中左右颠倒的映像开始治疗。她用手指捏碎新鲜的白鲜叶子塞进伤口里。新鲜白鲜的效果并不好,尤其是整片的白鲜叶,但她此刻并没有药杵。她一边继续处理伤口,一边口嚼了几片白鲜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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