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4(2/2)

    她在一场失败率极高的赌博中卖掉了自己。甚至这一切可能都是徒劳。

    "但你认为我能做得到,对吗?"

    "你是想向我讨恭维吗,格兰杰小姐?"西弗勒斯冷冷地说。"战争打到这个地步,我认为几乎任何事情都值得一试。你能成功的可能性实在很小,毕竟,你为了换取情报同意把自己卖给一个极其危险的巫师。他靠着自己的心思和谋算获得了如今的地位和力量,即使是那些几乎认识了他一辈子的人也摸不准他的动机。就算以食死徒的标准来看,他也是异常孤僻和善变的人。想打败他绝非易事,他身上甚至没有任何可以预见的弱点,正因如此,他才能有今天。"

    如果她死了,西弗勒斯大概会知道那是什么。

    马尔福指定的地点在怀特克洛夫特[3]村。穆迪幻影移形将她送到那里,用他的魔眼扫视了四周好一会儿,又"砰"地一声消失了。

    "马尔福不是傻瓜,他会料到这一点的。"

    斯内普哼了一声。

    "他是不是—"她的声音有些结巴,"你知道他有多—残忍吗?"

    她将吊坠取了下来,塞进床底的串珠小包里。

    她身形瘦弱,看上去疲倦至极,皮肤因缺少阳光照晒而显得苍白。她的颧骨比在学校时还要突出,倒是为她平添了一分娇俏。她的眼睛—嗯,她一直认为那是她全身上下最好看的地方—又大又深,但其中燃烧着明亮的火焰,不会让她看起来太过天真幼稚。她依然难以忍受自己的头发。它仍旧浓密,但好在已经长得足够长,自身的重量让它不再那么蓬乱。她把头发编成辫子,用发卡固定在脑后,这样它就不会在熬制魔药和治疗的过程中不听话地滑到额前遮住她的脸了。

    离开浴室前,她又向镜子里望了一眼,伸手抚上颈间的项链,稍一犹豫才将它从衬衫里拿出来。她盯着挂在链子上的护身符—阿赛特[2]的吊坠。小小的底托上镶嵌着一颗深红色的石头,组成了太阳盘的形状,系在两端的细链之间。这是赫敏当初前往奥地利之前,在埃及短暂学习治疗期间得到的。

    "德拉科·马尔福这样的男人从来都是野心勃勃,对任何容易到手的东西,他们很快就会感到厌烦。性,可能就是他最容易得到的东西之一,就算是和你上床也不例外—考虑到他提出的条件的话。你必须做得更多,也必须让他看到。"

    她只能希望马尔福潜意识里的兴趣是针对她的内心,因为她肯定不是什么特洛伊的海伦。巨大的压力已经侵蚀了她身体的曲线,骨瘦如柴,四肢纤弱。谈不上有什么明显的缺点,只是在那些男人通常喜欢抚弄的部位缺乏些柔软罢了。

    赫敏站起身,觉得情绪再度坠入低落。

    她紧张地环顾四周,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听天由命地等待着。

    然后客厅里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斯内普似乎也没有其他更深入的见解了。

    赫敏短促地点了点头,虽然她并不确定自己完全理解了他的话。斯内普又补充道:"相对而言,他的优势比你大得多。不过,如果你能吸引住他,这就意味着你还有一手好牌可以玩。已经过去快六年了,当他有机会向凤凰社提出任何条件的时候,他所想到的还是你。如果你希望能平衡你们之间的优势悬殊,或者获得他的忠诚,你就必须加倍小心地利用这些信息。"

    "是的,他会的。"

    赫敏的内心突然有种被抛弃了的感觉,皮肤都刺痛了起来。她一边沿着砾石小路向前走去,一边朝四周空地扫了一眼。

    穿衣的时候,她并没有为自己的内衣和衣服而感到操心。毕竟,想要装出那些她本不具备的勾引男人的神态实在没有任何意义—她绝对会演得相当差劲。尝试其他的角度入手可能会迫使她超越自己的能力极限,从而暴露她的真实目的。

    她飞快地对着双腿和腋下施了道脱毛咒,然后擦干身子。

    "我衷心地希望你好运,格兰杰小姐。哈利·波特实在配不上有你这样的朋友。"

    她脱下衣服,走进淋浴间。热水喷洒而下打在她的皮肤上,给她一种宽慰的安全感。她实在不想离开这里。但在从头到脚擦洗了一番之后,她还是关上水龙头,走了出去。

    她抹掉镜子上的水汽,用一种近乎批判的眼光审视着自己的身体。

    斯内普用他那高深莫测的黑色眼睛盯着她。

    西弗勒斯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遗憾。赫敏停下脚步,伸手探向脖颈,拇指在锁骨上轻轻抚摸了一会儿,手指拧住了项链。

    这是处不可标绘[4]地点。也或许只是一个中转点,真正的会面的地点还在别处。

    他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她没有再说一句话,转身离开了蜘蛛尾巷。

    然而她无论如何都得做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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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赫敏回到格里莫广场,走进浴室,盯着镜子里的自己。

    赫敏摇晃不稳地点点头,转身准备离开的时候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我这么做不只是为了哈利。"听到她的话,西弗勒斯哼了一声。她神色防备地看着他,继续说:"整个世界、所有人,都不知道他们正在依赖着我们。况且,如果我们最后输了,你觉得我还能有什么机会呢?"

    "在你们五年级以后,我就不太了解他了。不过,尽管他时常欺侮人,我也从没觉得他是个虐待狂。"

    她稍稍犹豫了一瞬,一个她几乎不敢问出口的问题冲到了嘴边。

    她没有想到有一天她需要以这种方式为战争献身—成为一个情妇?妓女?战利品?—而对象还是一个食死徒。

    以一般的性魅力标准来看,她充其量是中等水平。她从来没想过、也从没有时间在这方面培养自己。沉湎于如何让自己变得性感—对她来说,这似乎并不是什么重要得值得考虑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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