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52(2/2)
随着伏地魔手下的诅咒研发部不断研发出新的实验性诅咒并运用于实战,凤凰社也越来越迫切地需要赫敏的解咒能力。
这都是拜马尔福所赐。
赫敏咬紧牙关,将额头贴在窗玻璃上,努力继续思考,强迫自己呼吸,忍住打碎什么东西或者开始哭泣的冲动。
那天晚上,穆迪再次找到了她。"我们收到会面的时间和地点了。"
"我会安排的。"穆迪说完便转身离开。
凤凰社的人手严重不足,人员利用效率同样欠佳。领导层面的问题自上而下逐渐扩散,影响到了整个抵抗军。
但是—倘若他们真的因此赢得了战争,那么胜利就都得归功于他。而她是自愿成为了其中的牺牲品。尽管她恨极了他,但如果他救了他们所有人,她知道自己就有义务完成她所答应的所有事情。
片刻后,她抬起手,用一根指尖在玻璃上画出雷神之槌符文:象征毁灭与守护、苦难、自省和专注,又在边上画出了对立的闇枝符文:象征危险、无防备、恶意、仇恨、折磨和怨憎。
然而,她内心的一部分仍然叫嚣着想让他下地狱。她不禁希望,一旦她从他手里获得了他们想要的东西,她就能让他付出代价。
马尔福一手挑起了战争,引发了一切的伤痛,而现在,她竟然必须收起所有的厌憎然后—
前者是她自己。
"在哪里?"
只要有任何抵抗军的成员愿意学习治疗,赫敏都会来者不拒地训练他们。然而遗憾的是,治疗是一种相当严格、高度精细的魔法,需要极大的专注和投入才能取得成功。凤凰社曾试图为每一场战斗配备至少一名具有战地治疗能力的人,以最大程度地保障战士们的生命,让他们撑到能返回医院。但是这样的部署要求过于严苛,战地治疗师往往因为超负荷工作而过度劳累,死亡率也为全军最高。
星期五。
她突然感到一阵恶心,浑身发抖,又热又冷。
赫敏只来得及留下一句再见,便和所有人就此分离。她被秘密遣送到欧洲各国,辗转于一家又一家魔法医院,尽可能学习更多先进的治疗魔法。大约两年后,她才回到英国。当时,凤凰社的医院在一场战斗中遭到破坏,他们所招募的所有治疗师全部遇害,霍拉斯·斯拉格霍恩也未能幸免。赫敏出国前便一直跟随斯内普学习魔药知识,后来又在欧洲各地接受培训。当她回来时,已经俨然是一名训练有素的急救治疗师和医疗药剂师。分解诅咒、研究反咒更是她最拿手的部分。
利用他,让他作为凤凰社的间谍提供情报,远比肆意憎恨他带来的满足感重要得多。
赫敏恨他入骨。除了伏地魔,他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恨的人。那位首席诅咒研究员安东宁·多洛霍夫恐怕也只能屈居第三。
赫敏的嘴角微微一抽,但还是点了点头。
"迪安森林。星期五。晚上八点。第一次我会提前侦查一下,然后幻影移形送你过去。"
赫敏点了点头,迎上穆迪的目光。她想让他记住她此刻身上痛苦的感觉,以迫使他记住她从前的模样。
心甘情愿。
她从窗玻璃上抬起额头。
是他杀了邓布利多,是他让凤凰社从一开始就陷入了极端的被动,是他让整个抵抗军走上了注定失败的道路。
她不能崩溃。她得把这一切区分清楚。她得把对马尔福的所有恨意都塞进一只盒子里,藏在一个不会被他发现的角落,不能让它影响她和马尔福之间的所有接触和交流。如果总是这样怒气冲冲,她就没有办法冷静地思考了。
他们对这场战争毫无准备。邓布利多的死等同于断了凤凰社的双腿。自那以后,他们只是在挣扎求存而已。
无论他打算对她做什么。
"我知道。"她一边回答一边用指尖抚摸着书缘,直到感觉那些薄脆的书页几乎嵌进了她的指腹。"我不能百分百确定我能做到。但我会尽力的。周五之前我能不能先和西弗勒斯谈谈?我有些问题想问他。"
他们需要他。
先前和穆迪谈完以后,这种恐惧已经吞噬了她整个心脏。
他似乎稍稍犹豫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才变得强硬起来。"你要尽可能长时间地保持住他的兴趣。"
然后她转过头,继续看书。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大多数战士们并不认为他们需要知道基础魔法急救知识以外的东西,他们宁愿在空闲时间里多练习一些防御魔法。赫敏每次一想到其他人的那些固执而乐观的态度,就忍不住沮丧得发抖。
还有两天。
她所发明的第一种反咒就是针对剥皮咒的。
她根本不知道如何才能让自己不再去恨马尔福。她可不认为自己的演技好到足够在他面前掩饰她的恨意。一想到要和他呆在同一间屋子里,还不能对他扔诅咒—不能因为他犯下的罪行而惩罚他—她就怀疑她的自控力会随时失效。
她得从一个更宏观的视角去看待整个问题。
她呼出的气在窗户上凝结成一圈水汽。
她看着玻璃上的如尼符文随着水汽的蒸发而消失无踪。
后者是马尔福。
留给她做准备的时间太少了。
然而现在,他突然试图以一个扭曲的救世主形象出现在他们面前,主动提出愿意为他亲手割开的伤口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