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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话哽咽在喉咙里,声音越来越小。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这种感受。语言根本没有办法表达所有非理性的复杂情况。她茫然地看向别处。

    她说话的时候,马尔福的神色似乎愈发地冷了。

    "那昨天呢?"一阵颇为不快的停顿后,他问道。

    "我不知道。我想,是因为我的恐惧超过了我的害怕。"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哼一声,向后靠进椅背,打量着她。

    "我必须承认,当我听说被分到我这儿的人是你的时候,我就期待着能成为那个最终击垮你的人。"他说着,微微向她倾过身去,脸上带着冷酷的笑意。"但我强烈怀疑你到底能不能克服你自己造成的这一切。真是太令人失望了。"

    "我相信你还是会尽力这么做的。"她望着他的眼睛说出这句话。她知道自己的脸上写满了绝望,但她觉得已经没有掩饰的必要了。

    看到她的神情,他银灰色的眼睛微微闪烁了一下。

    第9章

    在这一小时中剩下的时间里,马尔福没有再和她说一句话。他从自己的斗篷里抽出一本书来开始阅读,显然完全没有被周围凛冽的寒意所影响。

    赫敏合上双眼,保持了好几分钟,然后睁眼望向天空,同时努力不让自己的心脏开始狂跳。

    她会克服它的。

    她不在乎会付出什么代价。

    时间的流逝开始变得模糊。

    每天午饭后,马尔福就会来到她的房间,把她领到游廊上。之后,他通常不理会她,而是打开《预言家日报》或着其他书本开始阅读。赫敏则会在游廊上来回快速地踱步,试图找回勇气。她可以勉强走下大理石台阶,但无法向碎石小道靠近一步。

    这和室内的走廊完全不一样。她好像没有办法克服。那里仿佛有一条无法跨越的边界,只要一靠近,脑海中的理智就会停止运转。

    于是她坐在台阶上,俯身拾起碎石,然后一块一块地扔向远处,又或者是把它们排成图画或如尼符文的形状。

    没有什么别的事情可做了。

    马尔福从不和她说话,因此她也没办法和他说话。并非是她不想开口,而是她必须获得许可才能这么做,这对她来说简直是种耻辱。

    马尔福家不需要仆人,这显然意味着,除了她自己的存在之外,她根本不需要做任何别的事情。没有书,没有报纸,甚至连一根绳子也没有,无聊程度已经快赶上霍格沃茨的监牢了。唯一不同的是,有一幅肖像一直在监视着她,而且她知道,卧室之外还有一整座宅邸等着她去探索,前提是她能鼓起勇气走出门去。

    赫敏已经反复检查过她所在的翼楼里那条走廊两侧所有的房间,并且透过每一扇窗户仔细研究了树篱迷宫的构造,直到她几乎确定自己可以找到顺利通过迷宫的路。

    她努力想要鼓起勇气走下楼梯,去探索其他的楼层。她已经连续九次跟在马尔福身后穿过一楼了,然而每次独自尝试的时候,她却几乎完全做不到。

    第九天,马尔福并未在她吃完午饭后出现。反而是斯特劳德治疗师走进了赫敏的房间。

    赫敏静静地站在那儿,看着女治疗师在房间中央变出一张体检台。

    每一个赫敏痛恨的人似乎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喜欢强迫她躺在—或者是趴在—桌子上。伏地魔是。马尔福是。斯特劳德也是。赫敏没等她发话就自己走上前去,在边缘处坐了下来。

    "张开嘴。"斯特劳德命令道。

    赫敏机械地张开嘴巴。斯特劳德拿起一小瓶魔药,往赫敏嘴里滴了一滴。当她把盖子盖回去时,赫敏瞥见了瓶子里的东西,瞬间浑身僵硬。吐真剂。

    她想,这可能是为了提高问诊的效率—防止受诊对象说谎。但赫敏不明白。明明手铐里已经嵌入了强制咒,斯特劳德完全可以直接命令她实话实说。

    对方似乎注意到了赫敏脸上疑惑的表情。

    "这只是为了让事情变得简单一些而已,"斯特劳德一边说着一边挥了挥魔杖,"假使将官长命令你在某些事情上说谎,你在回答我的问题时就会陷入矛盾。但只要这么一滴—你说实话就不算犯错了。"

    赫敏点了点头,心想也有几分道理。

    "嗯…并没有怀孕。好吧,要是真指望你们这么快就能成功的话,那就实在太心急了。"

    赫敏闻言大大松了口气。但是下一秒她就忽然想到,这个结果同样意味着,下个月她还要继续趴在桌子上被马尔福连续强奸五天,之前那股如释重负的感觉瞬间消散得无隐无踪。

    "看着我,格兰杰小姐,"斯特劳德命令道,"在你来到这儿之后,有人伤害过你吗?"

    赫敏一动不动地盯着面前的女人,但她的嘴巴自动开始回答她的问题。

    "肉体强奸五次,精神强奸两次。"

    对于赫敏的答案,斯特劳德看起来丝毫不觉得担忧,只是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摄神取念很痛吗?"

    "是的。"

    "嗯。我会记下来的。没有其他伤害了是吗?"

    "没有。"

    "很好,你的答案真是令人欣慰。因为别的地方—出了些问题,那些其他的代孕者。"

    一阵恐惧如幽灵一般缠住了赫敏。

    "她们—她们还好吗?"她的声音变得嘶哑。

    "哦,是的。我们把一切都安排好了,只是需要对某些巫师提个醒,如果不好好照顾黑魔王的礼物,她们是有可能会被收回的。"她又对着赫敏挥起魔杖,脸上没有一丝同情和愧意。

    赫敏只想伸手拧断那个女人的脖子。她挣扎着控制住自己的冲动,双手也因此而颤抖起来。

    斯特劳德对赫敏近乎掩饰不住的愤怒无动于衷。她朝赫敏的小腹施了一道诊断咒。

    "没有撕裂伤,真是让人松口气,这本可能是个很麻烦的问题。我原本应该早点来的,但我得挨个儿检查每一个人,实在忙得抽不开身。这工作简直比我想象的还要乏味。"

    她那副语气和神态似乎是希望赫敏能对她的遭遇表示同情。而赫敏只是定定地盯着时钟,不发一言。

    "你的体能有所下降了。每天都出去锻炼了吗?"斯特劳德的表情有些恼怒。

    赫敏身体发僵,胸口也随之紧绷起来。她试图保持正常呼吸的节奏,不露异色地回答这个问题。

    "我—没有。但是将官长已经开始确保我每天都会出去。"

    "那你有去散步吗?长距离散步对体质很重要。"

    "我—做不到。"

    斯特劳德瞪着赫敏。"做不到?"

    赫敏咬住嘴唇,犹豫了一下。"我会惊惧发作—仅仅是离开这个房间就已经很困难了。将官长会把我带到游廊上呆一小时,但是我—我—我不能—我做不到…我不知道—这太过—太过—"

    赫敏努力想描述这一切时,她的呼吸已经变成了急促而艰难的喘息。即使有吐真剂的作用,想要把自己的这种恐惧说出口似乎也要经过相当一番挣扎。自己居然连这种毫无理性可言的障碍都克服不了…胸中的怒意和绝望翻涌而上,又被她奋力地压了下去。

    她的双唇紧紧抿在一起,但仍然止不住地扭曲着。她能感觉到一股力量从内部压迫着眼眶和脸颊,于是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

    "有意思。"斯特劳德说着草草地记了几笔。"大概是因为你曾经被监禁的缘故吧。我没想到出门对你来说会成为一个问题。嗯…只有镇定剂是不够的,但我也不能给你用那些能永久缓解焦虑的魔药,会影响妊娠的。也许该给你点别的什么暂时性的东西,帮你适应一下情况。我需要研究一下。"

    赫敏没有说话。

    "你生理期每天的必需品都会由我们提供。"斯特劳德一边写着笔记一边补充道。然后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有些疑惑地看向赫敏:"你—你在监牢里遇到这种时候都是怎么解决的?"

    "只是流血而已,"赫敏回答,"牢房里很干净,但没有提供任何东西。"

    斯特劳德颇不赞同地摇着头。看来,她在对待赫敏的事情上,比起乌姆里奇还有些道德优越感。

    "还有什么是你觉得有必要告诉我的吗?"斯特劳德问道。

    "我觉得你又邪恶又没有人性。"赫敏立刻答道。

    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反应,这句话就在吐真剂的作用下脱口而出。

    斯特劳德的表情微微一抖。

    "好吧,我想是我问得不够准确。关于你的身体状况,还有什么是你觉得有必要告诉我的吗?"

    赫敏微微思索了一会,然后回答:"没有。"

    "那就好。"斯特劳德最后瞥了一眼她的笔迹。"哦,差点忘了,把袜子脱掉。"

    赫敏顺从地扯下了脚上的长袜。斯特劳德朝她的腿扫了一眼,然后挥动了魔杖。几秒之后,赫敏感到腿部涌上一阵强烈的灼烧感。

    她吓了一跳,发出一声吃痛的低吟。灼热退去之后,她低头看向双腿,那里的皮肤已经因为刺激而泛红,但变得又光又亮。

    "永久脱毛咒。确实有人抱怨过这个,其中一个还试过洗澡用的脱毛魔药,但那个该死的小女巫居然把头也泡了进去,出来的时候都已经秃了。"

    她把一小瓶莫特拉鼠汁递给赫敏。

    "刺激感应该过一两天就会消失。我会把你的情况告诉将官长的。"斯特劳德说完便把赫敏的文件放回公文包里。

    赫敏从体检台上滑下身来,一手拿着袜子,另一手拿着莫特拉鼠汁,呆呆地站在原地。斯特劳德轻挥魔杖让体检台消失,然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房间。

    半小时后,马尔福来了,看上去比平时更生气。

    赫敏披上斗篷跟在他身后走了出去。来到游廊后,他皱着眉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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