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7 高岭之花残疾皇帝 X 温柔贤良不孕君后(3/3)

    红烛熄灭,殿内只愈一片月色暗沉。身边的斐卿玉犹在静静酣睡,凌曜寒眼睫微微颤动,呼吸里透着几分压抑。

    他浑身是汗,抱着肚子艰难的挪动身体,内里肿痛难安,微微一动,穴里积满的精水便汩汩的流了出来。

    斐卿玉在他身后熟睡,他尽量避免碰醒他,托着腹缓缓翻过身侧着,摸索着把枕头垫在涨痛的腰臀下面。

    凌曜寒不知胎儿已经入盆,只觉得腰腹酸沉,胯间难受得厉害,体内也十分沉坠胀痛。

    他轻轻闭上眼,双手不断的在鼓起的胎腹两侧来回画圈,光洁的额上溢满了细密的汗珠。

    只觉得腹中胎动频频,紧坠胀痛难安,腰背也酸痛不已,侧躺的时间久了就有些受不住,但他很难再自行翻身,只能咬牙忍耐。

    残肢不时抽痛,他只能吃力的伸手揉着,缓解丝缕的痛楚。穴不时的还有淫液小股涌出,满身都是黏腻湿滑的感觉。

    他一整晚都无法合眼,不知不觉身上覆满湿冷的薄汗。

    天还是灰沉沉的,外面已经传来宫人的召唤。

    斐卿玉昨晚喝了酒,睡得很沉,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凌曜寒只得自己吃力的艰难挪动到床边,试了两次,没能成功从床上撑坐起来,倒是又出了一身的薄汗。

    只好把贴身的侍从唤进来,为他清理身体,扶他起床更衣。

    侍从打来温水,用帕子将他身上的冷汗与下体的湿润擦拭干净。只是那红肿的小口似乎分外敏感,每次轻轻擦过,都会发颤的微缩,溢出一小缕透明的水流。

    凌曜寒自然也察觉了下身的异样,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身下的软垫,低哑的嗓子道,“好了,替朕更衣。”

    侍从不敢再看,面红耳赤的垂下眼,小心的扶着他缓缓起身。

    凌曜寒一坐起来,就感觉头晕目眩,全身乏力。他的肚子似乎也更沉坠许多,后腰很酸胀,骨盆处如有锉刀磨着,酸酸麻麻地痛。

    不知是不是先前做得太过激烈,娇嫩的穴经过了昨夜到现在仍有些微张着,稍稍有些红肿充血,坐着下面也不舒服。

    侍从扶着他笨重的身子,看着皇帝苍白的面色,也不敢多言,安静的替他擦洗了一下脸上的汗,梳理好一头如水的乌发,戴上精美华贵的龙冠。

    凌曜寒一手撑在床边,一手扶着腰侧轻轻地按压后腰,命侍从给他更衣。

    侍从为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里衣,高高的肚子坠成饱满的水滴状,腹底十分圆涨的凸起,穿上宽松的外袍,被饱满的腹部撑得几要涨裂开来,几乎系不上带子。

    “嗯……”凌曜寒忽然轻哼一声,扶在腹顶的手一下子滑到了底部,用手轻抵在孩子的胎头处,那里有些隐隐变硬的趋势。

    腹内收缩的感觉比之前更加明显,令他有些不适,手轻轻在隐隐作痛的下腹部上打转,胯部附近隐隐撑着疼的感觉,腿根也不自然的张开。

    这种肚腹缩痛发硬,他这几日时常发作,修洁的手柔和的抚着肚子,靠在床边缓了一会儿,急促的呼吸终是慢慢缓了下来。

    待收缩停下,他轻轻的舒了一口气,让侍从拿来苏太医给他开的安胎药。

    他往掌心比平日多倒了两颗,服下药丸,腹中紧硬作痛似乎渐渐好转了一些,他锤了锤酸痛的腰身,轻揉着肚腹,只是隐约的坠涨一直未曾消退。

    早朝的时辰快到了,穿戴完毕之后,外面披上一件深色的大氅,掩住高隆下垂的大腹,侍从将他半扶半抱坐上轮椅。

    肚腹向下压去,将他残肢的腿根大分,凌曜寒托腹挺腰,比往日更为吃力的转动着轮椅,渐渐往殿外移动。

    怀孕八个月后,凌曜寒的肚子已经无法遮掩。他向外宣称身体抱恙,每日的早朝之上,都隔着一道玉屏坐在后面听政。

    众臣叩拜之后,照例将每日参奏一本本呈上。

    玉屏之后,明黄的龙袍紧绷的包裹着高挺的肚腹,凌曜寒将手置于腹上,在肚子上慢慢打圈舒缓着一阵阵的痛意。

    只有将折子递到他身前的侍从,才能看见此刻皇帝容颜苍白,冷汗滴落的模样。

    他闭着眼缓缓的呼吸,沉沉的肚子坠在身前使得他无法端坐,只能微微向后仰身,给饱满的腹底腾出空间,两条残肢也不得不分开。

    孕期往后,他寻常也是浑身不适,等到下朝之时全身冷汗浸湿,他已习惯了忍耐。只是不自觉的揉腰托腹,腹中隐隐作痛,时强时弱。腰身也酸痛难当,似有什么微微顶着他下身盆骨的酸胀感。

    没过一会儿,只觉得肚重难耐,隐隐带着垂坠感的钝痛,冷若冰霜的面容越来越苍白。

    台下几本参奏下来,腰腹坠痛越演越烈,一阵阵紧密地收缩着,他慢慢朝前挺起身,滚圆的肚子向下坠去。

    抵御着腰腹上的一阵阵坠涨裂痛,苍白的额上又沁出一层冷汗,薄唇微抿,不易察觉地小声喘着气。

    “陛下?”一位参奏的大臣,久久未得到皇帝回应,不由得疑惑的问。

    然而玉屏之上,只有皇帝模糊端坐的身影,微弱喘息的声响也压抑得几乎听不到什么。

    不过半个时辰的功夫,凌曜寒的背上已经全部汗湿。

    他一手覆在腹上,用手细细安抚着缩痛的腹部,一手难捱的撑着扶手,肚子坠得他腰身难以维系姿态,作痛的残肢也微微打滑,十分勉力强撑才支持着坐姿。

    那阵紧缩的压力过去,他又喘了几口气,声音沙哑的回道,“朕准奏,就按爱卿的意思去办。”

    才刚说完,就觉得肚子又开始发紧,腰背和胯骨的酸痛也绵延成一片。

    他缓缓摩挲着胀痛不堪的胎腹,只觉得今日腹中异状实在有些不太对劲,肚子紧硬得有些密了,汗湿的手微微抓着扶手,他沉声道,“诸卿如无其他事宜,今日早朝就此退下……”

    话音未落,一位大臣忽然躬身而出,“陛下,臣有本参奏沈将军。”

    自从他登上皇位,久居宫中,沈晏兵法过人,代替他原先之位,一直镇守边疆。

    顾不得腹中紧缩,凌曜寒拿起那一封奏折,脸色蓦地一变,看了几行,覆于腹上的手暗暗用力,整个大腹都硬得厉害。

    然后只听得那大臣激愤的说道,“前日有探子回报,沈将军勾结前朝残党,图谋帝位,罪证在此,还望陛下明鉴!”

    凌曜寒脑中猛的揪住了神经,紧紧抓住那奏折,细长的手指绷的骨节分明,纸张被他汗湿的手捏得皱起,坚硬的肚腹快速的上下起伏,气息略微凌乱。

    随着心头怒意四起,高挺的腹部狠狠震颤了一下,体内一阵猛烈的激痛,额头冒着冷汗,他死死咬住唇,压下险些脱口而出的呻吟。

    细密的汗珠从一派冷意肃然的脸颊滑落,他强自忍耐越来越紧硬的宫缩,随着腹中强压骤然一松,身后似乎有什么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的水流在龙椅上弥漫开来。

    几番重重喘息之后,他摸到自己身下,一手的温热湿滑,心中顿时一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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